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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興專案區?」林春曉不明白司南下什麼意思,但是感覺上司南下的話裡有話。

「就在剛才,我接到了汪明浩的電話,說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李鐵剛打來的電話,有人將丁長生告到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去了,說他開豪車,住別墅,和好幾個女人關係曖昧,而最大的罪狀是充當黑幫的保護傘,李部長說了,無論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本來李部長對湖州的印象就不好,貪髒分子是一窩一窩的抓,現在好了,丁長生露頭了」。司南下很鬱悶的將飯碗推到一邊,不想吃了。

「開豪車嘛,這倒是有,但是我問過他,好像是別人借給他的,至於和女人有曖昧關係,到現在丁長生都沒結婚,這也無可厚非啊,但是這最後一個充當保護傘,這事從何說起啊?」林春曉疑惑道。

「好像是和一個叫華錦城的人有關,省公司已經注意到他了,看來這次是想殺雞給猴看了」。司南下解釋道。

「華錦城?怎麼這麼熟悉啊?」司嘉儀嘀咕道。

「是啊,湖州的大富商,而且還和紡織廠那塊地有牽連,還拿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案,這是邸坤成他們丟擲來的,現在看來,華錦城也是在劫難逃了,如果真的給他按上一個黑幫的帽子,我看,這是很難脫下來的」。司南下憂心道。

這件事其實是誰在背後操縱,他是一清二楚的,但是這個人他不敢得罪,而且也得罪不起,看來擋人財路真是如殺人父母啊,羅東秋背後的資源不是華錦城能夠相比的,可以說捏死華錦城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華錦城這次是真的糊塗了。

「可是這和丁長生有什麼關係?丁長生真的包庇他了?」司嘉儀急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省公司要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調查,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敢不調查嗎?所以,這事還是看看再說吧,我相信丁長生不會做這些糊塗事的,但是他還年輕,不排除這方面有些事會出格,現在想的就是但願他陷得不深吧」。司南下無奈的說道。

「什麼叫陷得不深啊,爸爸,我覺得你不能坐視不管,如果丁長生真的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抓了也是活該,但是如果和那個叫什麼華錦城的人扯上關係,我看這事你就要盯著看看了,華錦城是商人,如果真的抓進去,三棍子下去什麼不會說,還不是讓說什麼就說什麼?」

「司董,嘉儀說的對,這件事你不能不管,不過,盯著的目的不是為丁長生求情,為的是不要讓人冤枉他,目前來說,新興專案區的很多事都是他在操作,一旦被人冤枉了,那麼等再出來的話,黃花菜都涼了」。林春曉說道。

如果司嘉儀單純的是從感情出發,那麼林春曉說的就是利益了,林春曉說的一點沒錯,明天籤的這個協議是三個億,那麼在未來的幾個月還有投資進駐新興專案區,可以說這都是丁長生一手操作的,如果丁長生進去了,那麼這些專案可能都會化作泡影。

可以說林春曉提醒的很及時,如果丁長生真的犯了事,有貪髒或者是收禮的話,誰也救不了他,但是翻過來,如果捕風捉影,沒事找事,一件事調查上幾個月,那麼到了年底了,可就什麼事都耽誤了。

「我知道,不過,今天的事誰都不能洩露出去」。司南下嚴肅的說道。

這話等於是在告訴這兩人趕快通知丁長生了,於是大家相安無事的繼續吃飯,但是當吃完飯後,林春曉沒多待就離開了,而司嘉儀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