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石愛國睜大了眼睛,而陶成軍的驚訝甚至勝過了石愛國。
但是隨即倆個人都感覺自己失態了,所以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但是這一幕看在丁長生眼裡,很顯然,他們對這個楚鶴軒並不瞭解。
「這些都是真的?」陶成軍問道。
「助理長,這不是什麼秘密,都是真的,而且這兩個人的履歷都可以查得到,只不過楚鶴軒比邸總要早幾年而已」。
「董事長,看來我們的估計有點偏差啊」。陶成軍笑笑道。
「嗯,看來我們還是不太瞭解他們啊」。石愛國嘀咕道。
丁長生茫然的看著兩個領導在這裡打啞謎,一時間也插不上嘴,所以乾脆閉口不言了。
「長生,你這個訊息很及時,原本我們以為楚鶴軒是司南下弄來的,但是現在看來司南下還是保持中立的,至少和這個楚鶴軒沒有什麼關係」。
丁長生一愣,這才明白原來石愛國和陶成軍的火力對準的是司南下,多虧自己說了一下,不然的話司南下就要代邸坤成承受這種攻擊了,可以預見,在以後的日子裡,石愛國和陶成軍肯定是處處針對司南下,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
可是想到這裡,丁長生的心思一下子清明起來,但是他的內心也是一片冰涼,既然自己能想到這一點,那司南下想不到嗎?如果司南下想的到,那麼讓司嘉儀給自己帶話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司南下已經料定自己肯定會告訴石愛國,他只是藉助自己的嘴告訴石愛國,在常務副總這件事上,他沒有針對石愛國的意思,這事不是他做的,他不想替別人背黑鍋。
如果司南下真是這樣想的,那麼自己豈不是又扮演了一次槍的角色,一邊懊惱的同時,一邊也不得不佩服司南下,如此周密的想法都能做得出來,而且如果不出丁長生意料的話,好像這件事司嘉儀也應該不知道,至少丁長生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來看,司嘉儀並不像是有什麼表演的成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件事應該彙報,所以就趕過來了」。丁長生謙虛道。
「對了,這幾天我們也在研究安保部長一職的任命問題,你什麼意見?」石愛國問道。
「我的意見?」丁長生疑惑道。
「當然了,這件事關係到安保部的革新和整頓是不是能繼續下去,所以要徵求一下你們安保部的意見」。陶成軍說道。
「我們沒什麼意見,但是我個人的意見是,最好是能找一個繼續支援安保部整頓的部長,要不然,功虧一簣,很可惜,而且因為安保部的整頓工作,我們湖州的治安剛剛好一點,也把我們的名聲剛剛打出去,要是這時候偃旗息鼓的話,對我們的社會治安很不利,有可能沉渣泛起,到時候再下決心整頓就更加的麻煩」。丁長生建議道。
「嗯,支援你們整頓的人,那麼,這個部長你來做怎麼樣?」陶成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