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瘋狂之後,張和塵在丁長生的臂彎裡沉沉睡去,但是丁長生卻怎麼也睡不著,因為他一直都在想著白天在4s店裡司嘉儀的話,可是想來想去,丁長生覺得自己目前還是要緊緊的依靠石愛國。
這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而且這個時候抽身,已經晚了,如果此時石愛國被調整,毫無疑問,損失最大的就是他丁長生,因為他現在沒有別的依靠可以靠,只能是靠緊他,爭取在他離開之前獲得獲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即便是石愛國知道了常務副總是誰,但是這裡面的一切其他事情他可能並不知道,因為通過丁長生對石愛國的瞭解,在這些小道訊息的收集上,他並不在行。
看到丁長生進來,張和塵本能的並緊了自己的兩條腿,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居然在自己家的洗漱間裡要了自己的頭回,雖然不是女人傳統意義上的頭回,但是這個頭一遭更加使得讓人感到羞恥,以至於毫無準備的她現在還感覺到那腳光滑的地方火燒火燎的。
「怎麼,不歡迎我?」丁長生看看石愛國的辦公室門,小聲問道。
「去你的,要有事趕緊的,沒事就趕緊滾蛋,董事長待會要出去了」。
「去哪兒?」
「不知道,趕緊進去吧,助理長也在裡面呢」。張和塵這樣說著,居然大膽到伸出手摸了一下丁長生已經幾天沒有刮的鬍鬚。
丁長生本來就是來幹正事的,所以聽到這裡就站起身敲了敲石愛國辦公室的門。
「長生,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石愛國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所以看到丁長生進來後,也沒有什麼好表情,陶成軍坐在一邊,顯得表情也是很不好看。
「董事長,有件事我要向您彙報」。
「說吧,還有什麼不好的訊息,都說出來」。石愛國說道,這讓丁長生心裡一驚,難道剛才助理長說的也不是什麼好事。
「董事長,我聽說白山清水公司的理事長楚鶴軒要到這裡當常務副總了?」
「你聽誰說的?」助理長笑眯眯的問道。
「周紅旗,剛剛的事,李法瑞的追悼會還沒開完我就過來了」。丁長生面不改色的說道。
陶成軍看了一眼石愛國,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還有什麼?」石愛國問道。
「這是一個事,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拿不準,但是如果單單是一個公司的理事長來當這個常務副總也沒什麼,可是我還聽說他和邸總經理是校友,都是東方財經大學畢業的,好像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聚一聚,這個訊息我覺得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