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長,你可饒了我吧,我可幹不了這事」。丁長生連連搖頭道,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丁長生的表態倒是出乎石愛國和陶成軍的預料,以前的時候這傢伙沒有不敢擔的擔子,只要你敢給,他就敢接著,但是這一次這是怎麼了,怎麼看都好像是怯了呢。
「怎麼了,根據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我看你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這件事也得到了上面領導的支援,前幾天我的一個在省公司安保部的朋友還說呢,說我們湖州的安保整頓引人注目,但是一定要徹底,不可半途而廢,我還專門替你邀了邀功呢,怎麼樣,考慮一下」。陶成軍看了石愛國一眼,繼續說道。
「嗯,真的呀,不過,上面領導離我太遠,我做的這些事都是你們這些領導教導有方,所以先不說上面領導的事,只要你們認可我就滿足了,那就說明我沒滑坡,還跟的上領導的腳步……」
「行了,行了,董事長,你覺得酸嗎,我這牙都被他快酸掉了」。陶成軍還沒等丁長生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了。
「嗯,是夠酸的,怎麼樣,助理長說的事你怎麼看?」石愛國點點頭問道。
如果和陶成軍還可以開個玩笑,那麼和石愛國,丁長生那就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不敢來半點虛的,即便是自己不做助理了,也要一是一,二是二,該怎麼做就一句話,從不繞圈子。
「董事長,助理長,你們要是真讓我幹這個部長,我二話沒說的,我硬著頭皮上就是,但是我有幾個擔心,我先說說我的擔心好吧?」
「好,你說吧」。石愛國看到丁長生一本正經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不是那麼沒數的人,所以也想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董事長,這第一個擔心,我太年輕了,在這個圈裡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四年的時間,在我們這樣的體制裡,升遷的太快有時候並不是好事,說不定哪一天這事就會被揪出來,雖然我也做了些工作,但是我自認為沒有哪一件能拿的出來去堵住那些人的嘴,都是一些雞零狗碎的事,到時候會給各位領導添麻煩」。
丁長生這話一齣讓石愛國和陶成軍心裡一凜,不約而同的想到,這小子不是沒數,而是心裡清楚的很,而且在驟居高位,還能有這樣的認識,不簡單。
「第二個擔心就是我做過董事長的助理,如果我做董事長的助理做個十年八年,做到三十歲左右的時候,我就是出去做個理事長,我想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但是我做您的助理不到半年,就調任安保部的副部長,外面已經是風言風語了,如果我膽敢接任部長一職,那麼我想,下面服不服是另外一回事,對董事長您任人唯親肯定是有人說三道四的,我倒是無所謂,但是董事長,現在市公司這個情況,還是不要給別人攻擊的藉口」。
「第三個擔心,我要是做了部長,做得好,那是我應當應分的,但是一旦做不好,或者是哪件事做得不好,都可能被無限的放大,到時候我不但不能給領導分憂,還可能成為領導的累贅,到那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丁長生平靜的說道。
「說完了?」陶成軍見丁長生不吱聲了,問道。
「完了,就這些」。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