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大意是:財富分配公平合理,上下各得其分,就沒有貧困。
[23]大意是:上下和睦,人民都願歸附,就沒有人口少的現象。
[24]大意是:國家安定,就沒有傾覆的危險。
[25]夫,句首語氣詞。
[26]文,文教,指禮樂。來,使……來[歸附]。
[27]安,用如動詞,使……安定。
[28]相(xiàng),輔佐。
[29]分崩離析,等於說四分五裂。
[30]幹,盾牌。戈,古代用來刺殺的一種長柄兵器。干戈,指軍事。
[31]蕭牆,國君宮門內當門的小牆,又叫做屏。全句是說季氏見疑於哀公,將有內變(依方觀旭說,見《論語正義》)。
(十六)陽貨
(1)陽貨欲見孔子[1],孔子不見。歸孔子豚[2]。孔子時其亡也而往拜之[3]。遇諸塗[4]。
謂孔子曰:"來!予與爾言。曰[5]:懷其寶而迷其邦[6],可謂仁乎?曰:不可。--好從事而亟失時,可謂知乎[7]?曰:不可。--日月逝矣,歲不我與[8]。"孔子曰:"諾!吾將仕矣。"
[1]陽貨,名虎,季氏家臣中最有權勢的人。欲見(xiàn)孔子,想讓孔子謁見他。
[2]歸,通饋,贈送。豚,小豬,這裡是指做熟了的小豬。
[3]時,伺,窺探。亡,不在。陽貨送孔子豚是打算讓孔子回拜他,藉此能見得著孔子,孔子不願和陽貨見面,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去回拜。
[4]塗,通途。
[5]這裡的"曰"和下文的兩個"曰不可"都是陽貨自問自答(依毛奇齡說,見《論語稽求篇》)。
[6]懷,揣在懷裡。懷寶,比喻懷藏著才能。迷,亂。這是說孔子有政見藏著不拿出來而使魯國迷亂。
[7]好(hào)從事,指喜歡從事於政治。亟(qì),屢次。時,時機。知(zhì),有智慧,聰明。這個意義後來寫作"智"。
[8]與,等於說等待。
(2)子曰:"鄉原[1],德之賊也[2]。"
[1]原,通願,忠厚。鄉原,等於說好好先生。鄉里的人多數認為他忠厚,實際上他是同流合汙,以博取忠厚之名。
[2]德的敗壞者。
(十七)微子
(1)齊人歸女樂[1],季桓子受之[2],三日不朝。孔子行。
[1]歸,見《陽貨》章注。女樂(yuè),女子歌舞隊。
[2]季桓子,季孫斯,魯國的上卿。
(2)楚狂接輿歌而過孔子曰[1]:"鳳兮[2]!鳳兮!何德之衰[3]?往者不可諫[4],來者猶可追[5]。已而[6]!已而!今之從政者殆而[7]!"
孔子下[8],欲與之言。趨而闢之,不得與之言。
[1]接輿,姓陸,名通,字接輿(依邢昺說),楚國的隱者,為了避世,假裝瘋狂,所以稱為楚狂。歌而過孔子,一邊唱著,一邊走過孔子的旁邊。
[2]鳳,比喻孔子。兮,語氣詞,多見於詩歌韻文,用在句末和句中,大致和現代漢語的"啊"相近。
[3]為什麼德行這樣衰微呢?這是譏諷孔子不能隱退。
[4]諫,諫止。
[5]未來的事還可能來得及。暗指孔子現在隱退還來得及。
[6]算了吧!而,語氣詞。
[7]現在從事政治的人危險了!殆,危險。
[8]下,下車(從包鹹注)。
(3)長沮桀溺耦而耕[1]。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2]。
長沮曰:"夫執輿者為誰[3]?"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4]!"
問於桀溺。桀溺曰:"子為誰?"曰:"為仲由。"曰:"是魯孔丘之徒與[5]?"對曰:"然[6]。"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7],而誰以易之[8]?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豈若從辟世之士哉[9]?"耰而不輟[10]。
子路行以告[11]。夫子憮然[12],曰:"鳥獸不可與同群[13]。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14]?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15]。"
[1]長沮(jū)、桀溺,都是當時的隱士。長沮桀溺可能不是這兩個人的真實姓名。耦,古代的一種耕作方法,即兩人各執一耜(sì,犁),同耕一尺寬之地(兩耜合耕,耕出之地的寬度,恰為一尺)。耦而耕,用耦耕的方法來耕。
[2]津,渡口。
[3]那個在車上拿著韁繩的人是誰?執,這裡有執轡(韁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