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1頁,共2頁

「風先生,您在看什麼?」他又一次笑嘻嘻地撥動琴絃。

我甩幹了兩手的水珠,跳回竹橋上。

「這架古琴,是皇室的寶貝,據說值不少錢呢!」象僧眨眨眼睛,口氣怪怪的。

我開始換衣服,並且計劃著要小來探探象僧的虛實,看看他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古怪。日本皇室的古物,十有八九取自於中國,只是漂洋過海而來的理由不同而已。所以,古琴的真正主人,應該是中國。

「風先生,兩位邵先生的遺體,今天黃昏時就準備火化,在寺院最北面的輪迴院,您要不要親自過來監督?藤迦公主的後事,會由皇室來處理,至於那麼多被殺的怪人,按照谷野先生的意思,就是廚房側面的菜地位置挖坑掩埋,做為蔬菜的肥料,您還有什麼意見嗎?」

一想到蔬菜會吸收腐屍的養料生長,我的胃忍不住一陣輕微的抽搐。

「這架琴,我想臨時拿到——」

我打斷了他的話:「琴的事,我來處理,讓寺裡的僧人們晚上睡得警覺一點,別等到別人的刀砍到脖子上了,還茫然不覺!」昨晚與忍者的廝殺,前後持續了近七個小時,屍橫遍地,但寺僧們都睡得很香,毫無察覺,這一點,不能不說是楓割寺的失敗。

第207章五湖古琴

我換好了衣服,單臂挾起古琴,另一隻手提起牌子,大步走過竹橋,準備回小院去。整晚沒回去,不知關寶鈴與小來會不會擔心?

「哎,風先生,還有件事……神壁大師的日記一直在弟子們的看護下,能不能請您抽空過目一下?如果沒有實際價值,不怕外人偷看的話,乾脆放回藏經閣二樓裡好了。」象僧苦著臉,裝出一副「頭疼欲裂、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停下腳步,象僧又追加了一句:「日記本被撕去了二十幾頁,斷茬很新,應該就是夜入藏經閣的小偷撕掉的。我在擔心,是不是神壁大師日記裡記載了什麼秘密,才導致小偷眼紅的?」

「那些日記,你翻看過了嗎?」大哥楊天留下的筆記簿曾給了我很大啟示,不知道神壁大師的日記裡又有些什麼。

象僧搖搖頭,我繼續向前走,隨口吩咐他:「你先去詳細看看,黃昏時,我會去輪迴院,如果有什麼發現,及時通知我。」

倏忽來去的簫聲,讓我倍感疑惑:「難道吹簫的鑑真大師也像藤迦一樣,把自己的靈魂與音樂聲留在了這裡?」論及古董樂器,我知道華人世界裡,沒有人比顧知今更洞察古今。他說的很多關於音樂的玄妙理論,都會給我深深的感悟。

返回小院的路上,我再次仔細觀察著古琴上的朱印——「五湖?中國古代名琴上,似乎並沒有它的名字,能被日本皇室視為寶貝的東西,肯定大有來頭。」

日本人有「考據癖」,特別是牽扯到古玩字畫之類的藏品,一定會給出確切定論,並且有本土五大博物館的十位權威鑑定師簽字認證。風動琴絃跟簫聲相和的那一段聲音,讓我隱隱約約覺得,這架古琴的來歷絕不簡單。

小院的門開著,關寶鈴正抱著胳膊站在天井裡,一見我進來,皺著的眉立刻舒散開來:「風,你去哪裡了?到這時候才回來?」

我第一眼先注意到,她的脖子下面,又多了一枚齒痕,完全在意料之中。這不是噩夢,而是每天必然發生的真實事件。

「我去了藏經閣,一晚上時間都在看書。」我笑著撒了個謊,雖然已經很仔細地洗過,身上淡淡的血腥氣,還是讓她皺了皺眉:「嗯,我剛剛讓僧人送了一面穿衣鏡過來,幾天沒照鏡子,一下子發現脖子下面多了些紅腫的東西,可能是某些異常過敏。」

她摸著脖子下的齒痕位置,憂心忡忡。

無知者無畏,正因為她不知道獠牙魔為何物,才根本不往那上面考慮,也就省了我解釋的囉嗦。

「這可真是糟糕透頂了!本季度用的這家法國化妝品牌應該沒問題的,唉,這可怎麼辦?」她鬱悶地嘆著氣,對昨晚已經過去的危險毫無察覺。不施粉黛的她,長睫毛依舊挺拔上翹,帶著迷人的神采。

她對古琴的熱情很高,立刻伸手接了過去,對我們一起帶回來的牌子卻僅僅掃了一眼,毫不在意。

「真是一架好琴,不過這方古印太生疏了?」她撫摸著黝黑髮亮的琴板,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