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2頁,共2頁

蕭可冷轉身看著我,眼神中多了一抹異樣的溫柔:「其實,我只是……代蘇倫姐提醒您。江湖上的誘惑與險惡並存,關寶鈴很不正常。凌晨四點鐘,她曾起身到洗手間,就在我站著的這個地方打電話——」

我驟然一驚:「真的?你確定?」關寶鈴並沒帶隨身電話,包括打給司機的電話都是借用了客廳裡那一部。

蕭可冷嚴肅地點點頭,輕拍著洗手檯,不無擔心地繼續說下去:「她用的,應該是美國出產的最新式隱形電話,我藏在暗處觀察了五分鐘,根本沒看清電話藏在哪裡。電話那端的人……唉,真奇怪,她稱呼對方為‘爸爸’,並且一再表明自己能把別墅的交易搞定,要對方放心……」

我們都清楚關寶鈴的出身,所有狗仔隊的資料都明明白白地顯示她是孤兒,沒有任何家庭成員和遠房親戚。狗仔隊是無孔不入的,特別是對於這麼一個即將展翅國際舞臺的明星,挖掘資料所費的功夫,必定數倍於普通明星。

「她沒有爸爸,千真萬確,但是會不會是義父之類的親戚……」

我希望自己能為關寶鈴開脫,因為我不敢接受「一切都是偽裝」的這個現實。從她半夜到訪開始,給我的印象一直是「嬌小嫵媚、胸無城府」的,才會導致我剛剛身不由主地動情。

蕭可冷滿臉都是苦笑:「我也希望是……義父,所以甲賀忍者到來之前,我已經打過不少於十個電話追查這件事。日本方面的幾個超級娛樂記者都否認了‘義父’這一點,除了大亨葉洪昇之外,關寶鈴沒有任何親戚朋友,一直都是在大亨的羽翼呵護之下……」

事情的真相很明顯,關寶鈴自從進入別墅後,一直都在欺騙偽裝,目標則是購買別墅這唯一的一件事。

我後悔了,因為剛才自己差一點就要把別墅當成哄她開心的「玩具」。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我真的開了那個口,自己就該是天字號第一的大傻瓜了。

「所以,我會懷疑她說過的幻覺也是編造出來的,不過是在分散你的注意力,對嗎?」蕭可冷分析問題時,始終皺著眉,雙眼寒光畢露,全身的肌肉都不知不覺地繃緊,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山豹,隨時都能痛下殺手。

我默默地望著蕭可冷,腦子裡轟響著:「她在騙我?她一直都在偽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騙我……」

所有的旖旎綺思都消失了,我變得像石頭一樣冷靜,同時反問:「小蕭,如果她的‘消失’也是一場騙局,那麼她是如何做到的?難道……難道同樣是甲賀忍者的障眼法?」

蕭可冷猛然仰頭,短髮又跳蕩起來:「是!我也是這個看法,不過,七大忍者流派裡,並非只有甲賀派才懂得遁術障眼法,我懷疑在關寶鈴背後指揮的,會是楓割寺裡的人。因為……她這段時間,除了電影片場之外,去過的唯一的地方就是楓割寺。她很迷信‘通靈之井’,如果有人別有用心地指出什麼‘光明大道’的圈套來,她肯定迫不急待地往裡鑽……」

我相信,在蕭可冷輕描淡寫的分析結果背後,一定有海量的訊息資料做基礎。

離開埃及之前,蘇倫在我面前無數次誇讚過蕭可冷冷靜練達的處事能力,曾經深受手術刀的器重,才會把日本方面的產業全部交由她來管理。

事實勝於雄辯,資料分析在這個現代化社會的各行各業裡都成了重中之重,而我則是一廂情願地準備跳出來「英雄救美」,並且還要為了大亨的女人奉獻出一切,實在慚愧。

第127章王江南

「事情,或許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糟糕,等十三哥來了,再好好計劃一下。那張地圖——」

我抬手打斷蕭可冷:「我發現了地圖的秘密,它是用好多張非常纖薄的羊皮紙貼上壓制起來的,如果能把每一層都小心地揭開來,應該會有某種意想不到的收穫。」這個觀點,如果是把地圖放在顯微鏡下觀察,將會有更直觀的證明。

其實,從我發現地圖的秘密到現在跟蕭可冷談起這段時間裡,一直忽視了一個問題:「羊皮紙是秦代古物,那個年代,人類能把動物毛片硝製成可以寫字的東西,已經非常偉大了。他們又能有什麼樣的工具,把毛皮分割成那麼薄的狀態?」

那種工藝絕不可能產生於秦代——我的推斷與蕭可冷的結論出現了原則性的劇烈矛盾衝突。

蕭可冷的短髮與黑眼珠一起閃閃發亮,對我的發現非常驚訝:「可是……那地圖……我已經用八倍放大鏡觀察過邊緣和四角,並沒有發現你說的狀況啊?若是可以被肉眼察覺的夾層,在放大鏡下應該是一目瞭然的,我怎麼沒發現?」

矛盾的事,一環扣著一環,層出不盡。

如果要解答蕭可冷的疑問,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群該死的甲賀忍者追回來。我想以神槍會在日本的勢力,應該會比較輕鬆地得到線索——再說,我知道那個黑衣人的名字,「黑色眼鏡蛇」巖本澤,屬於甲賀派新生代忍者里名列前茅的好手之一,隸屬於札幌市的一個連鎖賭博組織。

我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如果找到他的下落,肯定能拿回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