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2頁,共2頁

這只是一個普通雕像而已,我知道在很多國家的古董市場上,到處充斥著這種來自中國的銅像,有真正來自地下古墓裡的,當然也不乏精心複製的贗品。

現在,我需要找到水泡聲的來源,以確定壁爐下面會不會存在暗藏的泉眼。反正我不能在到達別墅的第一晚,就被大水淹沒,那可真夠倒霉的了。

這間大廳裡沒有掛鐘、座鐘,或者一切能顯示時間的東西,當然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我也顧不得去察看時間,即使自己腕上就帶著一塊瑞士雷達表。

我從壁爐裡抽出了大部分燃燒著的木柴,只留下一堆火炭,不顧煙熏火燎,把頭伸進壁爐內部。壁爐的進深大概有一米稍多一些,熱浪逼人,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被煙火薰成了焦黑色。

煙道是在壁爐的正中間,我能清晰聽到煙道盡頭的呼嘯海風聲。

水泡聲還在響著,就來自壁爐的地面。

我咬著牙喟嘆:「天哪!難道這些石板地面下埋著一個翻滾的泉眼嗎?這下好了,上面燒火,下面煮水,完全是能源的綜合利用!」

我縮回頭,脫去外套,一不做二不休,用兩根木柴做掃帚,把壁爐裡所有的火炭扒拉出來。再掀開了架在灰槽上面的沉重的鑄鐵架子,用木柴在仍有火星的灰堆裡撥拉著,弄得灰塵飛揚。

其實,我也明白一點,除非把壁爐全部拆掉挖地三尺,否則是沒法找到那個潛在的泉眼的,但我一想到半夜三更睡熟之後,一旦別墅被大水淹沒,那就狼狽到……所以我寧願不眠不休地守著詭異的壁爐,也不想稀裡糊塗地去睡覺。

最終我也沒找到發出水泡聲的具體位置——忙碌了大概一小時後,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口渴難當。雖然沒有鏡子,我也知道此刻自己肯定是滿臉菸灰,像個京劇裡的大花臉一樣狼狽了。

我望向手腕上的雷達表,希望還沒到午夜時分,可以打電話給蕭可冷,問問怎麼回事。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表奇怪地停止了,停在晚上八點二十分的時刻。

我忍不住啼笑皆非地罵了一句粗口,這種型號的瑞士表做工極其精良,號稱可以「無故障執行二百年」,一直都是美國航天航空總署工程師指定的佩戴錶型,全鋼、防磁、防水、防熱輻射,全天候日光碟機動與自動搖擺上弦系統相融合……

如果不是技術達到了瑞士鐘錶業的巔峰狀態,雷達公司也不敢拿「二百年」的鐘表使用極限來標榜自己的產品。但現在,它確確實實地停下來了,不多不少,在八點二十分的位置,而秒針則恰好指向了零度起始點。

「不錯!好極了!」我摘下手錶,扔在茶几上,皺著眉瞪著面目全非、一團狼藉的壁爐。

這是抵達北海道的第一夜,壁爐就先給了我個下馬威,不知道以後還會有多少匪夷所思的怪事發生呢!我走向大廳後面的洗手間,準備先把臉洗乾淨再說。

洗手間裡盥洗裝置是日本的某個品牌,跟古老的青石地面明顯地不配套。

當我站在洗手池前,凝視牆上鑲著的這面青銅雕花鏡子時,看到的是一個額頭、臉頰、鼻尖、下巴……到處都是菸灰的怪物。只有眼睛依舊炯炯有神,咧嘴一笑時,牙齒也仍然潔白。

我向鏡子裡的人笑了笑,擰開水龍頭,嘩嘩嘩的水聲立刻淹沒了一切,包括耳際裡一直迴響著的古怪的水泡聲。

冰冷的水刺激著我的臉,幾分鐘後,臉上的菸灰全部洗掉,頭腦也倏地冷靜下來:「水泡聲怎麼可能清晰穿過壁爐地面上鋪砌的青石板?如果水泡聲清晰到那種程度,豈不是代表青石板下已經汪洋一片?要知道,在泥沙縫裡滲透出來的水泡是不可能發聲的……」

推而廣之,如果壁爐下是懸空的汪洋,這座尋福園別墅豈不等於孤零零地懸在汪洋邊上?

我甩幹了手上的水,從紙桶裡抽了兩張面巾紙,慢慢在臉上擦著。

鏡子裡的我顯得有些無奈的倦怠,我雖然不在乎通宵達旦地熬夜,但接下來的日程安排會比較緊,我希望能在數日之內就進楓割寺去探望藤迦。

如果能從《碧落黃泉經》的梵文裡得到些大哥的訊息是最好的了,記得谷野神芝曾說過,經書上記載著地球上很多不為人知的神秘境地。在這個幾乎已經被考古學家和盜墓專家翻爛了的地球表面上,我希望能聽到更多「神秘之地」的訊息。

大哥是全球頂尖的「盜墓之王」,他總能在別人無法企及之處,發現更多神奇秘境,所以,沿「地球秘境」這條線索排查下去,必定能尋找到大哥留下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