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勾和小竹已趕來應王府,小竹不敢再面對這瘋狂女人,堅持不肯進入應王府,只好留他在外間。小勾匹馬單槍,大步跨向應王府。
他發現怎會訪客不絕?於是找來一人尋問。
「你不知道啊?應王府最近來了一位絕色美女,不但人美,而且隨時都有驚人之舉,不瞧瞧焉能安心。」
那人說得一臉神秘的模樣,異樣地向小勾瞄了一眼,似乎有此機會乃非一般人所能擁有。飛了一眼,他已揚步跨入紅門,手中的禮物耍個不停,這該是觀賞的代價吧?
小勾聞及他所言,已明白是怎麼回事,輕輕一笑。「原來是那羊騷在作怪,難怪應王府會有這麼多不速之客,我得進去瞧瞧。」
他折入街道,不久捧著一箱不算小的元寶盒,徑往府門行去。
守衛瞧及小勾是生面孔,立即攔人,一名間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另一名守衛冷道:「王爺近日喜歡清靜,無事請別打擾了。」
小勾含笑道:「在下是代表威陽總兵秦將軍前來拜應王爺,煩請轉告。」
「是屢立戰功的那位秦將軍?」
「正是。」
小勾也只知道有這麼一位說得出口的大官,抬他出來是該有效,瞧這衛兵如此反應,自是沒錯了。
一名衛兵說道:「既然是秦總兵派來的,咱為你通報就是。」
衛兵嘴巴如此說,目光卻瞄向那口元寶箱。最近應王府快週轉不靈,薪響只發一半,他們不得不另找出路。
小勾眼尖,立即會意,已拿出兩錠元寶,塞給守衛笑道:「二位辛苦了,咱們都是跑腿的,你別客氣,收下就是。」
兩名衛兵眼看元寶又沉又重,掂在手裡,甚是稱心,收了那麼久,這次最豐富,立即眼笑眉開。
一名說道:「官爺該聽過小王爺買下銅雀之事吧?可把應王府給整慘了,咱兩個月來,連養家餬口都出了問題呢」
小勾道:「有這麼風聞、所以秦將軍才叫我送點兒禮物過來,希望對你們有所幫助。」
「公子心腸好,王爺必定感激不盡。多謝你的元寶,可算是及時雨,解了小的危機。這樣好了,你遠道而來,人生地不熟,就由小的帶領你去。王爺被氣出病,還沒痊癒,不克收你大禮,就先交給帳房,免得小王爺又拿去亂花。」
「多謝大哥相助。」
那衛兵頻頻說著別客氣,立即親自引人入內。小勾覺得兩錠元寶太少了,又多加兩錠,可把衛兵給收得心花怒放,什麼話都說了。
「公子可想及應王府為何來了這麼多訪客?」
「也許是知恩圖報者吧?」
「不是啊,那是因為應王府不知何時來了一位金髮女人,長得漂亮的沒話說,她卻喜歡不穿衣服,那些人多半是欣賞她而來的。」
小勾眼睛一亮:「真有此事?」
「你來了,自有機會見著。」
「應王府不管她脫衣服嗎?」
「管啊,可是她有恩於王爺,又美如天仙,小王爺對她早深陷不能自撥,只有任她擺佈了。」
「她會有恩於王爺?」
「說的也是,就在小王爺亂花金子買下銅雀,王爺知道此事,一氣之下就倒地不起,什麼神醫、國醫都無效,突然來了她這個金髮姑娘,不知怎麼弄的,三兩下就把王爺弄醒了,王爺感恩之餘,就留下她┅┅」衛兵忽而轉小聲:「聽說還有意納她為夫人呢。」
小勾瞄眉直笑:「那他不是跟兒子在爭了?」
「問題就在此,金姑娘對誰都一視同仁,誰想要她,她似乎都肯接受。」
「王爺難道不管她如此放蕩?」
「管啊,但是管得了一天,管不了十天,後來又累倒在床上,只剩下小王爺可管了。」
「既然如此,應王府還讓訪客迸來?」
「本就不允許,但應王府最近缺錢,看在禮物的分上,只好通融,而且此事王爺還不知道,否則他是不肯丟這個臉的。」
小勾淡笑著:「這女人好像很特別┅┅」
「來了就瞧瞧嘛,小的帶你去客房,金姑娘喜歡往那兒鑽,你必能瞧見,不過千萬別提是小的說的。」
小勾會心一笑。
那衛兵也就放心,先帶他前去帳房送禮,再帶往客房,交代一些該注意事情後,方自離去。
迎客樓,客人不少,但地方甚寬,更不覺得擁擠吵鬧,小勾測覽四周,樓閣亭臺、假山水池築造得各有特色,不愧是王爺府。
景色尚未欣賞完畢,訪客已有了騷動:「在天水院,天水院,快走啊。」
一行十數人全都快步往天水院行去。
小勾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何用意,也跟在人群堆中,趕去瞧瞧。
天水院設計奇特,有一座十數丈高假山,居中飛瀑渲洩而下,流水婉繞湖,四周植滿花木,有若世外桃源。
人群方至,就已瞧及羊騷史脫樂在飛瀑下裸身洗澡。
小王爺和幾名家丁拿著白布急得滿頭大汗水地想遮住春光,免得外洩。
然而家丁被命令往內瞧,只能憑印象遮人,再加上風吹布動,又怎能攔住春光?何況史脫樂還有意顯露健美的身材,東飄西閃地,總是讓人有機會一飽眼福。
訪客就不客氣地四散開來,各自找空隙瞧瞧這位金髮女人。
小王爺又急又窘:「各位來得不是時候,請回避如何?」
一人回答:「唉呀,應兄也太自私,有此國色天香,不拿來大家分享,太說不過去了吧?」
「她是應家的未來夫人,怎可跟你們分享」
那史脫樂媚眼一挑:「別說笑啦,我可沒答應嫁給你們,怎能說我是夫人?」
「可是我準備要娶你啊。」
「你這麼自私,想獨佔我,我怎會嫁給你呢?」
「不是自私,是自古一女只能嫁一夫。」
「那是錯誤的,你們男人可以娶一大堆女人,我當然也要嫁一大堆男人,這才公平啊——」
史脫樂風騷地飛眼給群眾:「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做愛呢?」
群眾一下子情緒激動起來,回答的全是願意。
「願意就過來啊在涼水中,多刺激。」
「我來,我來」
已有三四人想衝行飛瀑。
小王爺卻冷喝:「不準過來,太不給本王面子了」
那群人只不過唱唱戲,要他們現場表演、他們還沒那個膽子,聞及小王爺喝話,只有垂頭喪氣:「沒辦法啦,小王爺極力阻止,我們去不了了。」
「你來不了,我過去就是啊」
史悅樂甩甩金髮,當真爬上水池,光溜溜往人群行去,每走一步,酥肢顫動幾下,抖得那群人眼珠子快掉了出來。
小王爺甚是焦急:「快遮住她,快攔住她。金姑娘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我爹想想,你有可能是我未來的五娘啊。」
「做五娘又如何?你不也跟我上了床?別那麼自私,盤古開天以來,男女就享有自由的性愛,何必拘於槽樞之中?看開點兒大家都快樂。」
史脫樂武功在身,很容易地閃過小主爺,朝人群行來,欣喜著:「喜歡我的來啊,還等什麼?」
「快快快,可以摸的?」
一名識途老馬喝叫,一馬當先衝過去,緊跟著數名色迷心竅者也擁上了,伸手直抓著史脫樂胸乳腰肢。惹得史脫樂呵呵直笑:「怎麼樣?我解放你們,將來可要選我當皇上了,如此你們就自由了。」
「一定一定,豈只是皇上,連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讓你當個夠。」
史脫樂更是樂不可支,逢人就親、就吻。瞧得小王爺一肚子嫉火,又自攔上來,合著家丁扯拖訪客,形成一副奇怪的畫面。
小勾看在眼裡,怪在心裡,暗自怪笑:「這是什麼世界?一妻多夫?盤古開天就已性解放?虧她還想得出這麼堂皇的理由。這小王爺也真是,被她搞得神魂顛倒,這種女人也死纏活纏地不肯放手?」
拉扭許久,小王爺好不容易才把眾人逼開,白布裹住史脫樂,扛著她,往屋裡頭鑽,這才結束這場鬧劇。
訪客有的意猶未盡,還想找機會吃吃豆腐,有的則大呼過癮,值回禮物,今天就放他一馬,待晚上說不定會有奇蹟出現,跟佳人共渡春宵呢?
他們品頭論足,津津樂道,方自散去。
小勾也走了,他還另有計劃。
※※※
二更已至。
丑時,銀星滿天。
小勾很快地潛向史脫樂住處。
這裡只和小王爺住處相隔不及百丈,而且是面對面相望,只要一有狀況,小王爺立即可以發覺。
為了怕史脫樂到處亂跑,他還加派衛兵圍住引花閣,免得她又溜了。
以小勾的身手,自是不易讓衛兵發覺。他潛向其樓視窗,裡頭燈光通亮,卻未見史脫樂人影晃動,小勾伸指點破紙窗,往裡邊偷瞧。
史脫樂仍光著身子,坐在化妝臺前,在玩弄她那迷人的金髮,奇怪梳子梳個不停。
「頭髮是滑的,怎梳得如此起勁?」
小勾感到奇怪,又仔細瞧得清。始發現那梳子也是金黃色,而且還不停沾向桌邊一碗金色東西,小勾若有所悟:「她的金髮是染的?」
只瞧得史脫樂梳得小心翼翼,梳子過處,髮色更顯得晶光,直到十分滿意,她才嬌聲說道:「好漂亮的金髮,迷死人了」
她忍不住親吻著自己的秀髮,隨著嬌媚地照著銅鏡,姿態實是迷人。
小勾忽而一指打出勁風,往右側視窗射去,喀地發出一聲脆響,那史脫樂登時緊張,立即將梳子和金碗藏於箱子中,冷聲叫著是誰,移步往那窗門閃去,未發現任何異樣,方始媚笑:「連風兒都想吃我豆腐,真是天生尤物啊?」
她自滿地抖起身軀,讓胸乳晃個不停,媚態更是勾人,小勾不得不讚賞,她確實有傲人的本錢。
史脫樂帶上窗子,開始起舞,陶醉地說道:「性愛是自由的,我愛死了天下男人,天下男人也愛我,多好啊有一天能解放他們,天下男女就有福了。以前真笨,在街頭遊行,效果不大好啊,還虧夢丹丹要考狀元,為藝術抗爭到底,我找上王爺府,施展我的媚力,把他們迷住了,以後再迷住公卿、宰相,甚至皇上,如此我的理想和目標就能達成了啦,呵呵,何必像夢丹丹等上三年考狀元,而且未必考得上呢」
她跳得更是高興。
小勾卻癟笑在心,沒想到羊騷看來呆呆笨笨,卻粗中有細,想出如此奮鬥方法,可比夢丹丹有效多了。
「全是瘋子,一個為藝術犧牲,一個為性解放,還虧她們想得出這奮鬥目標?」
小勾想想,已挺起胸口,伸手敲向門窗:「開門啊」
史脫樂詫驚:「誰?」
「性解放的來了。」
史脫樂掠向視窗,小勾已把窗子推開了,一張笑臉已現。史脫樂乍見小勾,諒心萬分:
「是你?」
「怎麼,我不能來解放嗎?」
「你真的要解放?」
「否則我何必大老遠趕來找你。」
小勾掠入視窗,史脫樂驚心地閃走,小勾色眯眯抱了過去:「別走嘛,你不是說任何男人都能佔有你。」
史脫樂雖是閃躲,卻仍被小勾抱個正著,小勾也著實不客氣,往她胸乳猴急地猛親,親得她戒心盡失,換來浪笑不已。
「小鬼早說嘛,否則何必等到現在?那天在皇帝門,差點兒就被你害死了呢?」
史脫樂不再拒絕,任由小勾擺佈了。
小勾將她抱起,直往床上撲去,猴急叫著:「以前還不,現在長大啦,懂得什麼叫性解放了。」
「你贊成它?」
「否則我想會來找你?」
「對嘛,你也相信我的想法是證確的了。」
「正確,非常正確,我想把你們救走的人,也支援你才對,你見過他嗎?」
「沒見過,那天我被壓得一身傷,瞧不到什麼人。」
「是不是有什麼黑影、青影或白影晃來晃去的?」
「這倒有,也不知我是眼花了,還是天色太暗,瞧的全是黑影,還不少人呢」
小勾心神一怔,若她瞧的是真實情況,那救走他們的該是另一個秘密組織了。」
「後來呢?那些人救走你們,又如何安頓你們?」
「後來就分開啦,各自想辦法療傷,除了一些傳言訊息,我們未再聯絡過。唉呀?問這麼多幹什麼?我先替你解放,其它事,還管得著嗎?」
小勾還想再問,史脫樂卻等不及了,反手抱起小勾,又親又吻,還想解他衣衫呢。
小勾一時慌了手腳,解也不是──可失了童貞,不解也不是──套不到秘密。
正為難之際,忽而視窗大開,一股冷風襲來,將燈火全部吹滅,屋內一片漆黑。小勾驚叫不妙。
突聞史脫樂一陣挨叫,已被人痛揍一頓。
小勾心念一閃,以為是小竹臨時趕來揍人,這樣也好,解了自己危機,他還暗笑罵著小竹是醋缸子。
那人來得快,揍人也快,去得更快,一閃退,燈火又通亮。
史脫樂全身上下都青紫腫脹,不成人形,尤其兩胸乳更被抓出血痕。這讓史脫樂瞧著,簡直髮瘋。
「小惡賊你敢暗中找幫手來揍我?老孃跟你拼了」
她顧不得再性解放,狠命撲向小勾,拳打腳踢,已大打出手。
小勾為之掠慌:「別誤會,我沒有呀┅┅」
話未說完,左臉已被指甲抓出四五道血痕,小勾也火了:「他媽的你發什麼騷
敢向我動手?我抓得你全身毛光光,肉翻溝」
小勾也拼上了,虎豹般撲上,將史脫樂按壓床上,十指如勾猛抓猛扭,那血痕一條條出現史脫樂全身肌腹。抓得她唉唉痛叫,仍自奮力反斗,兩人為之扭打不分。
應小王爺自是聽到慘叫聲,心知有變,抓起長劍,領著守衛急忙趕來,見得有人在心愛女人床上,怒火更是高漲,喝著找死,長劍就刺出。
小勾但覺背部生寒,趕忙一掌打得史脫樂昏昏沉沉,右手反抄背部,兩指夾向劍尖,冷謔直笑:「想跟我玩刀劍,再練十年吧?」
手指一帶前,一推後,迫得就小王爺跟跑跌撞退去。小勾再掃劍身,倒飛小王爺,叭地一聲,劍柄火辣辣打在他臉頰,印出一道粗血痕。
「你愛美人,就給你抱個夠?」
小勾抓起史脫樂猛往小王爺砸去,壓得兩人唉唉痛叫。
小勾五要抓起床巾將兩人捆住。突又一道白光射來,屋內一片漆黑,有人抄起史脫樂,就往視窗射去。
「媽的,又是你」
小勾喝叫著,天蠶勾再次打出,想扣住對方,然而仍被對方技巧地避開,一閃眼又逃得無蹤。
小勾恨恨地走向小王爺,猛敲他幾個腦袋,斥叫:「媽的,色小子,敢壞我大事,來啊,我叫你長瘤」
又是幾個硬指扣,敲得小王爺撫頭痛叫。他仍破口大罵:「你敢打我,來人啊,殺了他┅┅」
「我不但敢打你,還叫你全家破產什麼玩意兒,敢跟我作對?看清楚點兒,我是誰?」
小勾雙手猛扭他耳朵,逼得他不得不注視這位煞星,不瞧還好,這一瞧,原是害得自己花冤枉錢買下銅雀的仇人,他又駭又怒地直髮抖,比見到閻王爺還來得讓他喪膽三分。
小勾得意誰笑:「這筆悵以後再算,我要是抓不回史脫樂,你就準備去當乞丐吧他媽的」
小勾又狠狠敲他腦袋,方自揚長而去,臨行前還作勢撲向守衛,嚇得他們四散逃開,小勾這才掠窗離去。
「惡賊,我要練武功,殺了你」
任由小王爺沒命吼叫,回答的只是小勾一連串嘲笑聲。
如若小勾再多來幾次,應小王爺恐怕武功就要高強了。
憤怒的尖叫聲足可穿金裂石啦
小勾很快地追出應王府,小竹就已迎過來,他急聲說道:「在西北方?」
兩人馬不停蹄,重即追掠過去。
他們似乎非得追上白衣人而後始甘心。
追行數十里,小勾若有所覺:「這方向好像是往九尊盟,小竹你有沒有搞錯。」
「沒有啊,味道就朝這邊來。」
小竹特地再往林裡的枝葉嗅去,更能肯定,追的方向沒錯。
「不然就是你把我的藥,弄錯別人身上了」
小勾道:「怎麼會,我親自抹在史脫樂身上,連衣服都省了。」
「什麼?你摸著她光溜溜的身子?」小竹睜大眼晴叱叫著。
小勾幹笑:「史脫樂一向很少穿衣服,我只好隨事隨辦,這樣也好,省得別人倚她衣服,害我們追錯了方向。」
「色狼,男人全不是好東西」
「別忘了,你也是男人呵」
「我┅┅」
小竹瞪了兩眼,張了張嘴,硬是吐不出一個字。
「怎麼,你不是男的?那把衣服脫下,我勉為其難再為你驗一次身」
「色狼?」小竹窘紅著臉:「滿腦子色思想,還不快追史脫樂?」
小勾笑的邪:「追她就不色了嗎?」
「可惡」
小竹一時忍不住,追打過去。小勾謔笑著逃開,風涼話說個不停,惹得小竹又愛又恨,恨不得揍他兩拳。
再追二十里,九尊盟已隱約可見。深秋已臨,此處結若冰霜,星光下閃閃生輝,別有一番情景。
地頭已到,兩人隨即靜下來,小心翼翼地潛了過去,直到那千層石梯前。小竹才說道:
「到這裡就沒味道了。」
原來小勾色眯眯地抱著史脫樂,不只是要套口供,而且還將小竹的追蹤藥物塗在她身上,如此就算白衣人能將人救走,他倆照樣能跟蹤找到對方。
然而跟到這裡,小勾不兔吃驚:「難道救走十二星相的白衣人,會跟九尊盟有關?」
「不清楚,不過那味道確實到這裡才消失。」小竹回答。
「怎麼消失?突然就沒味道了?」
「也不是,是被九尊盟特有的藥味掩去,好像是七里香之類的味道。可能是九毒魔君刻意種值的藥草所發出的味道。」
「這倒是有可能,那老毒物最喜歡搞這些玩意。可是如此一來,我就不敢確定白衣人真和九尊盟有關了。」
「怎麼說?」
「因為那味道若是草木花卉所發出,必是常年所有,只要白衣人知道這秘密,他為了防止別人追蹤,故意轉來此地,如此不管沾上任何藥物,皆會失效,他可以安然無慮地躲起來。」
「他發現了史脫樂身上的追蹤藥物?」
「也不盡然,也許他會小心行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