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秘密武器

妙賊丁小勾 李涼 第2頁,共2頁

兩人則合力將此車推往府內,這車雖然是鐵造的,推起來卻十分輕鬆,而且行路無聲,讓人感到舒服。

兩人推至前院方場,才稟報總兵。

秦向嚴覺得好奇,立即領著幾位手下前來觀看,他詢問護衛,回答是尚書府派人送來,明天發明師父會來解說。

至於送來的中年書生已遊街去了,明天會跟師父一起入府。

秦向嚴聽了立即派人去請小勾,以免失禮。

隨後,他們開始研究這輛奇特的車子,除了行走無聲之外,他們卻是看不出有何奇特之處。

「這輛車倒是挺適合偷襲,但是若沒有馬車,也是行不通的啊!」秦向嚴自言自語地說著。

一名將軍說道:「它推來十分輕鬆,可用來搬運東西。」

秦向嚴回答:「話是不錯,可惜太小了,根本搬不了什麼,在戰場上顯不出有什麼功效啊?」

「或許,它是專門用來運受傷的戰兵,這可以一下扣一二十臺,執行起來該能迅速的。」

秦向嚴皺眉道:「是有可能的,但它又設計把手,可以轉換方向?這和扣車設計不大一樣……」

眾人紛紛猜著此車的功能,就是得不到完滿的結淪,看來,只有等師父親來,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而秦總兵已叫手下把車推向自己住處前方,一方而為了保密,這是護衛傳來的話,他總覺得這武器並不特殊,並無保密的必要,但為了免讓手下說自己太懶,只好做一個模樣。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想從此車想出更多的功能,能想出師父設計的固然很好,但若能把它變成自己利器,那時在戰場上,才是功無不克的最佳保證。

在前院人多,不便站在車邊想,在住處門口,就算遊花園,也可瞧個夠,想起來自是方便多了。

總兵派人去找小勾,也讓小勾回絕了,兩人住在咸陽最大客棧【臥龍居】,那派來之人也有個回報而離去。

至於火箭,兩人當真放在西城一家打鐵店。

小竹先把火藥全倒了出來,免得那打鐵的亂用而引炸,只放一晚,就有五兩銀子,他們自是願意。

在客棧裡。

小竹道:「當真要今晚行動?」

小勾點點頭,邪邪一笑,說道:「師父明天若不來,豈不是會穿幫,何況,師父是一定不會來的。」

小竹憂心地道:「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出銀冰鐵的下落,如此冒昧,要是撲了個空,豈不吃大虧。」

小勾邪笑:「這次是來硬的,逢人就問,只要總兵有搬動,一定有人見著,問多了,自有答案。」

小竹點點頭,說道:「也只好如此,呵呵,這次我可要學乖一點兒,褲子多穿了好幾件。」

小勾瞄了他一眼,訕笑道:「那我的褲子不是要多加好幾條,否則準會被你給扯下。」

小竹窘紅?臉:「不准你再踢我,否則我不饒你。」

小勾的賊眼一溜,邪邪一笑,道:「不會啦,我們有了風火輪,踢你反而慢了,你早點兒休息吧,晚上還有得玩呢!」

「他們會派人保護我們?」

「憑我們的身手,還怕溜不悼?」

小竹想了想也對。

此時正值中午,休息一下也好。

兩人遂小憩一番,直到申時近黃昏起來遊街,吃了晚飯,未到亥時,又已入睡。

客棧還有不少是亮著燈,吆喝聲仍起起落落,還好此客棧,廂房間隔遠,聽起來就不會那麼吵。

三更將至,外邊清靜許多。

小勾和小竹早換好夜行黑衣,準備行動,小勾推開窗縫往外瞧,已然發現兩名便衣守衛站在屋簷下,眼晴不時往此方向瞄來。

小勾淡然一笑,問及小竹準備妥當,只發出暗器,打向對面花盆,卡啦啦一聲,盆景從欄杆處滾落地面,兩名守衛詫然往花盆處瞧去,小勾和小竹已翻窗倒掠屋頂,在掠出之際,小勾腳尖一帶,窗門已然又自緊密如初,待守衛回頭,他倆早逃之夭夭,守衛並未察覺,仍自看守著。

小勾、小竹掠開客棧,直往城西鐵鋪行去,那鐵鋪雖開著門,卻只是兩扇舊木板裝樣排開而已,誰會偷這裡不值餞的東西?小勾很容易地將門開啟,和小竹溜進去,找到火箭,把火藥和引線裝上去,隨後兩人各負一具,潛出鐵鋪,直往總兵府潛去。

有了第一次經驗,兩人已知道地形,找了一處較偏僻的角落,紛紛又掠入府中,衛兵仍像以往,五分一交巡,兩人步步為營,不動聲色地先找風火輪,直到後院,才發現風火輪就在總兵書房前面,這可幫了小勾不少忙。

兩人計算一下四周的衛兵,除了鐘樓一名外,總兵書房仍有兩名,另外四名行於院內,互動巡邏,小勾心想前院通後院的門口,也必定有衛兵,只是在屋簷下,看不見罷了。

小勾決定先收拾這兩名衛兵,瞧著小竹,手指頭往下比去,小竹會意,取得默契之後,兩人突然倒吊金鐘,腳尖勾著屋簷,身首甩向下邊,果然見著兩名衛兵睜瞪眼晴,詫愕地怎會多出兩顆倒掛的人頭?方要喝聲,小勾、小竹一人一個,早掐住兩人的脖子,點住其穴道,再輕巧地倒翻落地,反瞧四周,但覺無異樣,這才開始逼問,點開衛兵穴道,小勾輕笑:

「認得我嗎?」

衛兵驚慌搖頭。

「不認得也好,你可知道總兵那塊大鐵石放在哪裡?有無搬動?」

「我不知……」

話未說完,小勾一拳敲得衛兵立即暈過去。

「反正人多的是,不回答就別說!」

小勾目光移向另一名,那衛兵早嚇得心慌:「小的也不知道……真的……」

照樣,小勾猛地一拳,又把他給打暈。

小竹心驚:「你幹嘛出手這麼快?都暈了,怎麼問出下落?」

「又不只他們二人,時間寶貴,走!」

小勾示意,將兩名衛兵直立擺靠牆邊,兩人又潛往四處遊走的衛兵,共兩組,兩人決定左右包抄,一人兩個。小勾潛往右廂,侍兩組各自往左右廂房,正要回頭轉彎之際,小勾已撲身靠右這人,一手掩口,一手戳穴,那人立即暈倒,剩下左側那衛兵,方踏出一步,忽而發現同伴腳步怎麼慢了,正想轉頭瞧瞧,還未瞧清,小勾一拳搗來,立即敲暈他,如拖死狗般拖向暗處。

而對面那邊,小竹出手較慢,轉身衛兵已發現小勾這頭衛兵怎會被拖著走,心知有異,長槍喝地就想追前。

「糟了!」

小竹一聲輕喝,直撲左邊那人,一手戳住他肩井穴,搶過長槍,擋向右邊衛兵門面,叭地一聲,已將那衛兵打暈,他跌倒地面,卡噠連兵器也出了聲。

守著書房兩名衛兵立即察覺,一人說道:「有狀況?」

「快過去看看!」

留下一名守書房,另一名已奔向小竹。

小勾見狀叫糟,立即潛衝書房那衛兵,小竹不得己,打出暗器,直取左邊來者的穴道。

一擊射中要穴,那人悶哼,往前撲倒,書房衛兵見狀,正想大叫。

「叫不得!」

小勾突然衝至,右手一錠銀子塞入他口中,再幾指點得他全身軟趴下來。

小竹這裡也將衛兵處埋妥當,快步掠來,一臉困窘:「擺平了。」

小勾細聲捉笑:「我差點幾被你擺平了。」

小竹更形困窘:「下次不會啦。」

「還有下次?」

時間不多,小勾無暇消譴他,當即拍醒衛兵,逼問:「還認得我嗎?

「小勾已恢夏原貌,那衛兵見?,驚心想叫。

小勾立即掩他口:「不錯。就是上次來此的大俠,告訴我。那塊鐵放在何處?」

「不……不知道……」

「不知道說一遍就好了,為何要再加個不字?你敢騙我?前面幾名兵只哼一聲,腦袋就不見了!」

衛兵嚇得臉包發白,終也結巴地說了:「在……在上面。」

他指向鐘樓。

小竹想笑:「這麼高?」

「是真的……」衛兵回答。

小勾立即敲暈他,自己也感到好笑:「秦總兵果然賊,擺在鐘樓,要偷都難。」

「怎麼辦?還要偷?」

「這是既定目的,不容置疑,快上吧!」

兩人遂解下火箭筒,藏在花叢中,隨即倒射鐘樓,快到高處衛兵,方貼向樓柱,小心攀爬,及至塔臺,小勾腦袋猛伸出去,輕笑:「換班啦。

「「呃,這麼快?」

衛兵傻愣愣地轉向小勾,這一瞧,換班人怎會這麼小?正感驚異,小勾已倒撲上來。

「可以睡覺啦!」

手指連戳三處,衛兵已昏迷倒地,小勾無暇理他,因為他發現銀冰鐵就在烽火臺。

「這麼重……怎麼搬到地面?」

小竹望?數十丈高的樓面,已然無奈直笑。

小勾莫可奈何:「沒想到只有兩個屁股大,也重死了?用吊的吧,天蠶勾用雙線,該無問題。」

小勾試過冰蠶絲一條可抵上數十條不斷,若兩條則能扣上千餘斤,這銀冰鐵雖重,大不了近千斤,小勾自信能吊得起。

小竹道:「我擔心的是往下垂,太重,抓下不。」

「不然……」小勾忽而想到妙方法:「我們以鋼鍾橫杆為梁,我們在下面吊。」

小竹不甚瞭解,小勾但覺得方法不錯,而且快速,已立即行動,當下往銅鐘掠去,把那條粗麻繩解下,然後綁在銀冰石上,再溜到地面,將另一條繩索抽個活結於石柱上藉以支撐銀冰鐵的墜力,弄妥後他又返回頂頭,合著小竹力量,將銀冰鐵移向塔臺外,順著石梯,再移往銅鐘下方一點點,然後放手,將繩索懸於銅梁,銀冰鐵立即擺過去,叭地一響繩索打中銅鐘,聲音不小,還好在高處,並末引人注意,僅管如此,兩人已舌頭伸得長又長。

銀冰鐵終於懸空,兩人心神較安遂掠回地面,抓住繩索,想以兩人重量,似吊桶般,把東西吊往一面。

「準備好了嗎?」小勾問。

「好了,可是重量不知夠不夠?」

「試試就知道了。」

小勾突然抑手揪掉那活結,懸力頓失,銀冰鐵猛往下垂,兩人唉呃一聲,有若沖天炮,急往上衝,速度之快,讓人措手不及,只一叭閃,兩人就快撞上頂頭的銅鐘。

小竹尖叫,就想鬆手,免得撞得頭破血流。

小勾眼看速度過快,他不得不雙腿猛夾石柱,以增加阻力,這一夾,刷地脆響,只因小勾夾的太緊,鞋底已冒熱,眼看還慢不下來,不得已,連大腿也用上了。

刷地十數響,終於停下來,只差三四尺就拉上鋼鍾,小勾已然唉唉痛叫,大腿內側褲管早被磨破,連同肌肉也逃不了,血跡點點。

小竹不忍,卻又想笑:「這可是你想出來的方法,怪不得別人。」

小勾道:「早知道也吃胖些,活受罪。」

繩索是和鐘樓等長,兩人只差三四尺就要上鍾梁,下邊也該剩下三四尺回到地面,小勾遂鬆手,小竹一時不察,被猛扯吊高,腦袋撞向鍾梁,唉得他不敢出聲,左手欲猛按腦袋,而下邊只傳來淡沉的叭咯聲。

小竹叱罵:「你暗算我。」

小勾暗笑,欲裝出一臉苦相:「沒啊,只是受傷,太痛了,吃力不住,我受不了啦!」

顧不得再理小竹,他靠向石梯,趕忙拿出金刨藥,往雙腿抹去,疼痛方自減去不少,而鞋底再也補不回來。

小竹看他比自已可憐,也不忍再責備他,瞪了一眼了事,瞧瞧四周,並無動靜,才算安心。

「時間不多了。」

小勾無奈地道:「真是找罪受。」似想及馬上可以開風火輪,精神就來了,顧不及傷勢,立即往地面掠下。

小竹緊張跟其後。

落至地面,銀冰鐵完好如初地鎮在那裡,小勾甚是滿意,遂潛至風火輪,無聲無息推過來,小竹則配合把雙管火箭抱來,小勾很快將其卡在車上,再上緊螺絲。

然後兩人解開銀冰鐵的繩索,用盡力氣把它搬上鐵車。

小勾這才得意笑道:「大功告成了,火摺子還在,霹靂彈五顆夠用了,可以衝啦!」

他摸摸胸口,信心百倍,而那霹靂小彈和唐門霹虜彈有所差別,是小勾臨時配出來的,至於威力,馬馬虎虎,夠炸開城門即可。

兩人正想要上車,忽而一陣洪亮的笑聲傳來。

「不出老夫所料,果然是你這小子。」

不知何時,秦總兵已身披戰甲,走出書房,他方笑出聲,四面廂房立即躥出數名士兵,或舉刀握槍,或弓劍上弦,全圍過來。

小勾瞧得苦笑不已,小竹則是臉色發白,此次要逃,恐怕不容易了。

秦總兵已大步行向小勾,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才隔不到十天,竟敢再入我總兵府盜寶石。」

小勾擺手癟笑:「沒辦法啊,我是被逼的。」

「誰逼你?」

「我自已!」

「自己?」

小勾輕嘆而自得點頭:「沒辦法啊,我愛寶似命,這寶石可是上等鐵石,能煉出削鐵如泥的寶劍,我一時忍不住就來了。」

秦總兵驚詫:「你想把它煉成寶劍?」

「沒辦法,我還來偷它幹嘛?被你們笑笨賊?」

秦總兵不能不凝視這半大的小孩,目光變換不定,冷道:「可惜這是進貢之物,你取不得。」

「少來啦,又不是貢給皇上,就算給皇上,搞這顆笨重的石頭,不被笑死對怪。哼哼,如果煉不成寶劍,還不是廢鐵一堆,你還當它是寶?何不成全在下,得以讓寶劍展現光芒。」

「你不但膽大,而且伶牙俐齒。」

「多謝總兵誇獎。」

「可惜,本官還是不能放你走。」

小勾笑的甚邪:「其實我也不敢奢想你會放人,不過我還是要闖一闖。」

「今夜你恐怕難得如願,因為本官已佈下天羅地網,上次你飛天遁去,本官已張網等你了。」

秦總兵往屋頂招手,立即數十名侍衛手持臣網一排站開,莫說是人,就是飛鳥,恐怕也難飛渡。

「不只是這一張網,前院、外頭另有一張,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小勾邪邪一笑:「想的倒是挺周到,我想不通,你如何猜出我會來?

「秦總兵道:「只是猜想,並未肯定,因為從頭到尾,探馬報來的,都只是你兩人,而且那小的還有點兒像畫像,再則你送來鐵車,雖非常堅固,本官實在想不出它有何其秘密功用,而你也一直強調此點,又不肯住在總兵府,其中自有原因,本官只好作推斷,若用來搬運銀冰鐵,自是很方便,不是嗎?」

「所以你就等我故意上勾?」

「你終究還是來了。」

小勾幹笑?:「我還以為神秘莫測,東抓西掠地整衛兵,你卻在看戲?」

「少俠手法輕巧,想必是個中高手。」

「過獎啦,你也不賴,有人講你難纏,果然有一套。」

「少俠既然如此誇獎,該知道今夜局面,你還是束手,本官關你一年半載,一定放你自由。」

「太輕了吧,才一年半載?浪費各位半刻鐘,加起來都不只這些日子。」

「本官是念你年紀尚輕。」

「可惜我一失去自由,就會死啊,總兵何忍?」

秦總兵目光一閃:「你還想作困獸之鬥?」

「不是還想,而是根本不必想,因為我要走,天下沒有人留得住我。

「「未免太狂了!」

「不是狂,而是有持無恐,總兵當真以為這輛車用處不多?你錯了,它是當今最大發明,有了它,呵呵,今晚我不但可以安全離開,連寶石,我也要一起載走。」

總兵又瞧往那鐵車,除了兩個鐵筒外,他仍想不出何厲害之處,他問:「此車你何時打造的?」

「十天前,呵呵,為了載銀冰鐵,我得發明一些東西來防止總兵圍困啦,當然包括衝鋒陷陣,破人牆,毀城門,防利箭。」

「這豈不是萬能車?」

「答對了。」

秦總兵有些不信,任此車厲害,但在重重兵將,千萬利箭之下,根本無此可能。

小勾即準備突困,和小竹跳上車。

秦總兵立即以作戰方式指揮,一點兒也不大意,他揮手下令:「弓箭手侍候!」轉向小勾,冷道:「你若再強行硬闖,莫怪本官以敵人殺之。

「「歡迎,你不拼,我還覺得不過癮呢!」

小勾猝然喝叫:「小竹快點火。」

小竹立即點燃火摺子,往引線點去,引線燃火,發出嗤嗤聲,兩人已血脈賁張,有若殺伐戰場的英雄,就要衝鋒陷陣。

秦總兵這才發現那兩筒是火箭,推力即靠此而來,當下冷喝:「發箭,快阻止他們!」

一排利箭咻然射出,小勾訕叫:「箭來牌擋!」

他仲手一扳,前面鐵板豎起,叮叮噹噹全被擋下。

「左右射!」總兵又喝。

「我就左右擋!」

小勾照扳左右鐵牌,甚至也叫小竹把後面鐵牌豎直,那鐵車已如元寶箱,四面封緊,只要人一蹲低,還怕它利箭攻擊?

此時火箭已引燃,轟地火冒熊熊,風火輪飛快噴出,小勾激動地喝叫:「閃啊,不閃準沒命!」

一顆霹靂小彈轟向前頭,炸得弓箭手紛紛閃避。

那風火輪已然衝至前頭,還好,若非銀冰鐵較重,火風輪衝勢較平常開車時慢,那些人得以閃避,否則早被壓在地上斃命了。

總兵哪見過如此快速的噴火車,還來不及眨眼,它已衝出數十丈,眼看人群困不住,他急吼:「快用東西擋,拆欄杆。」

「沒有用的。」

小勾追沖人群,眼看士兵有的逃、有的叫、有的猛殺過來,飛槍飛矛射個不停,他只一縮頭,全部了事,衝到高興處,還伸手打向逃避不及計程車兵臀部,百般捉謔。

眨眼衝向前院及後院相隔之庭堂,那有數十階石梯,小竹驚叫,這狀況未見過,風火輪可能會翻倒,小勾急咬牙,大喝一聲猛抓住t字把手,重心移往後頭,前輪為之懸高,後邊火箭推力猛送,叭叭叭叭,風火輪竟然靠著後輪衝過樓梯,直衝庭堂,殺向前院。

原來這銀冰鐵比較重,鎮住車子,小勾又處置成功,才免於翻倒,兩人不禁更為激動,抓著把手,再衝向前而,庭堂前後門全都被沖毀,飛車又至前庭下斜石梯,小勾又猛抬把手,車子咚咚頓下,只因為要下坡,風火輪的速度較快,方向已然偏左。

小竹急叫:「煞車,煞車,轉左轉右。」

小勾欣然笑:「得令,快閃啊!」

他拉了煞車,調回方向,又直衝大門,士兵未見這怪物,往兩邊散去,有人喝令射箭,然而此車速度已快,不易射?,偶爾幾支,也被鐵牌所擋。

又一聲喝吼:「用網……」

總兵追出,小勾已逃出百丈遠,他大聲下令,幾片大網罩來。

小勾一時閃避不及,被網個正著,誰知四人張網根本抵不住風火輪的衝力,被拉倒地面,直拖十數丈。嚇得他們急急鬆手。

小勾急叫:「刀拿來!」

小竹立即交過利刃,小勾趕忙砍向前頭網,眼看就要衝向大門,卻是關著,而且還堆了不少石塊、木材,小竹不禁尖叫:「有阻擋,快用彈,快用!」

小勾一手切網,一手急忙抓出兩顆霹靂小彈,一炸紅門,一炸石塊木材。同時轟響,巨門倒塌,木材石塊碎飛滿地。風火輪從淡煙塵中穿過,本來還都下斜石梯,被倒塌的紅門鋪去,省了小勾不少工夫,而那網繩被切了差不多,又在衝門時卡上斷樹枝,而從左右兩邊被拖落,風火輪得以自由脫身衝去。

小勾果然成功地衝出總兵府,嚇得那些士兵個個目瞪口呆,他們可從來未見過這怪車,竟然在千萬軍隊中肆無忌憚地衝殺,而無人可以阻攔。

總兵是失算了,他這才知道風火輪已非兵力所能阻擋,除非用大炮轟,然而速度之快,恐怕轟之不著。

「快備馬來……」

眼看小勾已衝出總兵府,秦向嚴急吼,士兵飛快送馬。他掠跨上鞍,急馳即追,後頭士兵有備馬者,都負騎上馬,隨即追出。

一時萬馬奔騰,在夜裡掀起一場不是大戰的大戰。

城中百姓已然喧叫,以為大軍來犯,有的喧叫沒命地逃出屋中,有的躲在家中猛地禱告,有的急急想找親人,深怕從此天人兩隔。

市街大亂,小勾除了喝吼,仍自躲閃,把手左拐右彎,已玩出興趣。

「好車啊,真過癮,你左來,我右轉,唉呀,前邊有追兵,我閃邊,靠屋邊,再衝啊,衝進竹亭就沒事了。」

如此小勾駕車穿過大街小巷,避開無數追兵,終快抵達東城門,那門前也堆了許多沙包,其後邊藏了不少人,還有火炮,見著小勾衝來,他們有人發飽,轟得地面出現大坑,小勾終以速度及技巧避開火炮。

背後秦總兵領著千軍萬馬已殺過來。

小勾和小竹腹背受敵,兩人卻仍鬥志高昂,直往大城門衝去。

「閃啊,不然炸啦……」

小勾吊高聲音叫著。

那守護者同時喝令,除了沙包炮火之外,連同城牆上的火炮,不知何時也調過頭,至少有二三十尊,齊往風火輪轟來,那聲音震耳生疼。

秦總兵見狀大吼:「別轟啦……住手……」

然而炮彈已出,非他能力所能控制。

小竹尖叫,小勾亦見四處炮彈,雖然未必會炸?,但是地上落個千瘡百洞,自己仍自危機重重,不得不喝叫,猛提手把,前輪吊起,後輪前衝,速度加快許多,所剩三顆霹靂小彈,疾往城門轟去。

炮彈落來,四處轟炸,碎而紛飛,卻未炸著風火輪,只能轟出坑洞,眼看小勾衝至,那群守衛不得不棄火炮逃開。轟然連三響,那鐵城門被炸出大洞,沙包後邊火炮碎片亂射,突又一聲大爆炸,原是霹靂小彈炸中了沙包後堆存放的炮彈。十數顆一起爆炸,轟得沙包半天高。小勾、小竹未料到此?已然衝向城門,唉唉尖叫,全掉入那十數顆炮彈炸出的大坑之中。

全城為之煞住,似乎任何動作都已停止,連同秦總兵的馬匹,也煞住四蹄,定在當場。

直到碎石落定,塵煙嫋嫋將散之餘,小勾和小竹哎喲哎喲地才爬出坑洞,兩人灰頭土臉不說,已撞得鼻青眼腫。

士兵這才想到還有罪犯沒捉,一名軍官喝令,立即追來十數人,將兩人圍住,想逮捕。

「放開他們!」

不知怎樣,秦總兵已下令,士兵只好散去,守在旁邊,秦向嚴馳馬過來,直逼小勾,他面無表情,有若雕像。

小勾跌得沒頭沒臉,一時也無力氣再逃,只好苦笑著:「這小子,有飯吃就好啦,管它是牢裡牢外。」

秦向嚴冷目注視小勾,又移向那怪車,說道:「把銀冰鐵帶走吧。」

小勾、小竹為之一愣,拼死拼活要的東西,到頭來人家卻送給自己。

「總兵你說要我搬走銀冰鐵?」小勾問。

「不錯。」

「我是沒聽錯了……搬回你家,還是我家?」

「隨你。」

小勾已確定秦向嚴說的無假,可是這又未免來的太突然,他倆不敢相信:「總兵沒毛病吧?」

秦總兵冷目迎來,不說不笑。

小勾不敢再消遣他,問道:「你放我們走,總該有原因吧?」

「有,把那車留下,還有設計圖。」

小勾忽而想笑:「你對它有興趣了?」

「本官要以銀冰鐵換它,你換不換?」

「換,當然換!」

小勾欣喜不已,沒想到拼死拼活,到頭來卻被自己胡亂設計的火箭車給立了功勞,他笑不合口:「當真是吉人天相,隨便搞,都會出人頭地。

「小竹也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本以為坐牢坐定了,誰知道突然間沒事。

還可大大方方地運走銀冰鐵?做夢好象都有這麼順利吧?

小勾問:「你不要銀冰鐵了?」

秦向嚴回答:「如你所說,它煉不成寶劍,仍是廢鐵一堆,但那車,對本官用處甚大。」

「想通就好啦,藍圖是沒有,這玩意兒並不難,你看過幾遍就會了,最重要的是方向和火藥威力的控制。」

小勾還是說出一些心得。

秦向嚴微微頷首,似能了懈,隨即又道:「你送來馬和車,本官也還你一輛,你走吧,若煉成寶劍,有空借本官瞧瞧。」

「好啊,你若改良風火輪,將來也借我玩玩怎樣?」

秦向嚴嘴角有了笑意,他並未作答,但讓人感覺覺出他是會答應的。

隨後他叫來士兵,送來馬車,並且幫助把銀冰鐵裝入車中。

小勾、小竹謝聲連連,已然策馬離去。

待人走遠,秦向嚴才向眾土兵說道:「任何人不得走漏那鐵車的訊息,否則立即處斬。

一切狀況,一定要在天亮前復原。楊統頌,你親自押那車回總兵府,別忘了加蓋東西。」

那楊統領應是,秦向嚴這才調馬離去。

士兵們無法瞭解總兵為何放走這兩人,但想及那風火輪無人能擋,似乎划得來,在嚴令下,他們沒再談及此事,趕忙處理善後工作。

總兵府軍紀嚴明,未到天亮,任何損壞的都已還原,連城門的大坑洞也已填妥,還鋪了石塊,再無炸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