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夜盜銀冰石

妙賊丁小勾 李涼 第1頁,共2頁

時日匆匆,三日已過。

軒轅書絕從襄陽城請來神醫陶平。

他並不懂得武功,隨身提著一口箱子,清瘦的臉容,看來有一般行醫的慈祥風貌,五旬左右,頭髮有些斑白。

小竹和神偷很快把小勾找來,秋水雖依依不捨,也不便留人,只好跟他們到了太和廳,那裡病床舒服得很,四周也放置了不少藥材,正是冶病專用的廳堂。

魚腸宮上下的人又都圍在他旁邊,凝神瞧著陶平醫治小勾。

神醫先瞧瞧小勾化了妝的臉容,秋水替他畫得輕淡甜美,瞧來別有風味,小勾又喜歡-媚眼,那股魁力倒讓秋劍梧,軒轅書絕等人心頭波動著,要是女人有此媚眼,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呢!

神醫含笑道:「少俠可想過女人?」

小勾瞄向秋水,有點兒委屈:「我被她非禮了。」

秋水稍窘,仍斥笑:「胡說!」

「是真的。」

眾人淡淡笑意,秋水斥笑著,不再理他。

小勾又強調,還是得不到響應,有些無奈和感傷。

神醫含笑道:「你被女人非禮,你怕不怕?」

「怕。」

「她如何非禮你?」

「抱我,還有,……親我……」

秋水瞪眼道:「胡說,我只是扶他上床,還有替他擦口紅而已,要不是爹要我照顧他,我才不會管呢!」

「她真的親我……」

小竹斥道:「正經點兒好不好,講那什麼話,沒人會相信的。」

小勾只好閉嘴,滿臉委屈。

神醫哺哺說道:「若是正常人,該不會如此排斥,看來真的有病了。

「「我沒病,我不是男人,是太監。」

「我知道……沒人說你是男人……來,讓我把把脈……」

神醫伸手按向小勾左手腕脈,把了一陣,甚是不解:「奇怪……」立即拿出銀針,刺向小勾指尖,擠出滴血,小勾哎呀叫痛,小竹立即安慰,神醫拿出幾味藥,往血滴弄去,不久,己化成淡青色沉澱物。

「奇怪,怎會有這種東西?」

神偷問:「那是什麼?」

「男性荷爾蒙。」(李涼開玩笑,這時那有荷爾蒙這名詞。)

「這……這又是什麼?」

不只是神偷,所有人也不懂,一臉希望地想徵求解答。

神醫淡笑:「是一種男性的東西,大概只有行醫的知道。」

眾人一知半解,小竹道:「這麼說,他還是男人?」

神偷道:「他可能不是身體上,而是心理上較糟。」

神醫頻頻點頭:「有此可能。」他問:「少俠何時被去勢?」

「去勢?」

「就是被宮了?」

「什麼宮,魚腸宮?」

「老夫是說被閹了?」

小勾恍然而帶羞:「原是這回事?快一個月了吧?」

「能不能讓老夫……」神醫想瞧瞧。

「在這裡?」小勾感到困窘。

神醫正想請眾人迴避,小勾突又心血來潮:「反正他們沒看過,請他們一起看看也沒關係。」

小勾竟然當場就要褪下褲子。

廳中一聲驚叫,幾個女子紛紛掩目走避。

小勾訕道:「怕什麼?什麼也沒有!有何好怕?」

女孩總是臉薄,窘困地避開,心頭窘熱熱地。

小勾正要脫去一半,外頭己傳來嘈雜聲。

秋封侯為之驚詫:「是誰在騷擾?」

守衛立即回答:「有人入侵。」

「會是誰?」

眾人為之緊張,抓好隨身武器,準備迎戰。

遠處傳來喝聲:「叫秋封侯出來,還有丁小勾這賊小子出來受死!」

秋封侯詫聲道:「好熟的聲音?」

軒轅烈道:「是南宮太極父子。」

秋封侯暗自一嘆,已迎向外頭,秋劍梧、軒轅烈和軒轅書絕也跟過去,神偷想想,還是決定先解決此事,也離開此廳。

有了狀況再診斷,小勾則早已把褲子穿妥,免得春光外洩,神醫按脈把穴,先了解狀況再說。

外邊,南宮太極領著南宮雲和五名手下,怒衝衝地撞過來。

秋封侯在庭園將七人阻下。

南宮太極見著秋封侯,冷笑不已:「原來你是詐死,何必呢?為了寶劍,如此費事?」

南宮雲冷斥:「你還聯合丁小勾這惡賊,進攻太阿殿,把本門燒得片瓦不留,把債還來,把那小子交出來!」

秋封侯加以解釋,神偷在旁也幫忙說明。

南宮太極冷斥道:「四大劍派的事,你外人少管!」

神偷一時口僵,不知該如何是好。

軒轅烈立即說道:「二哥,一切都是誤會,自家人何必傷和氣。」

南宮太極怒道:「什麼誤會,你干將堡了得,就是誤會?我太阿殿全毀可是千真萬確之事,除非他還能還我整個太阿殿。」

秋封侯道:「我一定幫你重建。」

「重建就了事?還有太阿劍,還有丁小勾這小子,把他交出來,讓我把他抓來祭太阿殿上下英靈。」

南宮雲怒道:「把他活活燒死,方消我心頭之恨!」

瞧他和南宮太極臉手都有新添的燒痕,想是那次被燒慘了。

秋封侯甚是為難:「二弟,丁少俠如此,也是為了四劍派,為了太阿殿啊!」

南宮太極斥道:「不必替他求情,太阿殿的命也無需仇人來救,他是借題洩恨,快把人交出來,否則你我兄弟之情,到此為止!」

「衝,先殺了那小子再說。」

南宮雲右手一招,已然領隊行前,南宮太極掠陣地直逼過來。

秋封侯甚是棘手,攔下不是,不攔也不是,邊勸邊被逼往後面,眼看就要退至太和廳,眾人心頭為之緊張。

「二弟,你就饒他一次吧,他已非常人,為了四劍派,他己被閹割了,去了勢。」

南宮太極和南宮雲一愣。

軒轅烈說道:「如此犧牲,就算有天大的恩怨,也該化去了。」

南宮太極忽而冷笑:「誰知他是真是假?」

秋封侯道:「千真萬確。」

南宮雲道:「他現在生不如死,何不交出來,讓我痛痛快快宰了他,也好讓他死得爽快。」

神偷不禁大怒:「你們這算什麼正派人士,人家為你們絕子絕孫的犧牲,你們卻恩將優報,世上還有天理嗎?」

「對仇人,不必講什麼天理!」

「那衝著老夫來好了!」

神偷抽出常用的煙棒子,橫身一擋,準備接招。

南宮雲正找不到有人動手以洩恨,當下厲笑,大罵一聲活該,長重利劍砍了過去,神偷也不客氣,兩人大打出手。

秋封侯在勸架無效,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南宮太極更想抓得丁小勾,立即領著手下行往太和廳,秋劍捂和軒轅書絕不得不攔人了。

廳中又行出秋家三姐妹及小竹,眼看情勢混亂,立即參戰,雙方纏鬥不休。

「別傷人,都是自己人,別打啦!」

秋封候不斷喝阻,欲解開雙方的糾纏,可是東邊開,西邊又合,根本沒辦法。

忽而一聲輕笑,神偷肩頭已捱了一劍。

他一向以輕功見長,如此亂糟糟的撕殺,又在不便傷對方之下,讓南宮雲佔了上風,一不小心,左手臂就掛了彩。

他一叫,小竹為之驚惶,「老頭兒,你受傷了?」

顧不得情勢,短劍登時截向南宮雲,以二敵一,封住他們的瘋狂攻勢。

南宮雲哈哈厲笑:「來得好,先宰了你這小子,不怕他不出來。」

忽而一冷尖帶柔的聲音傳來:「你找我嗎?」

小勾不知何時己立在門口,神醫驚惶地躲在背後,不敢靠近。

南宮雲被喝住,抬頭望去,小勾一臉脂粉淡抹,他還以為是女的,再瞧仔細,竟會是小勾,卻已厲謔狂笑:「沒想到,你真的變成太監、人妖了?」

他的笑聲引來全場注意,這才發現小勾已出來,頓時停手,各自分開掠陣,隨時可能一觸再發。

秋水怕小勾受到傷害,焦急地說道:「小勾你進去吧,這裡的事,我們會處理。」

小勾一臉純真,嬌柔道:「他指名找我,我只好出來了。」

南宮雲訕笑:「小太監,你也有今天,絕子絕孫不說,還得讓女人供養?我看你還是一頭撞死算了。」

秋水斥道:「說話放尊重些,這裡是魚腸宮,可不是太阿殿。」

「魚腸宮又如何?少爺我今天是鬧定了!」

秋水仍想斥罵,已被父親制住。

秋封候道:「丁少俠現在的情況,二弟、賢侄也看到了,得饒處且饒人。」

南宮雲斥道:「他饒過我太阿殿嗎?還不是一把火燒得片瓦不留,當時他為何不留一條退路?」

神偷冷道:「他要想殺你,你還走得了?」

「那是他自認太阿殿拿他沒辦法,自大地把我們當狗耍,這是報應,沒人救得了他的命!」

南宮太極冷森道:「除了他自絕當場,否則我無法向手下交代。」

南宮雲道:「除非他交出太阿劍,然後自廢武功,到太阿殿挑一輩子的屎桶,少爺才會考慮是否放過他的命!」

眾人臉色微變,這是何等侮辱。

小竹怒叫:「太過分了,早知道就叫皇帝門的人毀了你的狗窩。」

南宮雲哈哈厲笑道:「去叫啊,恐怕你叫不到,什麼皇帝門,根本就是你們編出來的藉口,丁小勾,是好漢的就站出來,別藏在女人背後,算什麼男人,哦!對了,你是沒卵蛋的,難怪會跟女人混在一起,哈哈哈!

……」他笑得更狂。

小勾眉頭一皺,已然有點兒慎怒。

「怎麼樣,不服氣過來啊,早晚都要死,何必死在女人堆裡?」南宮雲百般戲譴地說。

眾人實在聽不下去,怒喝著想教訓這狂徒。

秋封候仍自攔住他們,轉向南宮父子,輕嘆道:「此事全由我而起,事情全都該我負責,二弟、賢侄,衝著大哥面子,你們開出條件,除了交出少俠,大哥全都接受。」

南宮太極冷道:「你能賠出太阿劍嗎?」

南宮雲冷道:「說不定你自行藏起來了呢,哼哼,要承擔可以,除非當眾下跪,向太阿殿上下賠不是。」

這是何等狂妄而傷人的話?秋封候是四大劍派之首,這有若叫父親向兒子下跪般的禽獸行為。

「太過分了。」

秋劍梧第一個無法忍受,利劍一抖,欲刺過來,秋家三姐妹及神偷、小竹也都動手,一時又打了起來,這次可拼得兇,只一接觸,就見血光。

秋封候突然大喝:「住手……」

大聲厲吼,又吼住了自家人,他感傷地走向南宮父子,嘆道:「兄弟自相殘殺,何等悲哀,你要大哥下跪,大哥就給你們下跪。」

說著雙膝欲落地。

秋家上下一聲尖叫,個個含淚。

因為那是他們的爹,現在卻要當龜孫般地向那豬狗不如的狂小子下跪,何等傷自尊啊,天理何在啊?

小勾粹然暴喝,天蠶勾猛打秋封候背領,拖他不能下跪,整個人已掠向他前頭,扶起他,急道:「宮主身分何等之,豈能隨便跪人?」

「老夫只想化解這場恩怨……」秋封候兩眼含淚,看來是多麼蒼老和哀切。

「不必解了,這事由我而起,就由我一人來解決!」

小勾胸膛一挺,哪還有娘娘腔的氣息,就連臉上脂粉也掩不了他聳拔的氣概。

眾人一愣,他的轉變何等之快?

南宮雲亦是驚詫,隨即譴笑:「好一個人妖變英雄,可你永遠也是無卵的太監英雄。」

「你錯了,無卵的應該是你,不是我。」小勾謔笑:「上次象狗一樣地逃,你說誰是無卵?」

南宮雲怒笑:「事實證明一切,你是要跟我回去挑糞呢,還是提頭來還債?」

「我是想揍你一頓,然後再還這筆債。」

「憑你?」

「又如何?」

小勾猝然發難,只見天蠶勾暴射南宮雲手中的劍,一纏扭,他整個人已旋過去,猛再扯,南宮雲不及反應,長劍已經脫手飛出,他正想急叫,小勾已衝至,啪啪兩聲,打得他兩頰現出血痕。

南宮太極見狀大喝,疾擋過來,利劍猛刺小勾要害,他是一派之主,又在救人之下發招,其勢自是又疾又狠,眼看小勾不想躲閃,旁邊之人霎時驚叫,有的出劍想攔,有的急呼快躲。

小勾仍是不理不睬,屁股抖了兩下,喝喝叫來:「看我神功的厲害!

「他用上了九龍神功,雖然威力不如武則天的厲害,但凝氣衝出穴道,卻也有三分火候。

只見他一運勁,不但將利劍掃偏,還將南宮太圾右手袖口給衝穿數處,嚇得他棄劍收手,退至一旁。

「你敢用暗器?」

南宮太極自不知九龍神功厲害,以為小勾身上藏了暗器,再次攻來,已小心多了。

小勾趁此又揍了南宮雲幾拳,一把抓起他,丟砸他爹,又喝喝兩掌,打得南宮太極連退數步,差點兒跌坐地面,還好,他接住兒子,否則南宮雲又得腦袋長瘤了。

五位劍手俱於小勾武功怪異,不敢攻招,只得退向南宮太極身旁,手中長劍划來比去,卻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

小勾一招擊退南宮父子,引來秋家姐妹和小竹的一陣掌聲。

小勾轉向他們,弄笑道:「別拍手啦,否則你爹又難做人了。」

秋家三姐妹這才知道父親難處,咋舌望向父親,那不是一臉愁容嗎?

他們卻再也不敢擊掌亂拍了。

小勾轉向南宮父子,兩人已立在那裡,怒容滿臉。

他謔笑道:「房子是我燒的,秋宮主答應蓋還你們,這帳也有得收了,至於太阿劍,我再去找回來便是,而我的仇,你們衝著我來,現在我就走人,你不必鬧著要找秋宮主算帳、分家,這划不來,至於我是不是男人,哼哼!」

小勾突然拉下褲檔,哪來的閹割,卵蛋好好的還在那裡。

「啊!……」地一聲尖叫,秋家女子盡是掩臉別過頭,其實小勾背向著她們,豈能讓她們見得著?她們只不過被小勾舉止嚇著了。

南宮父子見狀,當場愣住,尤其南宮雲,臉色更是一陣青白。

神偷跳了過來一瞧,驚喜大叫:「還在啊!」

小勾刷的一聲,己將褲檔拉上,聳聳肩,有些得意:「雄風萬丈,不比你差吧!」轉向神偷謔笑著:「老頭你死心了吧?」

神偷欣笑道:「死心了,我就知道,站著的人,怎會是女的?就算插管子,也不該那麼順啊!」

「算你聰明!」小勾轉向陶平,笑道:「神醫你果然有一套,找得出我還有男性荷爾蒙,多勞你啦,下次有病,一定找你,再見啦!」

神醫乾笑道:「少俠好運氣,老朽恭喜了。」

「哪裡哪裡,小竹,咱們走吧!」

小勾臨行,往秋家三姐妹一瞥,秋寒為之臉紅含情而笑,秋雨一副陶醉的模樣,而秋水呢?早急得尖叫被非禮了,然而她連小勾是否真太監都搞不清,又有誰信她的話?

小勾不敢停留太久,先走人為妙,霎時和神偷及小竹掠牆而去。

場中為之一片沉寂。

秋封候整理一下思緒,已說道:「二弟,事情都己過去了,有任何不是,大哥會補償你……」

南宮太極冷哼一聲,甩頭就走,南宮雲亦是雙目火紅,瞪了又瞪,方自領著五位手下離去。

秋封候想喚住他們,卻不知要如何規勸,只好讓人走了。

「唉,等他心情平靜再說吧!」

軒轅烈道:「希望二哥別走極端才好。」

要怪,只怪老天如此捉弄,秋封候感嘆不已,若是南宮家不諒解,不但會加深誤會,劍梧和南宮燕的婚禮,恐怕就要吹了。

還好,軒轅烈家還有秋雨可嫁,總算找回一門兄弟,否則秋封候就全盤皆輸了。

風吹樹搖,靜默中,小勾那幕假太監之戲又一一浮現在眾人眼前。

秋家三女,各有表情地回味著。

※※※

小勾和神偷及小竹離開魚腸宮,一路尋回皇帝門,想找回那四把寶劍,翻遍了每一個角落,都不可得。

小勾不禁洩氣,將如何還人太阿劍?

他為此事傷腦筋。

神偷說道:「寶劍可能隨武則天埋了葬了,找不著,看是否弄一把還他。」

「你是說造假的?不行不行,必定騙不過南宮太極這老狐狸。」

神偷道:「那就造真的寶劍。」

「你有沒有發燒,寶劍之所以叫寶劍,就是獨一無二,哪來另有真貨?」

「寶劍也是人造出來的。」

小勾訕笑道:「你想造,好啊,弄一把來瞧瞧,看看能不能切豆腐?

「「老夫可沒那份功力。」

「誰有?」

「十年前,老夫在天台山北麓,曾遇上一位鑄劍高手,名叫太康,他曾造過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取名還情劍,後來被他埋在妻子墓中,並未流入武林。」

小勾道:「他雖有造劍本領,可惜也沒有造劍材料,還是沒搞頭。」

神偷含笑道:「老夫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存有一塊好料,但事隔多年,不知還是否存在?」

「在哪裡?」

想到偷,小勾賊眼就發光。

「在咸陽總兵府,那塊料好象是-邦進貢的銀冰鐵,若鑄成寶劍,相信不比太阿劍差的。」

小竹興趣十足:「好啊,去拿來瞧瞧,也好有個工作,呵呵,好久沒玩了,手指頭有點兒癢。」

神偷-眼而笑:「咸陽總兵可是全國有名的神兵大將軍秦向嚴,你可別栽到他手中。」

「笑話,我妙賊是當假的?」

「那就看你表現啦!」

「你不去?」

「老夫老啦,膽子也小了,還是你一人去吧,有小竹幫忙,該沒問題才對。」

小勾捉笑:「好吧,放老牛吃草了,我就自行棄門,對了,替我查查四魔的行蹤,我老是覺得皇帝門另有幕後主使者。」

「有機會一定幫你查。」神偷轉向小竹,語重心長說道:「好自為之,要是不行,別進入總兵府,秦向嚴可厲害得很。」

小竹感恩一望:「我會照顧自己的。」

神偷這才帶情離去。

小勾瞄向小竹,邪邪一笑:「你跟神偷有何關係?否則他怎會對你特別好?」

小竹有些緊張:「沒有啊,我乖嘛,他自然要對我好了。」

「你會乖?喝喝,天曉得?」

「我乖不乖你管不著。」

「嘿嘿,別忘了我是你門主,只要你生活不檢點,我馬上開除你!」

「誰生活不檢點?那天在魚腸官脫褲子的,不知到底是誰呢?」

小勾雖有些困窘,卻甚得意,「那天是揚眉吐氣的時候,豈可放棄機會,呵呵,你就沒這個種。」

「我才沒像你這麼沒修養!」

「沒修養又如何?我就是高興脫。」

小勾往腰帶一拉,小竹尖叫,早跳得遠遠地,小勾這才呵呵謔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