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想定,他還是回去休息,準備明夜計劃。
匆匆一天過去。
已是近初更時分。
月色清瑩,瞧來甚是舒坦,似乎一切都如此安祥。
小勾正想計劃進行。
誰知武則天已找上門來。
突見小勾,大喝道:「你到哪裡去,本王找你很久。」
小勾驚詫,急忙陪笑:「我在研究武功啊!」
「不必研究,快快教本王。」
「可是……還沒想出來啊!」
「我不信,快走,到練功臺教本王!」
武則天反常地抓起小勾,徑往黑殿掠去,再鑽向井洞,直衝插天高峰。
小勾苦笑著,這瘋子怎會突然來找他?而且語氣也並不好。
難道洩密了?
武則天飛向峰頂,丟下小勾。急道:「快教本王。」
小勾苦笑:「皇上都沒學會,小臣哪有辦法?」
「你已知道秘密,快說。」
「我知道的,不都已告訴你了?」
「胡說!你明明已學會,還想騙本王?」
聽他語氣,似乎甚肯定,小勾但覺奇怪,若說炸人一事,有人知道,洩了秘密自無話可說,但悟通秘籍之事,只有自已知道,別人根本不明白,這瘋子他怎會如此肯定?
怎難道會在套自已?
可是……
武則天並不是這種人啊!
小勾百思不得其解。
武則天一掌打向小勾,用的正是九龍秘籍招式,小勾哪能避得了,唉叫一聲,己滾向角落。
「你不說,本王殺了你。」
「殺了我也沒用,我根本不知道。」
「胡說!」
武則天一連數掌,打得小勾如皮球滾地,四處亂跳。
不得己,小勾抓出霹房彈,喝叫:「兩過來,我就炸死你!」
他知武則天動作快,話未說完,霹靂彈早打出。
武則天有所忌諱,他卻不退,硬是發掌劈向霹靂彈,轟然一聲,凌空炸開,火藥的威力掃得他滿身斑黑,衣衫穿洞。
小勾一連又砸三顆。
武則天哇哇大叫,掠身逃開,伸手亂劈,硬讓炸藥近不了身,反倒把小勾炸得耳鳴目暈。
他看三顆傷不了人,又自連射十餘顆,如放鞭炮,轟轟炸聲,雙手砸丟已是不能對付,遂暗中夾於肩頭,伺機用上了九龍砷功,推出真氣,算準武則天撲來,雙手各兩顆,炸得他手腳忙亂,身形暴竄跳高,故作手狀喊打,迫得武則天斜身避開,他才將肩頭彈丸借氣衝了出去。
武則大不明有鍘…o眼看黑彈丸來,一手點上,豈知前丸炸開,後丸又至,已落向身前不及七寸,位於背肩之間,最難對討。
不得已,他也運出九龍神功抵擋,本想推開,誰知此丸衝力過快,方觸及阻力,立即炸開,轟得武則天肩背黑紅一大片,他為之惱怒。
「你果然要暗算本王,快把秘籍說出來……」
他不再躲閃,硬挨小勾兩顆炸搖…o雙手盡黑,卻仍衝向小勾前頭,雙手猛掐他脖子,掐得他滿臉通紅,舌頭直伸。
武則天雙手不停抖晃,厲吼:「明明有人說你練過九龍秘招,你還敢耍賴……」
小勾嗚嗚亂叫,仲手猛指舌頭,要武則天趕快放人。
「你說不說?說不說……」
武則天可看不出小勾用意,也顧不得會掐死人,他一經瘋狂,抓得激動,猛把小勾砸向地面,連劈數掌,打得小勾東滾西撞。
顧不得口角掛血,小勾急忙吼道:「我說我說,別打別打,會被你打死啦……」
若非他補藥吃得不少,此刻恐怕噴血而亡。
武則天聞他要說了,兇相頓失,換來欣喜哈哈大笑:「快說,快說,秘密在哪裡?」
小勾之所以會甘願說出,原是聽及武則天說有人告訴他,練會了九龍秘招,自己恐怕無法保命了。
他實在想不出,何處出了問題。
眼看武則天逼得甚急。
小勾只好說了:「秘密是在第三章和第九章,中間還要連上第五章,而第五章改吐為吸,從外頭將功力吸往裡頭,自會衝破湧泉穴和百會穴。」
「當真?」
不等小勾回答,武則天狂笑,立即運功,照首小勾指示從第五章改吐為吸,他本練得滾瓜爛熟,只一轉變,勁道立即反衝,再帶向湧泉穴,卡地一聲,兩道青氣直衝而出,他更形激動。
「原來如此,我懂啦,本王悟通此功了!」
他瘋狂亂跳。
小勾藉此追問:「誰向你說,我知道這秘密?」
武則天聽而末聞,徑自陶醉在領悟武功狂喜之中。
小勾只好等他清醒之後再說。
他本想現在動手炸人,似秘密已洩,他可能也知道自己陰謀,要炸死他可不容易,除非由他口中貫下炸藥。
他終放下念頭。
因為他覺得揪出告密之人,要比殺武則天還來得重要。
只要武則天恢復正常,小勾有辦法讓他說出那人是誰?
眼看無法炸人,自己也受傷在身,只好跌坐於地,勉強運功療傷。
武則天愈練愈起勁,真氣時而往下衝時而往上衝,全身穴脈似已通過任何一角落。
他狂喜地叫著:「惡軍師,不只是腰間穴道可吸勁,幾乎全身各穴都可收入對不對?」
「對,有九十九穴。」
「看本王厲害!」
武則天耍?神功,青氣越衝越熾,似乎已將全身裹住,盞茶光景已練了十數趟,功力似乎無所不達。
「九十三穴……再加天突穴……九十四穴,再加命門穴……哇,快成了,最後一穴,再加太陽穴……」
武則天如烏龜直立般,半蹲雙腳,半開雙手,那裡身青氣,頓時從身前、身後、耳朵、鼻孔、太陽穴猛往回吸,發出咻咻的聲音。
小勾已被吸引,雙口瞅直,難得見著這怪模樣,那九九道青氣回縮,有若九九條猛龍暴掠。
咻咻聲更急,武則天身形陡然猛脹,有若氣球。
那外氣突被吸光。
「衝啦……」
武則天大吼,張嘴又吸一口猛氣,全功抖硬,看得見肌肉盡往內縮。
小勾突然被一股勁流衝得連退七八尺。
武則天腦袋百會穴霎時暴出青氣,又快又急,喝喝烈聲揪得人血脈奔騰,有若千百顆炸搖…o如火山爆發般炸開,猛衝天際。
青氣再急,再衝,猝然,一道紅光射出,咻得滿堆紅霧雨點般噴開,濺向小勾滿身。
小勾驚詫,沾向紅斑點,指頭一搓,再聞,臉色頓變:「是血?」
武則天那束沖天紅霧已變成血?
不管任何人,任何功夫,怎會練得噴血?
又是從頭頂百會穴噴出?
武則天整個人如洩氣皮球,剩皮包骨,兩眼翻白,全身抽搐著。
小勾驚心叫道:「皇上你怎麼了?」
武則天突然發怔撲來,歷吼:「你害我,殺了你……」
掌勁亂劈,直如瘋子,然而功力卻軟得可憐。
「會是走火入魔?」
小勾雖如此想,卻見武則天沒命劈來,他可不敢冒險,兩顆霹靂彈炸得他倒摔數丈遠,他還在掙扎。
「此時不殺他,尚待何時?」
小勾已肯定,武則天功力失去太多,為了永絕後患,霹靂彈連轟十數顆,炸得山峰崩塌一角,武則天滾落萬丈深淵。
「死去吧!」
小勾不放心,立即倒掠半山腰,連連猛擊埋伏的炸藥。
轟然爆響,火光直衝半天高,雲層為之迫散,萬重山峰倒塌下來,不少巖塊墜向峰腳,又引發第二次爆炸。
轟轟之聲不絕於耳,碎石彈射數百丈,山峰整個倒落深淵,不知過了多久,才傳來沉悶轟聲,為之地動山搖。
小勾緊緊趴在地面,被方才射高回彈之碎巖打得唉唉痛叫。
足足過了一刻鐘,一切才恢復平靜。
小勾這才坐起,全身傷痕累累,狼狽得很,他苦笑數聲:「是命,碰上這瘋子,真是倒霉。」
勉強爬起來,除了武則天那幾掌較為嚴重外,其它還算是皮肉傷,無甚大礙。
他想及武則天不是死於炸搖…o而是死於走火入魔,心人就覺得想笑。
「終日練武,終也被武功所害,什麼武則天,該改為武折壽才對,呵呵,愈練愈短命呀。」
他也想到九龍神功,怎會如此情況?那口訣並沒有錯,該不會出此狀況才對啊!
秘籍已毀,他想及武則天如此下場時,自巳心則已是毛毛的,不怎麼敢再練這門武功。
過程雖然波折重重,不過終於把武則天除去,接下來該是任青雲那班人,得想個法子收拾他們才好。
他慢步走向井洞,打出天蠶勾,慢慢垂落黑殿,剛好是那張大龍椅,他坐在上頭先喘幾口氣再說。
忽而四處燭火一亮。
任青雲領著惡佛陀和十二星相已過來,個個武器盡出,面帶殺氣。
小勾連瞄一眼也沒有,淡淡一笑:「你們趕來,是想替皇上收屍?」
任青雲驚詫:「你殺了皇上?」
「你認為呢?」
惡佛陀冷笑:「憑你也想把皇上殺死,下輩子吧!」
小勾瞄向他們,邪邪一笑道:「皇帝門今後就是我最大了,你們是想歸順,還是想叛變?」
任青雲忽而哈哈大笑:「憑你也想當皇帝,當太監王還差不多。」
小勾道:「少了卵蛋就不能當皇帝?」
「做你的白日夢!」
「也好,反正當皇帝門的皇上,也未必是光彩事情,走開吧,少來煩我,否則我會收拾你們!」
惡佛陀冷笑:「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你想怎麼死,咱家給你一個方便。」
小勾道:「你不怕我去跟皇上告狀,把你的手臂也摘下來?」
惡佛陀笑得更狂,前些重傷的日子,可叫他難受得很:「那老瘋子死了,算他走運,否則灑家照樣收拾他!」
「你想叛變?」
「不錯,他聽信這小子所言,害得我們傷勢慘重,這筆帳不算清,難消我心頭之恨哩!」
「好啊!夠種,有一套!」小勾頻頻誇言,忽而往井洞上方叫去:「皇上啊!
有人要背叛你了。」
這一叫,任青天及惡佛陀臉色大變,連退數步。
惡佛陀喝叫:「你不是把皇上殺了?」
「謝謝你太抬舉我了,他渾身刀槍下入,我怎麼殺得了他?」
任青雲冷道:「你用炸搖…u」「以前不是炸過了嗎?他還是完好如初。」
任青雲已露黠笑:「不管他死了沒有,對你的結局都是一樣,對我們的結局也是相同。」
小勾道:「你想殺了我滅口,來個死無對證?」
「答對了!」
任青天喝聲:「上!」右手利劍直刺過來,不知怎麼,他的功力大增,或許以前有所隱藏之故。
他一動手,惡佛陀手中方便鏟也砸下來,出手盡是殺招,存心一招得以滅口。
十二星相有幾人功手,幾人掠陣,心想大都相同,想看情況再決定。
小勾本被打傷,功力大打折扣,又見眾人圍攻,實是窮於應付,眼見利劍惡鏟襲來,他急忙運功往後撞,壓倒龍倚,椅坐背面反翹,正巧擋住一劍一鏟。
小勾怒喝:「趕盡殺絕,別怪大爺心狠手辣!」
天蠶勾往殿粱打去,銅板射入梁角,轟轟數聲,巨大的龍柱被炸得粉碎,頂頭瓦梁支援不住,猛往下墜。
小勾動作迅速,以勾為繩,猛蕩外頭,銅板用盡,抓來碎銀再打,二十幾處方位顆顆命中,轟得數十支龍柱爆斷,雖然黑殿堅固,此時也吃力不了,轟啦啦往下壓。
裡頭一片混亂,逃命、尖叫、擠撞、踐踏,亂成一片。
「走啊……救命啊……出口在哪裡……救我,我被壓著了……」
哀嚎聲亂亂傳出。
小勾顧不了這麼多,引完最後一顆霹靂彈,整個人已衝出殿外,由於衝力過猛,在地上連滾數圈,方自跌坐於地。
佔地數百丈的黑殿一徑全部垮下,連深入山腹的半間也垮了,引來半山崩塌,有若新斷層。
轟轟聲震天,濃煙瀰漫如霧,瓦石堆得半山高,任青雲、惡佛陀和十二星相無一走脫,全被活埋。
小勾噓口氣:「死了話該,壞事做絕,自有報應,可惜少了四魔,否則一起埋下,豈不省事?」
眼看事情已差不多結束,他勉強起身,想找洞穴,進去救人,誰知一眼瞧去,全是斷層,也不知洞穴在哪裡,看只有等秋封候來了,可做打算。
瞧瞧天色,三更剛過,想必秋封侯快來了吧?
他盤坐於地,開始運功療傷,不知不覺中,己進忘我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叫,把他吵醒,張眼瞧來,小竹緊張而甜美的笑谷已出現眼前,聲音仍足帶嫩:「門主,怎麼搞的,一臉青腫?」
小勾苦笑:「落難啊,不好受。」
「要你落難可真不容易,不過還好啦,看樣子是平安歸來。」
神偷李花也走過來,輕笑:「搞定了?那武林皇帝呢?炸死了嗎?」
「炸個屁,他連炸藥都不怕,後來是自己練功,走火入魔死的。」
小勾將經過大略說一遍,引來李花和小竹不少笑聲。
此時小勾才注意秋封候,問道:「秋宮主可有來?」
神偷道:「來了,可是找不到秋夫人下落急得很!」
「夫人在沉魚軒……」
他想秋封候可能不知去路,隧起身往遠處問焦急的秋封候招手,告知他,從倒塌的宮殿上方山頂,可能找得著井洞,裡頭即有洞崖通過。
秋封候欣喜,立即照辦,掠向山頂,這才發現,井洞由於位於龍椅處,早塌下來了,他失望地回來。
「井洞塌了,秘道是橫的,該還在!」
小勾如此提醒,秋封候順?斷層崩壁找去,果然在半崖處找到幾處洞穴,大都被碎石封住,他很快搬開,已能進洞,試了兩洞,終也能找到內宮。
不一會兒。
他已領著離別多年的愛妻,雙雙走出,兩人眼紅帶腫,想是哭過了。
神偷和小竹不禁誇講夫人漂亮,也歡迎她平安歸來。
秋封候領著夫人飄落地面,一致向小勾道謝。
小勾欣喜接受,隨又想及來喜等人,遂問:「秋宮主可有看到一小孩,年齡跟小竹差不多?」
秋封候搖頭:「沒有,裡頭己空無一人。」
「怎麼會,不可能。」
「或許……他們躲在某處……」
「不可能啊!」
小勾知道秋封候只是不願說的太肯定,也許那些貴妃會躲,但來喜一定不會,因為他也想逃脫啊!
他不相信:「我進去看看。」
「我跟你去!」
小竹趕在小勾背後,兩人已掠入洞中,直往內宮行去。
洞內有些地方崩落石塊,卻只是少許,可見築之堅固。
及至內宮,一切如就,小勻喊了幾聲,並無迴音。
小竹問:「來喜是誰?是男還是女的?」
「不男不女。」
「怎會有這種人?」
「怎會沒有,他是太監啊!」
小竹嫩臉為之一紅:「你怎麼不早說。」
「你怎麼不早問?」
小竹叱叫:「真是,早說,我就不來了。」
「怎麼,你也怕被閹掉。」小勾笑得邪。
「那樣,太可怕了……」
「怕什麼?」小勾湊向他耳際,細聲道:「我也被閹啦……」
「啊……」小竹尖叫,如?魔般。
小勾驚詫:「有什麼大驚小怪,當太監,不閹行嗎?」
「你你……」小竹往小勾下體望去,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勾故意張開雙腿,雙手叉腰,戚風凜凜道:「怎麼,少了卵蛋,雄風照樣不減吧?」
小竹臉紅:「你……當真沒了?」
「真的啦,難道你要補給我?」
小勾戲謔地往小竹下體抓去。
小竹嚇得沒命地逃開,斥聲道:「下流,卑鄙!」
小勾邪笑:「我沒了那玩意兒,當然很想念啦,以後若想念過頭,還希望你借我瞧瞧。」
「不行!」
「不行?那你也閹了,兩人都沒有了,誰也別搶誰的。」
「不行!」
小竹想罵人,又不知如何罵起。
小勾瞧他縮得像只小雞似的,呵呵笑起:「我看你的卵蛋早被你夾得跟小蟲差不多,否則怎會那麼娘娘腔,比閹得還慘。」
「要你管!」
「不管啦,管了也沒用,走吧,本公公要找小公公去了。」
小勾大搖大擺走去。
小竹好一陣子才去了窘態,他實在想不通,小勾變成太監,仍是那麼得意,似乎根本未當一回事。
他跟在後頭,卻憂心忡忡,為小勾將來而擔心。
小勾繞了一大圈,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不但來喜失蹤,連貴妃和一群廚子太監都不見了。
「一切都完好如初,他們是有計劃失蹤。」
小竹不解:「你不是殺了武則天?還有誰會帶走他們?」
「會是嬌、寒兩貴妃?也不可能,她們若想走,來喜一定不肯跟去,除非被迫……」
小勾突然想到那位告密給武則天的人。
這才是最可怕者,隱身於暗處,卻能控制大局,連自己偷學武功都逃不過他耳目,而且他必定是武則天的親信,否則武則天不會那麼容易就相信他所言。
若是這種人強迫他們撒退,一切就似乎合情合理。
然而來喜之事有了解釋,而秋夫人呢?
那人根本可能把人一起帶走!
他為何沒有?
是怕小勾死纏不放?
亦或是另有原因?
他告知武則天,是否要陷害他,還是陷害小勾?
小勾心頭亂如麻,實在想不出合理解釋。
小竹追問:「你認為皇帝門背後還有控制者?」
小勾道:「可能吧,否則憑武則天,要讓那些惡魔聽話可沒那種頭腦。」
小竹驚心:「這未免太可怕了……」
「這倒未必。」
「怎麼說?他連武則天都可睹中控制。」
小勾默笑:「是!他腦袋好,可是我腦袋也不差呀,我怕的就是武則天那刀槍不人的武功這才是最難對付的。」
「那人武功也像武則天那樣高。」
「未必吧,武則天武功之所以那麼高,是因為他什麼武功都練,這對正常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竹似已相信,道:「現在呢?人都走光了。」
小勾道:「那我們也走吧,反正秋夫人已救出來,十二星相又埋在石堆裡,那人要犯身,也等元氣補好了再說,只苦了我那小兄弟來喜公公……」
「你好象對來喜特別有感情?」
「這還用說,沒有他。我這個太監當起米,哪會這麼神氣。」
「他把你變成太監,你還這麼感謝他?」
小竹有點兒生氣。
小勾卻笑不合口:「太監有太監的秘密,你是不會懂的。」
笑聲中,他又大搖大擺地走回秘道。
小竹無奈,只好跟在後面。
出了山洞,掠下地面,神偷已前來詢問,小勾告知他可能有神秘人控制皇帝門,神偷和秋封候及人人都為之一怔。
小勾問及夫人:「你可聽到或看到異態」秋夫人搖頭:「我一直在沉魚軒,只聽得轟轟響蘆,四處抖得厲害,我逃至屁外,也不知去哪裡,一直見著宮主前來,並未再看到其它人。」
小勾攤攤手,乾笑一聲:「就這樣啦,若真的有郭,也得再等皇帝門出現,才有線索可尋,快天亮了,咱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於是……
五人整理一下衣衫,已離開皇帝門。
夜……
依然那麼沉靜,偶有悲鳥掠過,聲音哀沉。
石堆中,猶有淡淡塵灰飄起,似如陰魂化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