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勾被帶到一處練功坪。
此處又如聳高的大石筍,尖頭被切平,直聳天際,下面是雲層,除了百里外有高峰外,已無任何相臨的山峰。
這無疑是最好的練功地點,根本不怕人窺探和打擾。
除了小勾外,武則天從未帶別人來過此地。
武則天已迷上九龍秘籍,一上高峰,立即演練,只見他全身要穴,似都能打出氣息來。
小勾莫不驚詫此功夫之神妙。
他心想,若讓這瘋子練成此神功,他必定會領軍出征江湖,從此江湖將無寧日,死在他手中者,必定成山成海,若不想個辦法將他除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然而他刀槍不入,又如何殺得了他?縱使找到四把寶劍也無法一次靠近他身邊,一次傷及他要害。
何況,四把完劍至今仍無下落。
他頭痛著,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看第三章和第九章,一處衝向腳底湧泉穴,一處衝向頭頂百會穴,毛病在哪裡呢?」
他將秘籍遞給小勾,要他仔細看。
看來武則天已對小勾十分信任,否則他不會把秘籍交給小勾。
第二次摸到秘籍,小勾感到興奮,他立即翻開第三篇,說的正是如何運氣,引導衝向通泉穴。
「本王照它方法練,昨天結果氣運到一半又斷了。」
武則天立即耍起來。
他-出十餘顆石塊,人已掠過去,石塊分散射開,遠近相隔最少十餘丈,若想一次擊落,在短短時間內(石塊落地的時間!…o無論任何角度,恐怕都將無法完成。
除非那人有無數雙手,或是另有秘功,武則天練的就是這種秘功。
只見得他掠過石塊範圍,身前的不說,他輕易可以擊落而身後者仍不少顆,他故意不轉身,身形抖動,背部似長眼晴,腳底對準兩顆石塊,相距不及七尺,他竟然運不出真氣以擊石塊,只好吹氣打散。
「看到沒有,湧泉穴沒真氣,毛病在那裡?」
武則天翻身落地。
小勾立即詢問運功方法,並無錯誤,他也感到孤疑。
「會是哪裡錯了?你內脈勁道有無受阻?」
「不可能受阻,本王早已練成通天脈。」
「那又如何發不出勁道?」
「不是發不出,而是執行至那裡,剛好用盡。」
「這麼說,應該另有執行方法了?」
「本王亦是這麼想,只是找不出原因。」
「讓小臣想想。」
小勾當真思考起來,從第一章又細讀至第九章,然後又再落於第三章。
「三光開獺…o中原奔流,搶五鬼……」
標題寫著這幾個字,似暗示著什麼?
「三光是指日、月、星,如人身上的天地人三脈……照此運氣,該是錯不了啊……」
此時東方己升起一圓月,清光如銀,映得雲層如河流滾滾不停。
武則天不敢打擾小勾,但等久了也沒趣,獨自又練起武功。
小勾仍唸唸有詞:「三光開泰,中原奔流……搶五鬼?五鬼是五陰脈運功……
可是這解不出效果,又三光,又五鬼……」
小勾忽然靈機一動:「會是指五更天?」
這句話好熟悉,他忽然想及身上還有那塊九龍玉盒的盒蓋,裡面不就寫有五更天三字嗎?
他趕忙摸向胸口,那玉盒仍在,他想抽出,突又怕武則天發現,只好不動聲色,裝模作樣地往身上騷癢,藉此偷看裡面的題字。
「三江月,五更天,九九連環九爪飛。」
他再對照第三章題字,終於有所悟,欣喜不巳。
「三光開泰自是日月星,中原奔流當然是指日月星的中間,剛好是月字,奔流兩字可射江字,兩句合併,正好解為三江月,至於搶五鬼,鬼是在晚上才出現,解成五更天,並不勉強,至於九連環……」
小勾立即翻至第九章,標題果然是九九連環四字。
他激動得哈哈大叫,突又覺得失態,想掩住口,已是不及。
武則天比他更激動,他一下地就射來:「你找到答案了嗎?」
小勾一時心急,不知如何回答,武則天又追問:「問題出在哪裡?」
「我只悟出一點點……」
「沒關係,快說,快說!」
「這功夫,是要第三章和第九章並起來練,你不是腳底和頭頂無法衝出真氣?」
「有道理!」
武則天欣喜若狂,立即搶過秘籍,兀自強行合併兩章,開始比劃。
小勾為爭取時間,說道:「我沒練過,不清楚如何合併,但通常合併方法有許多種,一字並一字,上下並,前後並,倒過來並,雙數並,單數並,還有行數並……
好多,只要並對一樣,即可大功告成。」
「本王知道啦,一定會並出來。」
武則天當真要照小勾所說方法,從頭試到尾,看他認真的摸樣,時而皺眉,時而搖頭,時而若有所悟,東比劃,西耍招,已然入迷。
「並吧,那兩章,少說也有千餘字,足足讓你並上半個月。」
小勾知道這秘籍每個字即可代表一穴道或運功方法,並字雖容易,但要用於運功上,恐怕就得慢慢試了。
他不再打擾武則天,靜悄悄溜下山峰,這山峰筆五如劍,四面全是高崖,他若無天蠶勾,恐怕也下不來。
方才是武則天夾他上峰,現在往下懸,方知有千丈高,端的是插天高峰。
他下了山峰,不知身在何處,亂逛一陣,始發現一面亮光的東西,欺前一看,始知是一片嵌在石壁的一面大銅鏡,下邊剛好有個洞,小勾立即明白,這就是投往黑殿的強光由來,暗笑幾聲,也隻身落往洞中。
及至地面,抬頭瞧瞧果然是黑殿。
他一心想著要解開九龍秘籍之秘密,得找個隱秘地方,隧步出黑殿,探向那無數小殿的山區,找了一間無人殿堂,裡面兩廳三室,夠他舒服住下。
他不敢點大燈,找來燈火,躲向寢室一角,始拿出那塊玉盒蓋,仔細瞧來,字跡仍清楚寫著三江月,五更天,九九連環九爪飛。
那秘籍口訣,他早記得滾瓜爛熟,不知不覺中,也就照著心法運起真氣。
不到盞茶工夫,果然一股勁流升自丹田,小勾故意住前發掌,卻將勁流逼往肩頭,想衝出肩井穴,豈知一運功,勁流又往手掌流去,他試了幾次,不甚理想。
他突然激叫:「看勁!」
屁股往視窗頂去,嗓的一聲。他已跳開,呵呵笑著,那視窗已晃動起來,原是以足代勁,別有一番功夫。
「也是勁流啦,只是味道有別而已。」
自我得意地笑著,想再放氣已是不可能,只好又專心練功。
他無秘籍可瞧,只好注視玉牌無數龍形圖,那似乎暗示什麼?瞧久了,終於有所悟,欣喜不已:「原來這龍圖,正是如何開啟穴道的練法。」
穴道本被肌膚所覆,欲讓它發動,就得再移深表層,通常一般人練到一個階段,即能將勁道逼出十指,那是因為指尖表皮薄,而又是五脈根源,要衝勁出體,自是容易多了,現在衝往較厚皮層及較細脈絡,得加把勁。
他練了幾次,有所心得,先從丹出附近血脈開始練起,遇到內厚者,如腰際章門穴,他不得不用銀針插入就如龍爪暗示,雖有些疼痛,但終於有了效果,勁氣可從該穴衝出。
一處通,處處通,他練到五更大,小穴不說,幾處大穴已然可衝出體外,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基本運動方式,他再反過來研試武則天所卡住的問題所以。
第三章練的是腳底湧泉穴,他照記憶中方式練習,真氣果然送不到腳底。
他再想及第五章口訣。
「午夜魂,遊太虛?空亦真,真亦空……」
他想午夜和五更天有牽連,尤其午和五同音,於是將第三章和第五章連起來,再加上第九章口訣混合用。
練了幾次,他還是沒結果,只好再注視玉牌之龍圖,那圖是圍著一人形而排列,第三章該是最下邊,第五章是中間,第九章當然是頭部了,那圖形全是蟠龍飛掠,有張口,有閉口,有正轉,有倒轉。
小勾忽而發現居中部位,龍圖是面向腹中,還張著口,而那龍腹較為腫大正與其它龍圖不同。
「龍張著嘴,不只是吐氣,總該也有吸氣吧?」
反正吐氣行不通,他改為吸氣,先前引流衝出穴道,現在拼命從穴道逼回來,雖是一丁點兒,竟然絲而未斷,他猛然引用第三章口訣,猝地衝向腳底,湧泉穴果然衝出勁氣。
他大為驚喜:「是了,就是這麼回事,九龍神功不只是發自體內,也能吸自體外,如此才能聲聲不息,太棒了。」
他兒乎跳起來,手足舞蹈,甚是激動。
「沒想到九龍秘籍最重要部分,會是在盒蓋上,活該這瘋子得不到全部口訣,練一百年也不行!」
他高興地耍練著,越練越有心得。
「九九連環,就是要聯合九十九處穴道,衝往頭頂百會穴,若能融會貫通,就真的能連耍九把劍了,就如猛龍多了九支爪,這還得了?」
他裝成龍樣,耍著龍爪,吼吼攻擊,高興萬分。
不知耍了多久,有些累了,他才停止練功。
「這口訣一定不能讓其它人看到!」
小勾抓著銀針,輕輕將字跡刮掉,現在就算有人看到玉片也是一無用處。
「要告訴武則天嗎?」
小勾想了想,當然不能告訴這瘋子了,否則他練成了豈不大開殺戒?
眼看天已透亮,肚子也餓了,不如去找東西,先填飽肚子再說。
於是他步出殿堂,往內宮行去,方行百里,忽而聞得香味。
「會是誰在做肉?」
隧行去,香味越來越濃,他顧不再得殿中住的何人,走進去。
裡面果然有火爐,一堆野兔肉烘得正香,小勾一時更餓了,「管他的,先吃了再說。」
抓肚免肉,猛吃了起來,三兩口撕扯,兔肉已剩下一半。
小勾正感到津津有味,裡面已閃出一鼠臉老人。
「你敢偷老夫免肉?」
來者正是鼠精何無救,他想撲殺小勾,但一照面,瞧清小勾,頓時煞住身子,手掌立即改為招手,乾笑道:「不知軍師爺到來,老夫有禮!」
小勾感到奇怪:「我吃你的肉,你還向我拜禮?」
鼠精幹笑:「那是兔肉,不是鼠肉,軍師誤會了。」
「兔肉呢?呃,也有道理,你為何要烘兔肉吃?兔女惹了你?」
鼠精切牙道:「這騷女人,明明是爛貨色,還袋出神聖不可侵犯,老夫最恨她了。」
「怎麼,你想佔她便宜,吃了閉門羹?」
「哼,佔什麼便宜,一樣都是皇帝門,她就肯跟左丞相好,瞧不起咱這些鼠輩,這種女人比妓女還不如!」
小勾訝異:「她和任青雲有交往?」
「豈止交往,連內褲都穿一條,談什麼練奇功,兩人脫光光在床上哇哇叫,還以為我不知道?」
「你親眼所見?」
「從頭看到尾,別忘了我是老鼠精,穿洞打穴,是我的本行。」
小勾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們在隱隱秘秘作愛,是私人行為,你跑去偷看,又想對人家非禮,她當然要你唯堪,她有義務替任青雲守身。」
「守什麼身?在大庭廣眾之下都敢脫光光,還有什麼好守的?總歸一句,爛女人一個,老夫就是要吃她的肉!」
小勾懶得理他,這是個看法問題,他問:「兔女跟任青雲交往多久了?」
「三年。」
「十二星相都是一同加人的?」
「沒那回事,前前後後補足的。」
「奇怪的是,你是鼠精,長相就跟老鼠差不多,好象上天故意安排你們十二人似的。」
「有何好奇怪的,世上千幹萬萬人,要找十二名出來並不難。」
「這麼說,該是皇上故意要找形貌如此的人了?」
「這我倒知道一小…o開姑是蛇婆、猴仙先來,引起皇上好玩,又弄來我們這幾個人。」
小勾輕笑:「你犯下何罪?才會躲入皇帝門?」
鼠精幹笑:「也不是什麼重罪,十年前在武夷山,下了老鼠藥,毒傷武夷派三十六條人命而已。」
小勾暗自驚心,這些都是罪惡滿盈的魔頭,殺了三十六條人命,還嫌少?
「你為何要毒死武夷山的人?」
鼠精怒道:「全是他們惹我,好端端地罵老夫如過街老鼠,人人可打,老夫就不信邪,一氣之下把他們收拾起來,看誰厲害?」
小勾眉頭直皺,為了幾句活就動手殺人,簡直是瘋子。
鼠精又說了不少惡毒狠話。
小勾本想探探十二星相的底,但想來全是魔頭,再探下去。恐怕都是涉及血淋淋的案件,不問也罷。
於是再談幾句,告別離去。
鼠精打哈哈相送,待小勾走遠。
他走向火爐旁,嗔罵不停:「當個小太監,有什麼好神氣?若非看在老病了對你特別照顧的分上,老夫早就下藥給你毒死!還讓你大口大口地把肉給吃去?」
他罵個下停,而這些話全落入小勾耳中。
因為他覺得鼠精對人跟本不該如此客氣,另有原因存在,故而折回偷聽,什麼話都罵出來了。
小勾冷笑道:「罵得好,若被你誇獎,那才叫糟,鼠輩就是鼠輩,儘早要你變成鼠乾的。」
無聲無息,他已離開。
在途中,他不斷思考,他本有意探探十二星相的心態,若是被逼來此,自己倒可利用機會聯合他們以對付武則天,但現在恐怕行不通了。
為今之汁,只有自己想辦法,能消滅則消滅,不能消滅,也好及時抽身,想好其它方法再來。
然而抽身好嗎?
若讓皇帝門重現武林,不知要死傷多少人。
他得先計劃收拾武則天,只要他一倒下,那些人至少較容易對付。
他又開始尋找那四把它劍,一連三天,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是夜。
秋封候已暗中潛回,他找到小勾住處,見人即問:「少俠,聽說你逼成公公了,是嗎?」
小勾無奈攤手:「有什麼辦法,反抗也沒用。」
「是老夫害了你。」
秋封候無限悲痛。
小勾有點兒想笑:「其實當公公也有好處,可以清心寡慾,在這吧,還可以以作威作福呢!」
秋封候意外小勾心情如此開朗,他想也許小勾未到成年期,不知為斷子絕孫而煩惱吧,他輕嘆不已。
小勾擺擺手:「別談這個啦,反正事情已成事實,多談無益,倒有什事,宮主得跟我配合。」
「何事?」
「我準備動皇帝門。」
秋封候臉色大變:「要是出了差錯,豈非變成武林大浩劫?」
「若不採取主動,將來更難收拾。」
秋封伏不知該如何回答。
小勾道:「我想辦法收拾瘋老頭,以後事,自能順利。」
「少俠想到方法了?」
「他已刀槍不入,只能用炸搖…o不斷地炸,他自然會受不了。」
「希望如此……」
秋封候不敢有太大的希望,畢竟他看過武休皇帝的威力。
「不如這樣好了,你替我準備炸藥,我先試試,若成功自是皆大歡喜,若失敗,他也未必會殺我,因為他已把我當成練功的夥伴。」
「這些老夫可以答應你。」
小勾滿意地點頭,隨即問及有關外頭的事情,秋封候說及四魔仍在招兵買馬,也有不少人已知皇帝門這檔事,已人人自危。
小勾了解後,並無任何再交代,秋封候自始離去。
小勾已決定要動皇帝門,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秋夫人,以及對他不錯的來喜和劉伯。
於是,又返回內宮。
來喜已等得發慌,見著小勾前來,更如皇帝般迎接,隨後又找來胖太子斯殺一陣,小勾終讓胖太子贏回下少銀兩。來茸也得不少甜頭,方自甘心收攤,胖太子徑白回去報喜去了,小勾拉著來喜至隱秘處。
「何事?這麼神秘兮兮?」
小勾東張西望,想確定有無他人在埋伏。
來喜道:「這是太監房,除了太監,沒人會來啦,這裡的太監,算上你,總共也不過是五人。」
小勾這才放了心,低聲說:「我想逃走。」
來喜突然要他閉口,蹲身往視窗瞧瞧,才又折回,有些緊張道:「小王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沒開玩笑。」
「你……自信能逃得了?」
「當然。」
「可是我……」來喜不知該不該跟他去。
「你可以看情況再決定,我不勉強。」
「這樣也好……若我逃出去,小王爺可要我?」
「當然,我會弄個寶窟給你住。」
來喜露出笑容:「多謝小王爺賞賜,您計劃如何逃走?」
「很複雜,說不清,倒是得帶一人走。」
「誰?」
「名叫秋夫人,你聽說過嗎?」
「沒有。」
小勾心想他可能不知武林事,道:「她就在宮中,長得很美,帶點兒冷。」
「沒有啊,我住了這麼多年,沒聽過你所說的女人。」
「她住在望春臺或是沉魚軒。」
「那禁區……這也難怪,我沒見過她。」
「你知道地方?」
「在東北山宮。」
「你帶我去。」
「我只能帶你到外面……」
「這就可以啦!」
來喜這才放心,領在前頭,直往北山窩行去,直到一道高牆,來喜方自停下。
「過了牆就是北山宮,你只要往南走,就可找到望存臺相沉魚軒。」
「等等,我去去就來。」
小勾掠過牆從,直往南邊行去,不及百丈,果然發現洗心亨和望春臺,再過去就是沉魚軒。
軒中柔紗仍在,空空如也,就連女人脂粉也被風吹散似的,聞不出所以然,他不得不淡聲輕叫:「秋夫人,你在哪裡?」
叫了數聲,想往他處找去,誰料,一齣門,秋犬人已立在池中水榭,淡淡望了過來。
小勻欣喜:「夫人去哪裡?我找你很久。」
秋夫人淡淡的感傷一笑,隨又散去:「我一直在附近,不知你會來……有事嗎?」
小勾幹笑:「在下還定想帶大人出去。」
「你不怕?」
有了上次的教洲,秋夫人不敢奢望。
小勾信心十足地道:「這次一定成功,我不是光帶你走,而是先收拾他們,成功之後,才帶你走,如此就不會有風險啦!」
「你要收恰?如何收恰?」
小勾欺向她,細聲道:「這兩天秋宮主會送來大量炸搖…o我先炸死瘋皇帶,然後附料埋那些手下,如何將可大功告成。」
「炸藥能取他性命嗎?」
「精鋼都能炸爛,何況是人?我多用點兒就是。」
秋大人默然輕嘆:「可惜我幫不上什麼忙。」
「你只要在東門口等我就可以了,到時我自會帶你出去。」
「多謝少俠三翻五次地救我。」
「別客氣啦,都是自己人,時間訂在後天晚上子時,你要記著。」
秋夫人感激點頭。
「記得要保密,在下先走一步。」
招招手,小勾已驚飛離去。
秋夫人凝視水中游魚,臉上表情變化不定。
小勾很快跳出高牆。
來喜迎面前來,低聲道:「找到人了?」
「喂!」
「她願意跟你上?」
「我是來救她的,她當然要走。」
來喜乾笑:「有機會,我也一定跟你走。」
「那也得等幾天再說,咱找劉伯去喝兩杯。」
來喜高高興興地帶著小勾往劉伯住處,行過貴妃殿,裡頭傳來木魚聲和唱經聲,兩人竊笑不已。
嬌、寒雨貴妃當真乖乖地吃齋念佛。
小勾似做了一件大功,笑的甚開心。
找到劉伯後,除了喝酒,三人又納逼鵠礎
直到三更,有輸有贏,小勾裝醉,遂離開他們,徑自找地方練神功,幾趟下來,他更能熟巧,成績也漸漸進步了。
隨後,他得好好休息,好好計劃,免得再出差錯。
秋封侯第二天夜晚方自趕來。
他提了兩袋霹靂彈,足足有米鬥之多,他說這已是唐門全部所有,還是神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自偷來。
小勾接過手,拈拈斤兩,甚為滿意,他說好明夜子時,秋封候若有興趣,可在外面等侯。
秋封侯自是盡力而為。
他在得知時間後,覺得已甚急,遂即告退,想找人來助陣。
小勾待他離去,扛著兩袋炸藥。先找向瘋子皇帝練功的插天高峰,將其中一袋霹靂彈埋在峰腳下,每丈數顆,如此面積較大,亦可引來連爆,自能-那炸塌此峰。
他怕山峰倒得過慢,半山腰上也埋了不少。
一切埋妥,身上炸藥還有百餘顆。
他本想找東西掩藏,再帶至上頭練功坪。
他想想,自己還有一招炸彈功未用,現在搬來彈丸,說是練此功,想必那瘋子高興都來不及,自已真不必花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