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盜劍

妙賊丁小勾 李涼 第2頁,共2頁

「等我辦完事,再來收拾你!嘿嘿,好好養傷?大爺會再給你吃大餐。」

丟下竹鞭,南宮雲已揚長而去。

丁小勾喘口大氣,自已著實傷的不輕?功力又被制住,想逃也不可能,看著傷口,一條條紅肉翻開?實在夠慘.現在他只有指望小竹前來救人了。

「那小子倒是狠,這筆帳,遲早要算清"?

疼痛迷糊中,他已再次暈睡過去。

客房庭堂上,秋封侯父子及南宮太極已經換下葬衣,顯得容光煥發,精神奕奕,備上酒菜。南宮太極首先告禮:「此次多謝師兄趕來,否則太阿劍恐將被奪。」

「哪裡話,你我本是師兄弟,雖然分開二十年?但你有難,我豈會放手不管呢?」

南宮太極已改口叫師兄,秋封侯自也不再避諱二十年前,魚腸、太阿、干將、莫邪四派,本都是同門師兄弟一事了。

南宮太極有感而發:「二十年前那場誤會,讓咱四位兄弟各自分手,實是不該。」

「唉,一眨眼就過了二十年……"」「不說它了,師兄,我敬你一杯!」

秋封侯立即迎杯,兩人一飲而盡。

「不知師兄為何會趕來此?是否聽及那小鬼放出之狂言,才迢迢趕來?」

「不瞞二弟,這只是其中一原因,最重要是為了小女之事而來。」

「師兄意下……-「師弟可知上次小大發帖相邀雲兒一事?後來因為那小鬼出現而鬧得不歡而散,師兄怕你誤會,故而前來致歉。」

「哪裡話,雲兒也有魯莽些,事情過了就算了,小弟怎會掛在心上?」

感激之餘,秋封侯又敬南宮太極三杯。

「其實,為了四大家族冰釋前嫌,愚兄有個不登堂之建議,二弟莫要見笑才好。」

「師兄但說無妨。」

「愚兄想將女兒許給雲兒侄子,來個四大家族聯姻,你覺得如何?」

「這……"南宮太極早有所聞,自不吃驚,淡笑道:「小弟並不反對,只是現在時代不同,他們年輕人另有一,小弟可做不了主,不如叫雲兒來,也好問問他意思。」

南宮太極當下喚來兒子。

南宮雲早就趕來,只是末敢進廳,現在聽見父親喚聲,才佯裝勿忙趕來,他也換下被小勾切開的外衣,狼狽態去了不少。南宮太極單刀直入已問:「你對大伯千金,印象如何?」

南宮雲也懂得臉紅:「不知爹此話用意……」

「你大伯有意提親,就看你意思了。」

南宮雲心花怒放,窘困道:「全憑爹做主,孩兒聽命就是。」

南宮太極和秋封侯聞言已暢聲大笑。

「有你的,好眼光,雖然二十年未見面,但你大伯的女兒還會差到哪兒去?何況江湖還傳言秋家三千金美絕武林呢!」

「南宮老弟你過獎了。」

兩人這又暢快飲酒,南宮雲也敬了秋封侯數杯。

喝到快處,南宮太極目光落向秋封侯,登時大叫:「來而不往,失禮也。既然師兄肯將女兒下嫁,小弟自己也再攀親戚,就把燕兒許配給劍梧如何?」

現在換秋劍梧臉紅了。瞧他模樣,似不反對。

秋封侯當下猛點頭:「燕兒乖巧玲嚨,容貌更是過人,比起自家丫頭,可毫不遜色,劍梧能娶其為妻,真是三生有幸,就這麼說定啦!」

廳堂一陣叫好,美酒連杯不斷,老的高興,年輕的更陶醉,雖然莫名地就決定終身大事,但娶美嬌娘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兩人也喝得十分過癮。

「何時讓兩人完婚?"南宮太極問。

「好事當然不宜遲,就訂在月圓時分吧。」

「還差十天,夠了,夠了!」

一陣恭喜中,雙方喝得起勁。

南宮燕聽到了訊息,心頭暗喜,秋劍梧比起哥哥英俊斯文多了,她無怨言。

然而秋寒呢?

平常她冷漠寡言,現在可會默默接受?

夜已深,一片漆黑。

一道青影驚向太阿殿後院?其形態?凹凸畢現?該是女人。

會是誰,小竹可沒那種身材!

她好似為救小勾而來?探尋數處,已到找大牢。有兩名守衛看守?她潛往花叢一陣,似決定什麼,又潛向暗處,不久她已散落一頭秀髮,還提著籃子,大方地往大牢走去。

「誰?」

「送飯的。」

守衛已發現來人。她卻裝成丫鬟送菜飯?及近七尺左右,守衛似乎未能認出她是誰。

「你是……」

太阿殿雖大,但人手卻不多,除非是新來的,否則終會見面。

守衛但覺有異,那人已經發難,立即撲向兩人,她功夫不弱,一擊即中,兩人應指而倒,她搶過長劍,免得墜地發聲,隨後又點了兩人數處穴道,確定兩人醒不來,這才-下長劍、籃子,潛入地牢。

裡邊一片漆黑,她本是不易找著小勾身在何方,誰知竟然傳來鼾聲,她想笑:「身陷大牢,還有心情打鼾?」

時間不多,她移向小勾,摸黑抓去,人是摸著,卻抓痛小勾傷口,把他驚醒。

「唉唷,痛啊,你是誰?」

那女子登時緊張,封住小勾嘴巴,急道:「別說話,我救你出去。」

小勾驚詫,這聲音好熟,一時又想不起,心頭不自覺地奇怪,自己何時認識了紅粉知己???會為了救自已而冒此大險?

那女子怕他再叫出聲,一指點向小勾暈穴,抽刀割斷繩子,猶豫地抱起他,小心翼翼地已潛出大牢,見四處無人,方自逃離太阿殿。

會是誰救了丁小勾?

待小勾醒來時,已在不知名山洞中。

火堆剛燃不久,熊熊照人。

小勾一眼望去,驚詫萬分:「秋寒?」

救走小勾的竟然是冷若冰霜,對他不理睬的秋寒?

小勾以為看走眼了,再瞧清,那如花般的容貌自是錯不了,還有陣陣雪梅花香傳來。這正是秋寒最喜歡的味道啊。

秋寒冷漠臉容,多了一份關懷:「別動;我在替你裹傷。」

現在除了說話,小勾也沒本事抽動任何手腳,全身軟叭叭地,只能任人擺佈。

瞧見秋寒,他感到想笑,捉謔之心又起:「美人啊,你是不是被我的真心打動了,接受了我的愛?」

秋寒微現困窘,靈眸注視小勾,那張臉除了稚氣未脫之外,一副濃眉大眼,挺鼻聳天,早已是英俊惹人,再過兩年就更吸引人了。

她冷聲通:「別說話,我在替你冶傷。」

「傷可以慢慢治,我卻迫切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你可知,心灸的渴望,不是任何肌膚之痛可擋得了的。」

小勾一副海誓山盟的口吻,更讓秋寒感到窘困,嫩臉紅透耳根,幸好火光是橙紅的,否則窘態更露。

小勾更不死心,一副痴醉:「愛人-,如果你瞭解我的真心,就回報我吧,給我愛、給我溫暖、給我香吻"……對?給我香吻,我渴望你的香吻啊。

小勾故意想讓秋寒難為情,嘴巴努得高高,一副飢渴樣,心頭卻快笑岔了氣。

秋寒先是窘困不自在,恨不得鑽進地洞,卻不知怎麼,突然猛吸口氣,閉上眼晴,當真親向小勾。

哇地一聲尖叫?小勾傻楞了眼,搞不清,更想不著,"一向冰冷若霜的秋寒,舉止竟然反常,痴楞地被親個正著。

小勾痴傻傻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倒是秋寒,豁出了第一步,她似乎已認命,而顯得自然多了,含情說到:「帶我走……」

「你……你……」

「帶我走……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我……」

丁小勾但覺不妙,事情似乎已弄巧成拙,若真如此?他可就要一個頭,兩個大了。

秋寒輕嘆:「對不起,前些日子讓你受苦出醜,我是無心的,你對我的愛,我感受得出。」

小勾直叫苦了,事情似乎愈來愈複雜。

「可是……我們差了好幾歲……」

「我想過了,這事並非沒有……何況,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這比什麼都重要。」

「你說的是員外的獨子,為了傳宗接代,才有可能找來大老婆,可是我……」

「你不也在追我?"秋寒笑得深情:「想起你的勇氣,好讓人感動。……?」

小勾兩眼發直了,果真弄假成真,這該如何是好?

「你怎會突然接受了我的愛?」

「不清楚,也許是緣分吧,你的痴心,好讓人感動,而且……?,?唉……我並不想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你不喜歡南宮雲?」

「嗯。」

「那你可以拒絕這門親事啊。」

「太慢了。」

「怎麼會?上次沉了船,你們可沒相親成功。」

「今天,我爹已把我許配給他。」

原來秋寒早聞此事,後來父親又到南宮家,她為了證實,遂跟在後頭想探個清楚,終於她得到正確訊息,只有逃開,在心中一陣掙扎後,終於選擇了小勾,遂在夜晚將他教出,期望著和他遠走高飛,兩人日夜長相斯守在一起。

小勾再也感覺不出捉弄的快感,反而覺得負擔沉重。

「大小姐,你不是當真的吧?"他苦笑著。

秋寒長嘆:「現在除了你,我能選擇誰呢?」

「世上還有很多的美男子啊。」

秋寒嘆息,一臉悲帳。

小勾為之不忍:「如果我……我不小心拒絕呢?」

「我已無臉見人。」

秋寒話中含意,似有自殺了事。

小勾苦不堪言:「你-……能不能等我長大些再說,我現在還小?很容易誤會感情的。」

「我等你。」

一聲淡淡哀愁?小勾也說不出活來。

柴火剝剝作響,洞內一片沉寂。

秋寒如照顧小丈夫般?小心翌翌理地替小勾裹傷,她似乎將柔情注入任何一寸傷口之中。

時日匆匆,已過五日。

小勾別的沒有,保命靈丹可帶的不少?那些傷口已痊癒不少,幾日來,秋寒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這讓小勾感到特別扭,沒想到弄假成真,往後的日子?他可不好過了。

將她轉移給小竹如何?

小勾想及種種方法,可是,小竹現在跟著自己,秋寒還是甩不掉。

「管她的,到時一走了之,看她如何找到自己。」

這已是他最後一招了。

陽光投來,蒼翠山林格外迷人,兩人步出山洞找了處山澗,洗滌手臉。

秋寒含情而發:「若能終身於此,與世無爭,該有多好。」

小勾弄笑:「你行,我可受不了,我不是那種數石頭,算樹枝的命,我喜歡爭,爭得越烈越好。」

「你爭什麼呢?」

「什麼都爭,尤其是寶物,呵呵,這跟個人嗜好大有關係。」

「你還會去偷太阿劍?」

「那當然,不得手,死不體。」

小勾擺出一副光榮使命感。

秋寒無限感傷。

「你後悔還來得及,我沒要你跟著我啊,」「你難道不能為了我,放棄那些?」

「不行,絕對不行,我要是一天不沾寶,我就受不了,因為我是寶貝門門主,豈能跟寶貝分家?」

秋寒輕嘆:「隨你吧,我跟著你就是。」

「不跟我,行不行?」

「我已無處可去了。」

秋寒很少出門,她哪知何處可當棲身所。除了魚腸宮,她一無所有。

這也是小勾頭痛地方,讓她纏身,豈不大包袱一個,正在無計可施之時,遠處忽而傳來叫聲:「姊……你在哪裡……」

秋寒為之心驚:「妹妹!"這正是秋水的聲音,她早知姊姊離家出走,但心想可能姊姊有事,一兩天即會回來,然而一走就是五六天,再加上父親回家,傳出與太阿殿盟訂親事,又找不著秋寒。魚腸宮上下已緊張導人,秋水也自猜想到姊姊可能不接受這門親事而故意逃避。

她也想到姊姊必定來過太阿殿,故而找向玉懷山附近山區,果然摸對路了。

秋寒聞聲,緊張萬分:「我們快躲起來,我三妹來了。」

小勾正想甩脫她,這足大好時機,怎可放棄。

「既然是你妹妹,為何要避開她?」

「一定是我爹派她來的,被她找著並不好。」

「那我們要躲一輩子了:「「除了如此,已無他法了。」

秋寒拉著小勾就耍逃回洞中。

小勾百般不願,但看在秋寒有恩於自己,不便喊叫出聲,以免傷了她的心。左想右想,他突然唉呀?一聲,一腳踩空溪邊石頭,叭啦掉入水中。

秋寒叫糟,拉起小勾逃得更快。

那聲音不算大,但對秋水來說已是夠了?她立即追向山澗?雖然不見人,卻發現溼腳印,頓時欣喜。

「有人,為何要逃?會是丁小勾這混蛋!」

她末想及姊姊跟小勾在一起,只覺得找到小勾,必可問出一些線索,再則她有點兒虐待小勾的傾向,若抓到這小鬼?似乎有無限快感。

她連叫著,立即運功追而。

任由秋寒逃得快,在小勾有意留痕跡之下,秋水甚容易追來。

轉過青松林,秋水已繞道攔來,見及人影躥動,立即喝聲攔擋。

「看你往哪裡逃!」

她落身攔住兩人,驟見秋寒,頓時楞住:「姊姊,會是你?」

她想不清楚,姊姊為何會跟丁小勾在一起。

秋寒冷聲道:「三妹讓開,我的事,你不要管。」

「姐,是你救走這小鬼的?」

小勾斥叫:「喂喂,放尊重些,是你小鬼還是我小鬼?鬼叫什麼?一點兒大小都沒有。」

秋水怒日瞪來:「你敢騙走我姐姐?」

「你以為你姐姐是笨蛋,這麼好騙?她要走,我還求之不得呢!」

「你討打!」

秋水拗不過,惱羞成怒,一掌劈來,卻被秋寒攔住。

「妹妹,別動粗。他沒騙我,是我心情願的。」

「姐……你怎麼了?」

秋水一臉不敢相信地望著姐姐。

「你不會懂的。"秋寒眼中已含淚。

秋水突又想及什麼,怒火更燒:「小色狼,你是不是非禮我姐姐!」

除了如此,她再也想不出姐姐為何轉變如此之快。

小勾又好笑又氣怒:「媽的,你說話客氣些,我要想非禮,第一個一定是你!

黃毛丫頭,——腦子邪惡思想,你是不是日夜渴望被人非禮?」

「你敢!」

秋水又窘又怒,短劍抽出,猛砍過去。

小勾抓來樹枝,攔截過去,然而樹枝過細,一個照面已被砍斷,利刃刺來,削下一片衣角,秋寒見狀大急也抽出短劍攔擋。

「妹,不要傷人。」

一連三招七式,迫退了秋水。小勾趁此運勁樹枝,將枝上樹花震飛,當成睹器,打向秋水,逼得她手忙腳亂,雖掃掉不少,卻仍被數片打中臉頰,紅印立見,她更怒了。

「我宰了你!」

秋水不顧姐姐,反攻小勾,存心拼命。

小勾卻不想纏鬥,拔腿即逃,謔笑不斷:「兇女人再見啦!有機會勸勸你老爹,別為了私人利益,把女兒嫁給癟三無賴漢,那是不人道的。不過,他要是把你嫁給南宮雲,我倒是舉雙手贊成,因為三八是專配無賴的啊,真是一對佳偶。」

風涼話說得過癮,人逃得更快。

任由秋水猛追,但在秋寒阻攔下,小勾早已逃之天天,消逝在山林中,如何再尋得?

「有膽別逃啊!一個男人跑給女人追,這算什麼英雄?簡直是狗熊。」

「狗熊總比被三八咬著好……

淡淡的聲音傳回,氣得秋水咬牙切齒,她不再追人,因為這聲音顯示小勾已逃得甚遠。

秋水反來責備秋寒,"姐你怎麼了?沒事把這小妖怪救走,還跟他在一起?」

「你不會懂的……"秋寒總是含愁輕嘆。

「你當真被她伎倆給感動?告訴你,他是為了偷爹的魚腸劍,才混入宮,對你大獻殷情,他是有目的的。」

秋寒默然不語。

「再說,你們相差那麼多歲,怎會……

「我的事,你別管好麼?」

「唉呀,姐,你到底在想什麼?你若不喜歡南宮雲,大可不答應。」

「太慢了,爹早答應人家了。」

秋水一楞,這倒是事實,若她反悔,自是讓父親太沒面子,說不定還引來更大誤會。

她聲音已放軟:「姐,你當真不喜歡那南宮雲?」

「嗯!」

「可有原因?」

「我不想談他。」

秋寒連談都不想談,可見對南富雲印象差透了。秋水想起南宮雲,相貌平平,又是一副自大模樣,實在也無多大好感。

「姐,你不喜歡他,也用不著跟那個小鬼啊,他比南宮雲更壞。」

「不要再談這些好嗎?"秋寒顯得心亂。

「不談這些,談什麼?你跟那個小鬼跑了,爹卻等著你去嫁人,你只顧躲開,躲得了一時,你能躲一輩子?」

「要是你不來……」

「別傻啦,丁小勾那小子會那麼真情,陪你一輩子,要是能,他現在也不會開溜了。」

秋寒嘆道:「我該怎麼辦?"秋水安慰:「不如先回去,再作商量。」

「過五天就是婚期,又如何商量?爹不會答應的。」

「你可以先答應,再延婚期,拖欠了,說不定會另有結局。」

「怎麼拖?要是爹仍要如期完婚,一切不就完了?」

「不會啦,你裝病,裝得了怪病,他們總不會把你從病床上架上花轎吧!」

「這又能裝得了多久?」

「先過了這關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解決。」

秋寒輕嘆不已,不久,她說道:「我還是不回家,這冒險太大,你就說,我在半路病倒,一定要拖過十五日那天,我才會考慮回家。」

秋水也對姐姐甚為同情,遂點頭:「就這樣吧,不過到時你可不能又躲起來,否則我如何向爹交代。」

秋寒默默點頭,隨後又問:「哥呢?他是否跟南宮燕完婚?」

「恐怕是了,他倆都覺得對方不錯,這樣也好,你這門親事沒談成,哥哥代替完婚,總也變親家,以後自是好說話。」

「寶劍呢?是否交換作為訂親之物?」

「本來是決定以魚腸換太阿,當你的聘禮,然後雙方又互換,作哥的聘禮,如此魚腸劍又回門,仍是各自保有,現在你變了卦,恐怕定情之物也會有變……"秋水說至此,若有所覺:「你覺得那小子還會再去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