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他直呼兒子的大名,「讓我出來——」
「還不急。」
蕭衍嗤笑一聲,然後用他那強而有力的雙臂抱起男人將他翻了個身——此時蕭末的身體很敏感,充血.勃.起正瘋狂地突突跳動的器.官因為這個翻身的動作不經意間碰到了身下幾乎已經要被遺忘的警官制服——
火熱的前端碰到了制服上某處的金屬。
蕭末猛地顫抖了下。
昏暗的光線之中,男人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大概已經紅到幾乎快要滴血——當他一不小心想到自己前端分泌出來的透明很有可能弄髒蕭炎的衣服時,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就這麼羞愧得死掉——
而這大概正好是蕭衍想要的。
惡劣的不孝子。
「放開我,」蕭末下意識地想要從小兒子的制服上爬起來,他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蕭衍從後面摁住了他的腰,男人微微偏頭,有些無奈地對視上大兒子那雙琥珀色的瞳眸,「不要弄髒你弟的衣服,一會他還要過來拿——」
「早知道這樣,就不要剛從我懷中爬起來,就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用一副十分懷念的神情表情抱著他的衣服坐在我旁邊,」蕭衍面無表情地說著,不由分說地將男人壓了回去,他甚至十分故意地伸手拖拽了下,將那已經被壓得有些起皺的制服拽到了男人的器.官正下方,「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我會很不高興?」
「我不是……」
「現在不想聽你解釋。」蕭衍無情地打斷了男人的話,他的大手握在男人的腰間,將他結結實實地壓回了那件制服之上,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以前所謂做過、此時另蕭末震驚得幾乎崩潰的動作——
蕭衍一隻手固定住男人的腰,一隻手將他的臀.部稍稍抬起,而後,他淺淺地深處舌尖,用溼潤溫熱的舌尖,從男人的股.縫間滑過,在緊緊閉.合的股.縫之間留下了一道晶瑩的水痕——
那令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的感覺讓蕭末腦海中警鈴大作,男人渾身顫抖,幾乎不顧及形象地想要手腳並用爬離這令人恐懼的地方,然而,似乎是早就察覺了他的這個想法,蕭衍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卡在他的腰間——
「蕭衍,你——快住手!——啊啊啊啊——」
回答男人的是蕭家大少爺令人更加崩潰的舉動。
此時,他就好像沒有羞恥心似的,並沒有將自己的臉離開男人的臀.部,他反而是更加深處了一些,深深地埋入男人的雙腿之間,從後面舔吻他的鼠蹊部,用高挺的鼻尖磨蹭的與此同時,更加深入地從後面往前輕輕舔.弄男人柱.體下面沉甸甸的小球——
「蕭衍,拜託,不要用這樣的姿勢……」
「噓,」彷彿是一頭正在忙於品嚐大餐的野獸,英俊的年輕人微微眯起眼,從男人的雙腿之間深深地吮.吸著他的球體,「不要說話——」
強烈的刺激讓蕭末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而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隻脫力了水杯強行拖上岸的魚,前面的器.官哪怕沒有被直接刺激也不知羞恥地挺.立著,分泌出來的幾乎不用看也知道將剩下那件原本應該筆挺的制服外套濡溼一大片——
而蕭末就這樣無力地趴著,臉如同鴕鳥逃避危險似的深深地陷入枕頭裡,任由蕭衍從後面拉開他的雙腿,粗糙的大手掰.開他的臀.瓣,讓他那從來沒有被人看見過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之中——
微微顫抖的臀.部肌肉被開啟後,男人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入.口暴露在琥珀色的瞳眸之下,蕭衍不動聲色地看著那緊緊閉合的入.口處,因為男人的緊張,那個地方在下意識地收縮,就好像是一張渴望著甜美蜂蜜的小嘴……
下.流地邀請著接下來的侵.犯。
鬼使神差地,蕭衍低下頭吻了上去。
當蕭衍的舌尖觸碰到那個入.口的時候,幾乎是同一時間他聽見了將腦袋埋在枕頭中的男人發出一聲近乎於哭泣的吸氣音,然而他並沒有就因此而放過他,反而,握著男人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往兩邊分開——這樣,他就能更加深入地親吻到那個地方。
他似乎在享受著男人的驚駭。
就好像這樣的恐懼能令他徹底地興奮起來似的。
他放任自己溼滑的舌尖逐一細細滑過那入.口處的皺褶,那熱情地在他舔過時張開,在他嘗試抽.離的時候戀戀不捨的合攏,讓蕭衍知道此時男人獲得的絕非是什麼不愉快的感受……想象著此時整張臉都埋入枕頭裡的男人緊咬牙關拼命地忍著歡快的呻.吟和尖叫,想象著他死死地皺著眉發出如同小獸一般無奈的低聲嗚咽,他覺得自己的下.身也在跟著變得更加堅硬與火熱——
幾乎是將那個地方舔吻得一片溼漉泥濘——
年輕人這才半抬起身來,伸出手,將男人的臉從枕頭間抬起——就好像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觸及到枕面時溼潤的觸感,英俊的年輕人面無表情地,在昏暗的光線之中,看著自己上方處,男人那睫毛之上溼潤的晶瑩。
「蕭末,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
「不要害羞,告訴我。」
蕭衍近乎是輕聲誘導著,與此同時,他的手繞到了男人的前方,輕輕握住了他的下.體,只是瞬間他就感覺到男人恐怕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於是他勾了勾唇角。
「你看,雖然做出了一副很難受的模樣,但是你前面卻還是如此誠實地有了反應,」粗糙的拇指指腹在男人充血的前端掃過,看著面前的黑髮男人幾乎是羞愧地垂下眼,蕭衍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只是用那折磨人的緩慢語氣緩緩道,「你看,如果不是我剛才停下來,你不會就這樣光被我舔著後面,就直接射.出來了吧——」
蕭末呼吸一窒。
兒子說出的話讓他覺得老臉都丟光了。
因為他發現,說不定——
確實是這樣的。
當他被刺激到那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地方的時候,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獲得的快感幾乎和直接被刺激前面一樣多——
甚至因為羞恥心作祟,那感覺更加強烈。
「說話。」
「唔——蕭衍——」
此時,當蕭衍用手在他器官上移.動,男人幾乎是自暴自棄地發現自己前面的跳動越來越快,身體的敏感度幾乎被調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而這一次沒有人再能阻止他,當蕭衍用兩根手指翻弄他的前端,再也受不了這個刺激,蕭末只覺得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大腦被完全地掏空,緊接著,從下.體處,有什麼東西無法抑制地噴灑出來——
那溼潤的感覺,甚至讓男人產生了一種尿失禁的錯覺。
他就這樣射在蕭衍手心裡。
他就這樣射在自己兒子的手心裡……
好糟糕……
與心靈上背德的譴責感不同,當男人脫離地倒回床上,他卻覺得自己彷彿沉淪深陷在了一個永遠無法爬出的沼澤,他呼救,他掙扎,卻反而只是讓自己越陷越深——
而此時此刻,剛剛發洩過的男人有些失神地躺在床上,他枕著剛才被自己下意識滾出的眼淚弄溼了一大片的枕頭,任由他的大兒子抬起他的身體將他們身下那早就被滾成抹布的警官制服抽出來——
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堆抹布。
蕭末咬了咬下唇,一想到等下蕭炎看見自己天天要穿的制服變成這個鬼樣子會是什麼反應,他就恨不得抓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從三十幾樓扔到樓下面去。而此時,就好像自己不是罪魁禍首之一似的,蕭衍十分自在地將弟弟的制服拎在手裡看了一眼,在看見蕭末之前分泌出來的透明將一片深藍都沾染成了黑色的時候,他甚至還顯得挺愉快地勾起唇角,嘖了聲,揶揄道:「真熱情。」
蕭末面紅耳赤地掙扎著坐起來想要將那玩意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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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卻仗著自己足夠牛高馬大直接側身躲開,一邊用眼睛斜睨男人:「你再搶,再搶我就真的把手上這些你的東西全部糊上去。」
蕭末:「…………」
他的兒子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正在父子倆瞪視之間,蕭衍放在床頭的手機卻忽然響起。
兩人具是一愣,蕭家大少爺抿抿唇站了起來,彷彿完全沒有感覺到此時他自己也半抬起頭的下.身,他順手將蕭炎的制服扔到蕭末的臉上,在男人手忙腳亂地將它從自己的頭上拽下來的時候,他勾了勾唇角,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是蕭炎。
「你耳朵聾了還是你家門鈴壞了?」電話那頭,蕭家二少爺語氣十分惡劣地說,「開門,我在門外。」
作者有話要說:…………低調點贊,福利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