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以父之名 青浼 第1頁,共2頁

蕭末,「………」

射在蕭炎的制服上。

射在,蕭炎的,制服上——

這個不孝子,居然說出這麼沒有尺度的話……

抓在兒子頭髮上的手稍稍鬆開了些,蕭末發現蕭衍和蕭炎真的是不折不扣的雙生子,一個就是標準的流氓,另外一個,哪怕披著一層斯文優雅的皮,骨子裡也還是流氓本性難改……要是被蕭炎知道他們倆在他的制服上做這種事,搞不好會直接氣到爆血管——畢竟,現在蕭炎是有女朋友的人,作為一個大直男,大概不怎麼會接受這種詭異的「設定」。

更何況還是他老爸和他哥。

想到這裡,蕭末幾乎不可察覺地哆嗦了下,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稍稍推開了些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兒子——在後者稍稍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模樣暫停下來抬起頭看著他的時候,男人下意識地伸手,蹭了蹭兒子的眼角,這才淡淡道:「你弟回來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蕭衍看著蕭末,似乎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這才低下頭在男人唇邊親了下,從嗓子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恩」。

「那怎麼不告訴我?」兒子含糊的態度蕭末有點不滿。

「告訴你有什麼用,他要是想來找你,自己就會來找你。」蕭衍淺淺皺起眉,似乎覺得蕭末這樣的不滿很不合理——

然而和他臉上表情完全不符合的是,當蕭家大少爺做出這個一本正經的表情的時候,被子底下他的手正悄然無聲地將他老爸的內.褲脫到了膝蓋,但是因為這個行為被蕭末發覺了,男人不配合地將自己的膝蓋彎曲起來,所以此時這條內.褲現在才沒能直接被他扔到房間的另一頭。

蕭衍挑眉,無聲地跟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對視了一會兒,良久,才率先妥協一般拍了拍他的膝蓋:「老爸,抬腳。」

蕭末不理他,只是自顧自地繼續發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跨年那天晚上。」蕭衍一邊回答,一邊直接掀開被窩,趁著男人被突如其來的涼氣凍的一個哆嗦分神,他直接用大手扣住男人的腳踝,拉起她的腳,將掛在膝蓋上的內,褲用一根指頭勾出去,順手扔開——

蕭末不明白內.褲這麼輕盈的東西怎麼可以被隨手一扔就扔到房間門口那麼遠的位置。

然而蕭衍確實是做到了,並且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而此時此刻。

蕭末就這樣渾身不著片縷地躺在他的兒子身下。

k市是被劃分為南方這邊的城市,所以哪怕是到了冬天,外面颳風下雪又下雨冷到了骨子裡,房子裡也是沒有統一供暖福利的,所以但凡沒有裝暖氣的房子裡,都冷得像是冰窖……通常在家裡只有蕭末一個人的時候,他都會有些冷得受不了地開暖氣空調,但是蕭衍不喜歡,所以兒子在家的時候,家裡從來不會開啟任何供暖裝置。

這會兒的功夫,從頭到尾被脫了個精光的蕭家家主有些受不了了。

「被子蓋回來,」他伸手拍了拍兒子撐在自己身邊的結實手臂,「冷死了,被子裡好不容易捂出來的暖氣都被你放跑。」

「那麼怕冷,你是不是老了。」蕭衍一邊說著,目光還是盯在蕭末的臉上,手上卻還是將棉被拉回來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現在,蕭末開始懷疑今天蕭衍是不是又在他睡覺的時候跟蕭炎偷偷搞了身份互換,否則怎麼一覺醒來他的乖乖大兒子忽然變得這麼兇殘——

居然還嘲笑他老了。

簡直不能忍。

而此時,彷彿是完全沒有感覺到老爸無聲的譴責目光,蕭衍自顧自地將自己的手心從男人的大腿內側滑過,他蹭了蹭,本來想直接奔向主題,然而手掌心下那細膩的皮膚讓他一時間卻有些移不開手,一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讓男人併攏雙腿,或趴或站地夾緊腿,這溫暖細膩的皮膚夾著他的那裡,接受他的撞擊……

到底是年輕人,此時,蕭衍居然光靠聯想都覺得有些亢奮。

早上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現在安然無恙地躺在這裡欣賞男人的身體,這一下地獄一下甜湯,差距未免太大。

心中一動,不知道怎麼地,思想一下從限制級的畫面轉向了他們在那個廢棄的工廠裡的時候——那個時候,炸彈計時器嘀嘀的跳動聲幾乎成為了耳朵裡唯一的聲響,而那時,男人主動湊上來,用自己的雙唇輕輕地觸碰他——這是打從蕭衍和此時在他身下的男人發生這些超越了父子關係的事情以來,蕭末第二次主動的吻他。

男人第一次這麼幹的時候,還得追溯到五年前。

當時蕭衍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才換得了被自己伺候得意亂情迷的男人這一點點小小的福利——

而昨天,蕭末再一次這麼幹了——並且是在他的精神力絕對集中的情況下。

……聽說,面臨死亡的時候,人們的反應永遠是最真誠的。

想到這裡,蕭衍的唇角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低下頭跟男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是的,纏綿,前所未有地將一個吻弄出了難捨難分的意思。

他將自己的舌探入對方的口腔之中,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孩,不依不饒地纏繞著對方的舌尖逗弄玩耍……最開始他當然遭到了一點不友好的拒絕,所以作為懲罰,當他聽到蕭末微微「哼」了一聲,有些自暴自棄地隨他去之後,他又得寸進尺地用牙齒輕輕咬住對方的舌尖,惡劣地將他始終躲藏在牙齒後面的溼滑舌頭拖拽出來——

連帶著,蕭衍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輕柔了些,並且在不知不覺間,他的手離開了男人的大腿內側,輕車熟路地一路往上,用那握筆桿子的手,輕輕握住了蕭末那安靜地蟄伏在雙腿毛髮間的器.官。

前端最敏感的部位冷不丁地被人蹭過,蕭末短暫地喘息了一聲,伸手抓住了蕭衍的手腕,那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下:「你弟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回來了,那天審訊你的就是他。」蕭衍輕輕掙脫開蕭末的手,將他的雙腿拉得更開了一些,此時因為之前受冷,現在又被灼熱的掌心包裹起來,一冷一熱的刺激下蕭末的器.官已經有了一點微微抬頭的跡象——

而此時,蕭末還有空分心想到那天那些被關在審訊室時那些警司拿過來問他的無恥問題——還真的就是蕭炎的作風。

還有那些簡訊……

男人微微走神,卻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有什麼溫暖溼潤的東西包裹住了自己的下.身——

「唔……」

男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來,就好像是剛才看出了他堂而皇之的走神並且要表達自己對他的不滿似的,就當蕭末眼角微微泛紅,整個大腦都發懵地低下頭下意識地想將蕭衍的頭從自己的下.體推開時,對方卻真的,順手他手上的力道退了開來——

蕭末愣了愣。

一絲他極力想要忽視的失望緩緩蔓上心頭——然而,這種不對的想法很快被男人主動轉移注意力的方式望到了腦後,此時,就彷彿沒有看見自己那還有些溼潤的器.官已經半抬頭,溼漉漉地完全暴露在兩人的眼皮底下,男人微微偏開頭:「不要這樣,那裡很髒——」

蕭衍沒有完全推開,準確地來說,只要他稍稍動動腦袋,那此時還沾著一絲水光的薄唇就能觸碰到男人敏感的前端,當他呼吸的時候,那潮溼灼熱的氣息也能盡數噴灑在整個柱.身之上……這感覺,很折磨人。

「我又不嫌你。」蕭衍盯著蕭末,不動聲色地說,「再說了,睡前不是剛洗過澡,有什麼好髒的。」

「……」蕭末有些無言以對。

卻在這時,他聽見自己的兒子用十分厚顏無恥的語氣,緩緩道:「如果你覺得自己沒洗乾淨,我來幫你檢查下好了。」

此話一齣,蕭末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似的渾身顫抖起來,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睜大眼,想要從兒子的壓制下脫身出來,然而對方似乎並沒有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在蕭衍這麼說的時候,他已經按照自己說的那樣做了——在男人從他身下逃離開之前,他已經用大掌重新將對方的器官包裹了起來。

「不要——」

蕭衍用手指翻開男人的下.體前端那早已充血的部位,就好像此時的他真的是一名真的在檢查什麼的醫生似的,他用這樣嚴肅的態度,惡劣地玩弄著對於每一個男性來說都是絕對敏感的地方,那修剪乾淨整潔的指尖動作輕柔,輕輕以能帶來最大快感的方式摩挲著——

他的目光很專注,漂亮的瞳眸底,映照著的卻是世界上最淫.蕩的影像。

只是無意間的一瞥,卻足夠讓蕭末渾身都僵硬得就好像下一秒就怕「啪」地崩斷似的。

他的每一個動作彷彿都無限地在蕭末的腦海中放大。

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抗拒,然而他的身體卻彷彿完全與大腦脫離了控制一般,他弓起身,就好像在一邊說著「放開我「,一邊更加努力地將自己送到兒子的手上,企圖他做得更多……

這樣的折磨一直持續到蕭末感覺自己的下.身完全勃.起。

那早已經不聽控制的器官在突突地跳動著,完全違背了主人意識,甚至詭異地企圖控制主人的大腦,讓他說出祈求更多這樣無恥的話語——

想要釋放。

血液彷彿順著血管逆流至頭頂,不僅漲紅了男人平日裡甚至顯得有些蒼白的臉,充血的大腦阻礙了他的理智與正常思考的能力——

就在這個時候,蕭末卻感覺到,下.身那帶來強烈快感的刺激卻無情地停了下來,眼看著即將攀登上巔峰卻在這一刻掉了鏈子,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就像是慾求不滿的野獸所發出的嗚咽,而此時,下巴被兩根略顯得粗糙的手指輕輕抬起,對視上琥珀色的瞳眸,男人唇角微微開啟,彷彿下一秒就要說出什麼示弱的軟化——

「老爸,你撒謊。」俊美的年輕人勾起唇角,明明是溫和的笑容此時在蕭末看來卻如同惡魔在衝自己微笑,「你下面明明很乾淨。」

蕭末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