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黑心,還黑肝黑肺呢!」容景道。
「你知道就好!」雲淺月被逗笑。
「你整日里在我面前這麼說我,我想記不住都難。」容景伸出手臂抱住雲淺月,語氣有一絲嘆息,一絲滿足,「還是你在我身邊我睡得香。以後我決定了,每日晚上都和你在一起睡。」
「你不怕我化身成狼了?」雲淺月挑眉。想起她送上門他兩次不要就來氣。
「你若真化身成狼,我就勉為其難從了你吧!」容景猶豫了一下,有些無奈地道。
雲淺月一氣,但想著大早上生氣不划算,一天都會不舒服,她立即綻開笑臉,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容公子,您不用勉為其難,您放心,就算你扒光了這回我也當看不見。」
「那是最好!」容景似乎鬆了一口氣一般點點頭。
雲淺月覺得她有吐血的架勢,當即住口不再理會他。
容景笑看著她,乖乖地坐在那裡等著她給穿衣。
雲淺月三兩下給他穿戴妥當,拉著他抬步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忽然想起落下一件事情,拉著他又走回房間,來到清水盆處,捧了水在他臉上胡亂地撩了兩下,又拿娟帕給他擦了擦,拉著他繼續向外走去。
「你要帶我直接進車,否則被人看見的話,皇帝的聖旨明日就該查抄榮王府了。」容景提醒雲淺月。
雲淺月腳步一頓,對身後伸手一招,一方面巾被她抓在了手中,她往容景臉上一蓋,帶著他足尖輕點,如一抹輕煙,飄出了淺月閣。
來到雲王府門口,她的那輛馬車已經備好停在那裡。她帶著容景身影一閃,飄身進了車廂。簾幕掀開到落下不過眨眼之間。
雲王府大門口的人幾乎都沒看清楚人,只看到了車簾飄了一下。
凌蓮和伊雪雖然也沒看甚清,卻是比門口的守衛強,她和伊雪對看一眼,二人坐在車前,代替了車伕,一揮馬鞭,馬車離開了雲王府門口。
馬車上,雲淺月放開容景,伸了個懶腰,埋怨道:「被你抱得渾身僵硬痠麻。」
「我怎麼不覺得?」容景扯掉頭上的面紗,對雲淺月挑眉。
「你睡得跟豬一樣,自然不覺得了!」雲淺月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一直擠我,將我都擠到牆角了!我推了好幾次也不醒。那個人可不是叫容景。」容景看著雲淺月,懶洋洋地靠著車壁道。
雲淺月臉一紅,她睡覺是不老實,暗暗憤了一句,不再答話。
容景對雲淺月招手,「過來!」
「過去幹嘛?」雲淺月沒好氣地看著容景。
容景伸手指指自己的懷裡,雲淺月哼了一聲,「大熱天烙燒餅,你也不嫌熱!」
「如今還是早上!沒太陽呢!」容景看著雲淺月。
「不過去!憑什麼你不過來!」雲淺月挑眉。
容景伸手揉揉額頭,嘆了口氣,妥協道:「那我過來吧!」話落,他從對面坐到了雲淺月身邊,伸手將她身子抱進懷裡,又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