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將每個盤子都盛滿均勻的分量,之後,她在幾人好奇的眼光下,催動真氣,絲絲寒氣從她手心散出,不出片刻,十二個盤子內的東西凝固。須臾,她放下手,對上趙媽媽等人睜大的眼睛和容景挑眉的神態,拍拍手道:「可以吃了!」
趙媽媽等人看著那十二個盤子裡的東西,很是漂亮。都沒上前,而是看著容景。
容景莞爾一笑,轉身出了小廚房。雲淺月一怔,看著他,「你不喜歡?不吃就走了?」
「難道你要我在這裡吃嗎?端到房裡去!」容景不回頭,對雲淺月道。
雲淺月笑了笑,伸手拿過兩個叉子攥在手裡,又端上了一個草莓一個葡萄的盤子,對趙媽媽吩咐道:「將這些分下去!」
「小姐真好!」趙媽媽歡喜地應了一聲。
雲淺月走出小廚房,聽到裡面傳來聽雪和聽雨的歡呼聲。她笑著搖搖頭,端著東西回到了房間,容景已經坐在桌前坐好。她將兩份東西都放在他面前,自己也挨著他身邊做了下來。笑看著他。
「看起來不錯!」容景拿起叉子,舀了一塊放進口中。
雲淺月看著他,見他輕輕品了品,又伸手舀了一塊給給她,用的是他用過的叉子,她臉有些紅地張口,入口後清清涼涼,味道比想象的要好,她剛要說話,只聽容景笑道:「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
雲淺月聞言默了一下,看著容景的笑臉,不得不提醒,「我就會做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會做飯,不會做菜。這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嗎?」
「有!你要你學,就能會。」容景又給自己舀了一塊放入口中,又自然而然地給雲淺月舀了一塊,見她吞下,他笑著道。
「不學!」雲淺月搖頭。她可不想整日里泡在廚房裡。
「知道一個女人最美是在哪裡嗎?」容景偏頭看著雲淺月笑問。
「別告訴我是在廚房裡!」雲淺月瞥了他一眼,反問道:「你看趙媽媽美嗎?」
這回輪到容景默了,只見他手中的叉子一顫,臉色有些怪異地搖搖頭。
「女人如花,高居枝頭,才能芳香明豔。」雲淺月覺得她有必要給容景洗洗腦,讓他別整日里想著要將她拐進廚房給他下廚。
「皇后娘娘如今高居枝頭!」容景提醒雲淺月。
雲淺月再默,片刻道:「反正整日里泡在廚房裡的女人不會芳香明豔的!」
容景忽然輕笑,「雲淺月,你以為我家缺少廚娘嗎?還不至於要你去做。」
「那就好!」雲淺月鬆了一口氣,看著容景,「那你是什麼意思?」
容景又舀了一塊冰激凌放進雲淺月嘴裡,對上她的視線低低地道:「我的意思是,我想要洞房花燭夜了!」
雲淺月聞言一不小心將一大口冰激凌吞了下去,頓時又是涼又是熱,涼到心裡,也熱到心裡,酸酸甜甜。她撇過頭紅著臉對容景斥了一句,「吃著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容景笑而不語,彷彿無事人一般地吃著冰激凌,不忘自己吃一口,喂雲淺月一口。在雲淺月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