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靜靜,二人不再說話,空氣中彌散溫暖的氣息。
不多時凌蓮和伊雪端著午膳進了房間,悄悄放下後退了出去。雲淺月將筷子遞給容景,容景並不伸手去接,對她道:「你餵我!」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容公子,請問你是小孩子嗎?」
「我辛苦餵了你半天了!」容景動了動手中的叉子。
雲淺月無語,只能夾了菜喂他,容景張口吞下。房中再次回覆靜靜。
飯後,雲淺月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想起雲暮寒,對容景詢問,「葉倩找你了嗎?」
「沒有!」容景搖頭。
「她是不是將雲暮寒帶出京城了?」雲淺月又問。她並沒有派人大肆尋找雲暮寒的下落。那日淋兒說了葉倩的母親和南梁皇后是雙胞姐妹之後她就覺得葉倩不會傷害雲暮寒。她蹙了蹙眉,「南疆王重病,葉倩會不會趁此機會回了南疆?」
「不會!」容景搖頭,「南疆若是沒有了萬咒之王,就相當於一顆樹木沒有了樹根。」
「這麼說葉倩一定會來找我們的?」雲淺月眯了眯眼睛。
「嗯!」容景點頭。
「除了萬咒之王,葉倩還想要什麼?」雲淺月有些想不明白葉倩到底在謀劃什麼。她總覺得除了萬咒之王外,葉倩還在謀劃一樣東西。這是女人的直覺。
「無論是什麼,在皇上壽辰那日都會有結果,因為南疆王等不了了,葉倩必須要儘快回南疆。」容景將手放在雲淺月腦袋上,輕輕蓋住,「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沒有一定之規,沒有誰必須那樣做。無論是葉倩,夜天逸,夜輕染,夜天煜,夜天傾,甚至皇上,南凌睿,包括你我。所行所止,都在心裡有一根線在牽引。只要順著這根線去查,就會一切都瞭然。」
雲淺月點點頭。
「所以說,不管葉倩為了什麼,或著誰為了什麼,我們都不必理會。別人迷惑的不過是外表,只要我們不失本心,總會撥開雲霧。」容景輕輕掬起雲淺月一縷青絲,語氣溫柔似水,「比如,你要時刻記住,你我的目的,你為了嫁給我,我為了娶你。僅此而已。」
雲淺月笑著點頭,忽然覺得和容景相比她就是那個需要他敦敦告誡循循善誘的孩子。
「乖!」容景放下手,站起身。
「要回府?」雲淺月看著容景。
容景伸手拉住她的手向床前走去,搖搖頭,有些倦倦地道:「不,睡覺!」
雲淺月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正是午時,青天白日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像什麼話?她搖頭,「我不困,你自己睡吧!」
「從你搬回府後,這些日子我一直睡不著。昨夜更是一夜沒睡,你要陪我。」容景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床前,自己先上了床,輕輕一扥,雲淺月被他拽上了床,他手臂一攬,將她摟進了懷裡,伸手扯過被子蓋在二人身上,這一串動作行雲流水。閉上眼睛,倦倦地道:「睡吧!今夜還要彈十面埋伏,到時候省得沒有覺睡。」
「還彈?」雲淺月蹙眉看著他。
「嗯!夜天逸再吹那個曲子,自然要彈十面埋伏!」容景睜開眼睛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伸手捂住額頭似乎很是頭疼,他忽然一笑,貼近她耳邊低聲道:「不彈也行,就讓他給我們伴奏,我們今晚就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