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謀把他和王梓詔的事情,詳細的同原飛槐說了一遍。
原飛槐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
陳謀說完之後,有些擔憂的補充了一句:「你說我會判幾年?警察已經找上門來了吧?」
原飛槐聞言卻是笑了,他道:「王梓詔……不會告你的。」
陳謀道:「不可能。」他走之前,可是清楚的注意到了王梓詔看向他時那仇恨的眼神,被打一次就算了,可問題是王梓詔被陳謀連揍了兩次。
原飛槐道:「他有把柄在我手裡,若是不想兩敗俱傷,自然不會動你。」這個世界的陳謀,是原飛槐唯一的軟肋。
陳謀看向原飛槐的眼神越發的不善了,他道:「所以說其實一開始你就知道王梓詔想做什麼?」
原飛槐乾笑了一下,十分生硬的岔開了話題,他道:「嗯……今天綿綿在醫院做了手術,很成功呢。」
陳謀立馬火了:「手術?什麼手術?我怎麼啥都不知道。」
原飛槐:「……」這個話題,好像也轉移的不怎麼樣啊。
陳謀道:「原飛槐你可以啊,什麼事情都揹著我,你都不準備和我解釋一下?」
原飛槐道:「其實是這樣的……」
原飛槐粗略的描述了一下陳謀死後他們那個世界發生的事,又說自己已經替陳綿綿找到了配型成功的人,他之所以沒有告訴陳謀,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愛人,是否是他想要尋找的人。
陳謀聞言覺的肚子裡全是氣,但看見原飛槐的表情,又覺的有些心疼,他道:「啊……那我們去醫院看看綿綿吧?」
原飛槐點了點頭,陳謀最擔心陳綿綿了,想要去看看手術後的陳綿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兩人驅車到了醫院,從電梯出來後,便直接去了陳綿綿的病房。
這會兒陳綿綿還在重症監護室,本來陳致翔應該守在這裡的,這會兒不知道是去上廁所還是幹嘛去了。
原飛槐和陳謀進了病房,見到了臉色有些蒼白,但狀態還算不錯的陳綿綿。
在進來之前,醫生同原飛槐和陳謀說了陳綿綿的狀況,說手術挺成功的,就看下面幾天了,如果挺過去了,那就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陳謀總算是放下了心,他在陳綿綿出事之後,就一直很難安眠,雖然從王梓詔那裡得到了配型人的資訊,但他還是有很多擔憂的事。現如今擔心的問題已經得到了大部分的解決,接下來的一切,都只能看天意了,
陳謀摸了摸陳綿綿的臉頰,然後小聲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她。」
原飛槐道:「不是有陳致翔在麼?他應該是在醫院啊……」
就在兩人小聲交談之際,陳致翔推門而入,他見到陳謀和原飛槐,便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出來一趟。
陳謀和原飛槐對視一眼,知道陳致翔是有事情要說,便起身跟了出去。
陳致翔的情緒顯得不大好,他看見原飛槐便皺起了眉頭:「王梓詔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叫你管著陳謀麼,這麼個關鍵時間惹出這麼一檔子事。」王梓詔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陳綿綿又在生病,如果他暗中使了什麼絆子,陳致翔很擔心牽連到陳綿綿。
陳謀道:「那雜種用陳綿綿威脅我,我就揍了他一頓。」
陳致翔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道:「原飛槐,你說話啊。」
原飛槐道:「這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
陳致翔道:「你想怎麼處理?警察都找上門來了,你還不快點帶著陳謀去警察局一趟……」
原飛槐無所謂道:「反正都是皮外傷,他死不了,我會讓他撤訴的,另外,陳致翔,你怕了王梓詔就算了,我要弄死他,就和碾死一隻螞蟻似得。」
陳致翔顯然是不太喜歡原飛槐這說話的語氣,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道:「算了,我懶得管你們兩個的事了,你要處理就早點處理,別陳謀走在路上還被警察抓了進去。」
說完,他就轉身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陳謀見陳致翔這幅模樣,嘆了口氣:「也對,我們早點去把這事情解決了吧。」
原飛槐道:「謀謀,有我在,你怕什麼。」
陳致翔聽到了原飛槐的話,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扭過頭看著原飛槐,道:「你說什麼?」
原飛槐道:「我沒和你說話。」
陳致翔掃視了一下四周,道:「那你是在和誰說話。」
原飛槐道:「陳謀啊。」
陳致翔看向原飛槐的眼神越發怪異了,他說:「……陳謀?陳謀在哪?」
陳謀道:「我不就在你面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