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謀」原飛槐又叫了一聲,他的口中開始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在地上,他說:「陳謀,我好想你。」
可是陳謀再也不會說話,不會從前一樣,吻他,擁抱他,告訴他,他愛他。
原飛槐道:「謀謀……你再說一句話,好嗎?」
……
陳謀說:「好啊。」
原飛槐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看著被他綁在床上,顯然有些神色不善的陳謀,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尷尬表情的笑容,他道:「謀謀,你聽我解釋。」
陳謀在聽完原飛槐對那些「雕像」的解釋之後,迅速的朝原飛槐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情況。陳謀告訴原飛槐自己沒有想逃跑,更沒有想丟下陳綿綿和他。他依舊深深的愛著原飛槐,同那些陳謀完全不一樣。
原飛槐聽了陳謀的解釋,一開始自然是不信的,但他很快就確認了陳謀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然後就在陳謀以為他會向自己道歉的時候,原飛槐開始發呆了。
陳謀不知道原飛槐在想些什麼,他看到原飛槐露出一個極為悲傷的表情,然後又流出了幾滴眼淚,就好像想到了什麼悲傷又絕望的事。
陳謀有些猶豫的看著原飛槐,他很想叫兩聲原飛槐,但看見原飛槐的模樣,又害怕自己會打擾什麼,於是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直到原飛槐說了句:「謀謀……你再說一句話,好嗎?」
陳謀自然而然的回答:「好啊。」
原飛槐這才從他悲涼的想象中回了神,他乾咳一聲,道:「我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想到若是他沒有聽陳謀的解釋,他們兩人間會發生些什麼。
陳謀道:「哦。」
原飛槐撒嬌道:「謀謀,還好你還在。」
陳謀瞅了原飛槐一眼,又瞅了自己手上的繩子一眼,最後瞅了周圍無數個陳謀一眼後,才幽幽的說了句:「你和那麼多的陳謀都做過了?」
原飛槐:「?!」
陳謀道:「你和他們都談了十幾年的戀愛?」
原飛槐:「……」
陳謀道:「你叫了那麼多個陳謀謀謀?」
原飛槐:「……」
陳謀道:「你居然沒能認出我?」
原飛槐:「謀謀,你聽我解釋!!!!」
陳謀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快要浮上胸口的火氣,他說:「好,你解釋。」
原飛槐張了張嘴,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個故事太長太長,哪能一時間就說完呢,於是他機智的岔開了話題,他說:「謀謀,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陳謀道:「你還不準備把我從床上放下來?」
原飛槐道:「出去再放,出去再放。」
於是他就怎麼把陳謀推進來的,再怎麼推出去了,這一路上原本黑暗的隧道盈滿了暖色的燈光,隧道的牆壁上甚至變成了無數可愛小動物的圖案。陳謀記得,他進來的時候也依稀看見過隧道壁畫的模樣,他清楚的記得,那些圖案是一些陰森森的圖案。
原飛槐哼著歌把陳謀從書房推到了客廳,然後把陳謀從床上放了下來,他還溫柔的問了句陳謀想喝點什麼。
陳謀正想說,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喝過的紅酒,他不善道:「喝完再讓你把我綁在床上?」
原飛槐道:「這不是怕你受傷嘛。」
陳謀哼了聲,顯然是不滿意原飛槐的回答,他在椅子上坐好,然後道:「現在,你可以解釋一下是什麼情況了麼?」
他雖然神經很粗,可是看到了無數個自己也依舊覺的頭皮發麻,他甚至清楚地記得那個渾身赤丨裸張著大腿死去的陳謀……
原飛槐道:「謀謀,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他的臉上冷硬的表情,被一片柔和的哀傷所代替,他看著陳謀,眼裡的柔情就快要溢位來。
陳謀道:「等我?你在哪裡等我?」
原飛槐道:「你是不是還記得……你為我被車撞的事情?」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陳謀的表情。
陳謀倒是沒有覺的原飛槐有什麼不對,他點了點頭:「嗯……我記得。」
原飛槐委屈道:「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之後,我過的有多慘,他們對我有多過分。」原飛槐的語氣,像是個被其他人欺負了的小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幫他出氣的大人,總算是可以好好告一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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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飛槐:完蛋了嚕,馬甲掉了,清純形象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