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打架咯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這個世界的陳謀到底被關了幾次,註定是個不解之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回家的路上,開著車的原飛槐居然一個紅燈也沒遇到。

低氣壓的陳謀坐在後座像是被烏雲籠罩了,裹著那張浴巾,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直到原飛槐在停車場停好了車,才走到後座朝著陳謀伸出了手。

陳謀正準備下車,看著原飛槐這個架勢一愣:「幹嘛」

原飛槐說:「寶貝,我抱你啊。」

陳謀瞪了原飛槐一眼:「誰要你抱,我自己會走。」以往都是他對原飛槐說這些話讓原飛槐臉紅,現在聽這些話的人卻變成了他自己,雖然沒有不至於臉紅,但感覺上來說非常的微妙。

原飛槐說:「你連鞋子都沒穿,怎麼走?」

陳謀說:「我鞋子呢。」

原飛槐說:「進水了,就給你隨手扔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態度十分的理所當然,好像那個把陳謀的鞋子搞進水的人不是他一樣。

陳謀又想開罵,但是開罵前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裹著浴巾,如果把原飛槐給真的惹惱了,那他大概就要光著身子在車裡待上一晚上了。於是思託權衡之下,陳謀決定暫時妥協,他說:「不用你抱了,我自己走。」

原飛槐聞言挑了挑眉,居然也沒說什麼。

於是兩人從車庫直接進了電梯,這一路上陳謀都膽顫心驚,生怕有住戶看見裹著浴巾光著雙腳的他,然後大罵他是變態。

萬幸的是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該睡覺的人都已經睡覺。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門口,陳謀朝著原飛槐投去目光示意他快點開門。

原飛槐摸了摸衣服口袋,忽的道:「我好像忘記帶鑰匙了。」

陳謀:」???!!!」

原飛槐又摸了褲子,確定下來:「我真的忘帶鑰匙了。」

陳謀覺的自己要殺人了,要不是他現在身上還裹著鬆垮垮的浴巾,他下一步的動作肯定就是撲到原飛槐的身上和他打一架。

但是礙於條件所限,陳謀只好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勉強道:「鑰匙呢?」

原飛槐還是一臉無辜,他說:「大概是在宴會上喝多了,丟在哪裡了吧。」

陳謀忍不住罵了句草,他道:「那我的衣服褲子呢,你該不會給我扔了吧?!我錢包和鑰匙都在裡面。」

原飛槐說:「都髒成那樣了,不扔了能放在哪?」

這時候要是陳謀再聽不出原飛槐是在整治他,他就真的是傻了,揍了他一頓也就算了,扒了他衣服他也忍了,可現在明明到了家門口還要弄出這些么蛾子,原飛槐還是翅膀長硬了!

然而殘酷的事實告訴了陳謀,原飛槐還真是翅膀長硬了,此時此刻的陳謀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好聲好氣的認錯,說再也不喝酒了。

原飛槐說:「你這話都說過幾次了?」

陳謀:「……那你想怎麼辦?」

原飛槐很是直白的說:「我今天想做,你可以主動一點嗎?」

陳謀說:「我不是一直很主動麼?」的確啊,在上面那個不主動,難道還指望躺著的那個主動麼?

原飛槐聽了這話,笑眯了眼,他高中大學一直在搞藝術,所以氣質上更多的是柔和的一面,這麼笑起來,看上去溫柔極了,簡直就是暖男這個名詞的教科書版。

暖男原飛槐說:「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後悔了,可別怪我發火。」

陳謀心想,你發火有什麼用,無非就是摔摔盤子,擺擺臉色,但是他很快又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原飛槐,可不是那個世界,生氣起來,只要親一親就能哄好的小可愛。

霸王龍原飛槐,在說完上面的話後,就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鑰匙,開啟門。

陳謀沒忍住多了句嘴:「你不是鑰匙搞丟了麼!」

原飛槐瞅了他一眼,淡淡道:「酒醒了,就找到了。」

陳謀:「……」他居然無言以對。

到了家之後,陳謀急急忙忙的找了睡衣進了浴室,乾乾淨淨的衝了澡,然後送算是舒了口氣,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