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飛槐也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陳謀把電視開啟,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桌子上放著的水果,其實除了原飛槐的異樣意外,這個世界似乎和他的那個世界沒有什麼大的不同,連桌子上擺放的水果種類都差不多。
陳謀吃了一串葡萄,又從冰箱裡摸了根雪糕出來啃,他現在肚子裡一團火,只能吃點冰東西壓壓火氣。
原飛槐洗了十幾分鐘的澡,也擦著頭髮走了過來,他坐到了陳謀旁邊,語氣自然道:「走吧,去床上。」
陳謀本能想說好,可是看見原飛槐臉上的表情,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險直覺冒了出來,他乾咳一聲後道:「你明天不上班麼?」
原飛槐淡淡道:「明天週六。」
陳謀又說:「今天你喝了不少酒吧,今天要不就算了,先休息?」
原飛槐聽了這話,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說:「陳謀,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是誰答應我要主動點的?」
陳謀想說點什麼辯解的話,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原飛槐那嘲諷的表情給堵了回去。於是被刺激的他腦袋一熱,大吼道:「走就走,誰怕誰啊。」
原飛槐笑了笑,也不說話,起身就往臥室裡走。陳謀跟在後面,只覺的自己還帶著青紫痕跡的後背在隱隱作痛。
其實除開平時裡的矛盾,陳謀和原飛槐在床丨事上還是比較合拍的。原飛槐性子比較內斂,情丨事上也有些放不開,但陳謀就是百無禁忌的,還經常去下些小黃丨片來研究姿勢,最喜歡看到的情景就是原飛槐羞的滿臉通紅。
但是到了現在,那個滿臉通紅的人,變成了陳謀,當然,滿臉通紅也不是羞的,而是活生生被氣的。
陳謀知道這裡的原飛槐力氣比自己大,可是他卻想不到,原飛槐的力氣居然能大成這樣,他上床之後可以說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像條剛出生的小羊羔一樣,被原飛槐這頭熊差點沒給壓死。
原飛槐裸丨著上身,下面還裹著浴巾,從他裸丨露出來的肌膚可以看出他的肌肉並不誇張,只能稱得上線條優美。但當他開始用力的時候,那原本不怎麼誇張的肌肉,就變得硬的像塊咬不動的石頭——別問陳謀為什麼會知道咬不動。
這次上床,簡直就像是在打架,從床上打到床下,從床下打到客廳,陳謀叫的嗷嗷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謀殺。
不過雖然如此,原飛槐卻還是沒放過陳謀,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到最後,搞的陳謀軟了腳在地上往前爬,還被握住了腰給硬生生的拖回去。
最後陳謀實在是沒辦法,眼淚都流出來了,沙啞著嗓子承諾下次再也不喝酒,原飛槐一邊草他一邊抽菸,語氣平靜的說:「沒事啊,我就喜歡你喝酒。」不然怎麼有機會整治你呢。
陳謀簡直要瘋了,其實上輩子的時候,他也和原飛槐交換過位置,都是男人,只要爽了就行了,但是那時的原飛槐和現在的原飛槐完全就是兩個人,氣質雖然還是一樣,但就是小羊羔和披著羊羔皮的狼的區別了。
原飛槐聽了陳謀的保證,這才把煙熄了,說是最後一次。
陳謀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他看著天花板,忽然理解了他哥們肖嶸看他那同情的眼神——這日子,過的的確是挺慘的。
後面怎麼完的,陳謀已經不記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第二天醒來之初,還以為自己被原飛槐這個畜生給做殘了,因為下半身完全沒有知覺,簡直就好像半癱了一樣。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嗓子也啞了,說句話喉嚨就根針扎似得。
原飛槐倒是很理解陳謀的感受,還十分體貼的為他熬了粥,一點點喂他喝了下去。
陳謀正在哀嘆自己的命運,就聽到了手機響了起來,他摸摸索索的拿過來一看,才發現是肖嶸來的電話。
陳謀一按下接聽鍵,就聽到肖嶸大咧咧的聲音,他說:「謀子,你沒事吧,還活著嗎?」其實陳謀一喝酒就會被原飛槐整治這件事,他們朋友圈都清楚,也怪他講故事講的太起勁,沒攔著陳謀喝酒,這不,就出事兒了嘛。
陳謀沉默了一會兒,才用他那破的不能再破的嗓子憋出兩字:「沒事。」
肖嶸也是過來人了,聽見陳謀這聲音知道肯定不會沒事,所以他訕笑兩聲,十分心虛的說找個時間來看他,讓他好好保重身體。
陳謀懶得說話,嗯嗯唔唔的應了,肖嶸見他情況不好,也知情識趣的掛了電話。
電話放下後,原飛槐就冒了出來,第一句話就有點陰陽怪氣的,他說:「怎麼著,你的好兄弟又勸你和我分手?」
陳謀聽到分手這兩個字就大喊了句放屁,然後說,誰敢勸他兩分手,他就砍了誰。
原飛槐倒被陳謀這話驚著了,他坐在了陳謀身邊,輕輕的摸了摸陳謀肩膀上那個狀似齒痕的痕跡,然後道:「後天我媽要過來。」
陳謀嗯了一聲。
原飛槐說:「你可別被她說糊塗了。」
陳謀沒把原飛槐的話放心上,原飛槐的媽他都見過好幾次了,哪能被她說糊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