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揍了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原飛槐不喜歡陳謀喝酒。

準確的說,他不喜歡陳謀在其他人面前喝酒。

喝了酒的陳謀總是要鬧點事出來,這事可大可小,但終究是種麻煩。

陳謀完全沒聽見原飛槐的話,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原飛槐面前的桌子上,大吼道:「原飛槐,誰準你這麼對我說話的?!」

原飛槐坐在椅子上,看向陳謀的表情略微顯得有些奇怪。

陳謀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語氣同他說話了,平日裡陳謀說話大多數時候都帶著種隱忍的味道,畢竟陳謀還是怕捱揍的。當然,陳謀被揍的多了,自然也會生出想分手的念頭。

可惜的是陳謀不敢說,原飛槐也絕不會同意。

原飛槐脾氣其實一直都不算太好,只有在陳謀的面前才會稍微收斂,不過這種收斂的程度並不算太高,所以他們兩個偶爾還是會打架,而打完一場之後,大多數時候都是陳謀被揍個半死。

或許是因為酒精,現在的陳謀卻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原飛槐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的摸了摸陳謀的臉頰,陳謀有些邋遢,鬢角還殘留著細細的胡茬,原飛槐說:「你不回去麼?」

陳謀含糊道:「回哪去?」

聽著陳某這話,原飛槐卻忽的笑了,他輕輕說:「當然是回家去。」

陳謀搖頭:「不、不回去,你不在家……」

原飛槐說:「我不在家,你就不回去?」

陳謀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看著原飛槐近在咫尺的臉,湊過去想親親,但原飛槐卻讓開了,他說:「滿嘴酒味,臭死了。」

原飛槐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寵溺又溫柔,所以任由誰都不會想到,他下一個動作就是一把抓住了陳謀的手,把他往辦公室旁邊的衛生間裡拉。

陳謀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就被原飛槐給硬生生的拉進了衛生間裡。

若是隻是拉進衛生間也就罷了,可還未等陳謀站穩,他便劈頭蓋臉的被水澆了一身,原飛槐站在衛生間門口,手裡捏著浴頭,語氣冷淡極了,他說:「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別喝酒了麼?」

陳謀聽到這句話立馬炸了,他大吼一聲操,攥著拳頭就朝著原飛槐臉上砸了過去,原飛槐不躲不閃,一把握住了陳謀的拳頭,然後順著將陳謀往地上一拉。

陳謀腳下一滑就要摔倒在地上,但他另一隻手順手死死抓住了什麼,硬是穩住了立馬要倒地的身體。

陳謀渾身都是水,整個人狼狽的不行,他心裡面壓抑著的火氣因為原飛槐的一席舉動噴湧而出,他抬頭之後就是一通大罵,無論是表情語氣都是無比的猙獰。

陳謀罵完之後,還想說什麼,就聽見原飛槐那陰森森的語氣,他說:「放手。」

陳謀還想說什麼,忽的覺的自己手上抓著的東西似乎有些不對勁,他一低頭,才發現原飛槐褲子的腰帶被自己抓在了手裡,此時那條筆挺的西裝褲已經因為他用力過度被硬生生的撕了條口子出來。

陳謀:「你沒事吧?」莫名的被原飛槐的眼神瞪的有些後背發涼,本該是受害者的他,此時卻顯得有些心虛。

原飛槐也不說話,只是臉上那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沒事。

若是沒喝酒,陳謀大概會察覺出原飛槐表情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現在喝的神經麻痺,完全沒察覺出原飛槐的異樣,只是覺的身上稍微有點冷——然後他又很快的將這種冷意,歸功在了剛剛淋在身上的水上。

陳謀說:「你瞪著我幹什麼?」

原飛槐嘴裡發出一聲耐人尋味的嗤笑,他不言不語,乾淨利落的開始把陳謀身上的衣服往下剝。陳謀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他發現原飛槐在做什麼的時候,自己的褲子已經落到地上了,他含糊的喊了兩句,發現原飛槐還是沒理他,才有點慌了,他叫道:「原飛槐,你他媽的在幹嗎?」

原飛槐正低著頭扯著陳謀的衣服,聽見陳謀這話只是抬了抬眸:「嘴裡別不乾不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