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復寵了嗎

反向捕獲 焦糖冬瓜 第1頁,共2頁

衛凌攤了攤手。

葉語揣著口袋,在一旁製造氣氛:「哦——那這麼說來,溯月,你連工兵都算不上了。」

「你胡說!」溯月激動地掙扎起來。

看來衛凌是戳中他的痛點了。

「喂,後悔不後悔在南極基地——應該把我的血樣毀掉?」

衛凌微微前傾,嘴角勾著笑容。

「我後悔的是在醫療基地怎麼沒幹掉你——」溯月吼了出來。

就在那個瞬間,衛凌的眼睛泛起一陣強烈的金色流光。

溯月的喉嚨在那一刻被掐住了一般,有一股力量衝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突如其來毫無徵兆,勢如破竹。

當溯月再想要抵抗的時候,衛凌已經成功潛入了。

夜瞳和葉語沒有說話,都看著衛凌。

幾秒之後,無論是衛凌還是溯月都沒有再說話。

「他……他是不是辦到了?」葉語問。

「進去了不算什麼,關鍵是能找到他想看見的東西。」夜瞳說。

葉語扯了扯西裝的衣領,緊張地說:「我總……我總感覺,如果教授回來了,會殺了我們!」

夜瞳遞出一根棒棒糖:「吃一根?冷靜一下?」

葉語低下頭,看了一眼紫色的糖紙,推了回去:「不不不,吃這個的話,不用等教授回來,我就已經死了。」

夜瞳興致缺缺地將棒棒糖收了回去,走到衛凌的面前,彎下腰,正要把蜷在衛凌腿上的小貓抱起來,誰知道它非常冰冷地用爪子推了他一下。

「好吧,好吧!哪兒舒服你就趴哪兒。」

此時的衛凌的腦海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

原本漆黑一片的視野,逐漸變得寬闊開朗起來。

他發現自己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跳進了被炸裂開的牆體之中。

周圍是白茫茫的一片,風的呼嘯聲就像是要吞沒一切。

這裡是南極!

他平穩落地,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人員向他開槍。

「廢物點心——」這是溯月的聲音!

也就是說,自己成功進入了溯月的記憶裡!他現在正以溯月的視角看到當時南極基地裡發生的一切!

溯月輕鬆地穿過了子彈,他沒有殺死那幾個守衛人員,而是取出了含有諾亞副本的針劑,給他們一人一針。

「溯月,不要浪費時間。我已經快到地下了。」塞恩·克萊文在溯月的腦海中釋出命令。

「來了!」

溯月來到電梯井,一躍而下。

已經融入牆體的八重玲奈一把抱住了他,連電梯都不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帶往地下三十層。

當溯月到達了最底下,就看見一頭棕發紮在腦後的塞恩·克萊文。

他面容白皙俊挺,總是帶著調侃和戲謔的笑意。

另一個年輕人,穿著迷彩背心和靴子,就站在塞恩·克萊文的身邊。

「我們,好像被騙了。這裡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年輕人說。

「大師,你是不是覺得超沒意思?本來還打算讓你變成溫酌的樣子,去騙一騙其他人呢。誰知道這個鬼地方,壓根沒人!你白來啦!」一個戴著墨鏡的大個子哈哈大笑起來。

還有其他幾個諾亞,跟在塞恩·克萊文的身邊。大概是級別比較低,一直沒有說話。

「人類嘛,又一個不大好的習慣。」

克萊文咬著自己的手套,將它脫了下來,然後走到了一臺電腦前。

「你要開電腦啊?這個顯示要又要指紋,又要虹膜才能登陸啊。」戴著墨鏡的大個子攤了攤手。

「哈克,你在開什麼玩笑?這種防禦系統對於我們諾亞來說……」

哈克笑了笑:「比戳破肥皂泡兒還簡單。」

就看見克萊文用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敲擊了一連串的程式碼,整個南極基地的電腦系統就□□控了。

克萊文調出了所有的檔案、通訊記錄、訪問記錄甚至於被核心加密的檔案。

溯月也很好奇地和哈克一起湊過腦袋去看。

克萊文瀏覽檔案的速度極快,溯月是無法跟上的。

雖然只是匆匆地幾瞥,衛凌卻從中看到了一些關鍵資訊,比如「進化鏈」、「基因強化」、「基因鏈的體外複製及摧毀」。

溯月眯著眼睛,開口問:「這些都是什麼?」

克萊文的舌尖頂了頂自己的牙槽,他側過臉,視線卻沒有從顯示屏上離開:「我們的基因太複雜了,人類連自己都沒有研究清楚,按道理,他們的大腦是無法理解我們的存在。」

「所以……這些都是胡扯?」哈克把自己的墨鏡向上託了託。

「他們的大部分研究都是胡扯,但偏偏被他們當作胡扯的東西,卻最接近我們的本性。」克萊文的手指非常憐惜地觸碰著那幾篇報告的署名——衛凌。

「衛凌?我們不就是要找他的血樣嗎?」

克萊文用最快的速度將衛凌所有的研究報告都找了出來,瀏覽,然後記住,接著全部銷燬。

他起身,太高胳膊拍了拍手:「我們走——真正的南極基地根本不是這裡!」

「什麼?這個基地建的這麼深,盡然只是個障眼法?」哈克非常不滿地說。

「嘖嘖嘖,耍弄諾亞,是要付出代價的啊。」大師輕笑了一聲。

緊接著,他們離開了這個基地。

名叫哈克的男人,竟然徒手扛起了一個重達一噸的炮臺,向著這個基地深處開了一炮。

然後他隨手一扔,把地面都砸裂之後,利落地跳上了直升機。

一陣又一陣的坍塌聲響起,這個基地徹底被毀掉了。

「真正的南極基地在哪裡?」溯月問。

「在一艘破冰船上。真虧他們想的出來。」克萊文笑了笑。

很快,他們的直升機飛過了重重冰川,在廣袤的冰面上,有一艘破冰船正在緩慢地行進。

「這艘破冰船叫‘吉祥天女’呢。」哈克把墨鏡往下摁了摁,像是要把那艘船看清楚。

但是還沒等他們飛到破冰船的上空,就被炮擊了。

直升機被擊中的同時,機艙內的諾亞紛紛跳了出來。

這個高度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摔斷胳膊摔斷腿的危險。

克萊文落地之後,就在冰面上快速滑行。

溯月穩穩落地,高處掉落的衝擊讓冰面出現裂痕,發出「喀拉拉」的聲音。

但是溯月根本就不在意,快速奔跑著跟在克萊文的身後。

他們一邊快速奔跑,一邊避開來自破冰船的掃射。

「這些子彈壓根傷害不到我們吧——真是可笑!」其中一個諾亞一邊跑著一邊哈哈大笑。

他們囂張狂妄的可以。

奇怪的是,這些子彈的尾部都帶著某種藥劑,和冰面撞擊之後,留下藍色的痕跡。

「這啥玩意兒?」溯月咬著牙說。

「試一試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哈克忽然一把拽過了一個諾亞,對方冷不丁沒躲過中了一槍,藥劑進入了他的血液,迅速滲透,當所有人都跑到了前方,只有他躺在原地顫抖著掙扎,身體很快就僵硬、腐蝕然後死亡。

那些子彈都帶著高速釋放酶。

「媽的!看來我們小瞧他們了!」溯月咬牙切齒。

大師輕笑了一聲:「想法是好的,可惜這些子彈的速度太慢了。」

幾秒的功夫,他們就從兩三百米外衝到了破冰船前。

破冰船正在迅速駛離,就像一頭被食人蟻追逐的大象。

塞恩·克萊文騰空一躍,驟然出現在了甲板上。

所有的守衛人員衝了過來,塞恩·克萊文的身手完全反人類,他一把扣住了衝過來的人,徒手掐斷了他的脊椎,微笑著將另外兩個人的腦袋砸在一起,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側過身,右腿抬起,直接用腳跟踹開了一枚子彈,一個後空翻,將手裡的兩個人砸在了另外兩個人的腦袋上。

等到其他人抵達的時候,甲板上已經屍陳遍地了。

「真美。」大師歪著腦袋,欣賞著這一切。

「八重玲奈呢?」塞恩·克萊文接過哈克遞過來的手套,不緊不慢地戴上。

「她當然是直接沿著牆體下去找血樣。」溯月回答。

「不不不,不只是血樣——我的兄弟安奇拉,也在這裡。它太虛弱了,以至於我之前一直無法用意識找到它。」

克萊文歪著腦袋,眯著眼睛似乎在感受這麼什麼。

八重玲奈推開了內藏的門,高聲道:「血樣在這裡!」

克萊文抬起頭就看見八重玲奈左手拎著一個儲藏箱,右手拽著一個穿著研究員長褂的男人走了出來。

「就這傢伙……真他媽夠狠!」八重玲奈把那個男人扔到了克萊文的面前。

克萊文問八重玲奈:「你確定儲藏箱裡有血樣?」

「我確定。沒殺了這傢伙,就想著您萬一需要讀一讀他腦子裡的東西呢?」

說完,八重玲奈就扯著那個年輕人的頭髮,強迫他睜開眼睛,儲藏箱掃描到了他的虹膜,自動開啟,裡面有一罐被冰封冷藏的血樣。

上面的標籤是「衛凌20xx年」。

克萊文的嘴角勾了起來,他正要伸出手指碰一碰裝有血樣的試管,但又像是擔心把它碰碎了一樣,還是將儲藏箱關上了。

「我的兄弟安奇拉呢?」

「太衰弱了,死了。我在下面看見了曹教授的屍體。」八重玲奈說。

「其他的研究員呢?」克萊文蹙起了眉頭,顯然並不相信安奇拉死了。

「都死了。他躲在研究室裡,那個研究室有脈衝保護,我進不去。我叫他開門他不肯。我只好在監控下面把他的同事都幹掉了。他都不為所動,不肯開門。」八重玲奈用腳尖踢了踢那個年輕男人的臉。

原來,那個年輕男人就是楊教授!

他被八重玲奈揍得很慘,胳膊都被擰脫臼了,倒在地上想翻身都翻不過來。

一呼吸,就咳嗽出血沫子。

「嗯,有前途。」哈克鼓起掌來。

克萊文低下頭來,輕聲道:「所有秘密在我這裡都是藏不住的。」

楊教授掙扎著將臉側過去,克萊文卻笑了,他的眼底浮現出熒藍色的光,他在閱讀楊教授的記憶。

「糟糕——安奇拉沒死!馬上下海!」克萊文冷聲道。

「下海乾什麼?」八重玲奈完全不懂。

「就在剛才,安奇拉已經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體內!在我們炸掉那個南極基地的時候,這傢伙就把安奇拉和它的新宿主送進了封閉的逃生艙,逃生艙有引擎,現在應該離開很遠了!」克萊文說。

「什麼……那他死守在那個房間裡……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殺了他!讓我殺了他!」

八重玲奈氣炸了。

溯月冷冷地說:「哎喲哎喲——我們諾亞竟然被人類給耍了!真行啊!」

克萊文一把將楊教授拽起來,擋住了八重玲奈。

「不,這樣一個人,能忍腦子又好使……不讓他加入我們,實在太浪費了。」

克萊文勾了勾手指。

溯月立刻明白了,從口袋裡拿了一根針劑出來。

楊教授看著它,之前視死如歸的表情立刻變得驚恐起來,但是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那一刻,整個世界變得異常安靜,每一個人彷彿都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然後巨大的轟鳴聲在他們的大腦中震盪,每一根神經都被一股力量拖拽著,像是要被硬生生扯出他們的腦子。

「啊——啊——」溯月低著頭,捂著自己的耳朵。

哈克也忍受不了用力地捶著腦子,巴不得立刻馬上把自己的腦袋捶裂開!

而八重玲奈的鼻子和眼睛都開始流血,恍惚到無法思考,甚至無法融入金屬甲板。

冰冷的聲音裹挾著殺意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放開他。」

克萊文的眼底浮現出熒藍色的強光,這種讓腦子都要爆裂的力量頃刻間被抵消。

溯月用力呼吸著抬起頭來,他知道自己差一點就玩完了!

那一刻,他震驚到向後退了一大步。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克萊文的面前!

他當著克萊文的面,捏碎了那支裝有諾亞副本的藥劑。

這個男人身上還帶著海水的鹹味和潮氣,身上穿著白色的病號服,已經溼透了,貼在身上。

水漬順著他額前的劉海,滴滴答答墜落在甲板上。

溯月不明白,這個男人是怎樣悄無聲息忽然出現的?

這麼多個諾亞在場,甚至於塞恩·克萊文也在,為什麼沒有注意到他?

他又到底是什麼人!

很明顯他剛才……剛才是想要控制所有的腦子!

只是能力並不成熟,再加上現場的諾亞都是因為沒有任何防範才會瞬間被入侵。

但是……這種能力……這種能力不是隻有克萊文才能辦到嗎!

溯月驚恐地看著對方,那張臉上無慾無求,冰冷至極。

而克萊文拎著楊墨冰的那隻手,被對方捏著發出咔咔的聲音。

克萊文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非常有好奇心和求知慾地看著自己被捏斷的手。

「啊……我的兄弟安奇拉……不……不……你不是安奇拉……」克萊文抬起眼,同樣回敬對方冷酷而又充滿殺意的目光。

他就是溫酌!

楊墨冰用整艘破冰船上的人拖延了時間,讓溫酌在逃生艙裡完成了和安奇拉的共生。

「你竟然用你這樣卑賤的人類身軀控制了安奇拉!」

塞恩·克萊文原本俊美的臉,變得極度猙獰起來。

他的眼睛裡藍色的熒光強度就像是瘋狂燃燒的火焰。

他想要毀掉溫酌!

八重玲奈融入甲板,游過去想要攻擊溫酌的腿。

哈克強勁到足以把甲板捶進船底的拳頭砸向溫酌的後腦,溯月也衝了上去。

一切就像夢境一樣。

八重玲奈抓住的不是溫酌,而是哈克的腿。

哈克倒地的瞬間砸在了甲板上,八重玲奈差點被砸斷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