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拜相為後 一度君華 第1頁,共2頁

殷逐離真的被綁到了龍床上,幾個侍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因為是綁上龍床,不是綁進牢房,諸人並不敢對她無理。殷逐離也不想同他們為難,並未掙扎。

自古帝王,總有那麼些鮮為人知的愛好,眾侍衛在宮裡當差,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是以也就像模像樣地將殷逐離用紅色的絲帶縛在床柱上,沈九爺負著手,想從她眼中尋出一絲半點屈辱之意。

殷逐離四肢被綁在床柱上,懶散的神態中滿是促狹的笑意:「唉,雖然我實在不想說,但是九爺,這樣綁法,你待會如何脫衣服呢?」

……

諸侍衛都繃著臉,一副忍笑忍到內傷的模樣,沈庭蛟更是火冒三丈,而床上的傢伙還在火上澆油:「好吧,其實有時候不脫也是種情趣,不過您要做到一半想換個姿勢……難不成還得讓人進來重新換個捆法?」

沈庭蛟再也忍不住,若論無恥,他實在不是殷逐離的對手:「你這個流氓……你!」他出身皇家,也還算有些涵養,太惡毒的話也罵不出,一時氣得跳腳,「給朕出去,都滾!」

幾個侍衛垂著頭一臉嚴肅地踏出宮門,估計內裡已經笑得岔了氣。殷逐離見他氣得兩頰豔紅,動了動手腕才想起自己被縛在榻上,不由嘆氣:「先喝口水順順氣,唉,俗言道君要臣死,臣尚且不能不死,何況陛下只是想睡逐離一晚,逐離如何能辭得。陛下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沈庭蛟決定再不跟她逞口舌之快,他扯了自己身上衣裳,上得榻來,頗有些粗暴地覆在她身上。

沈庭蛟自小飽讀詩書,懂的不可謂不多,但這男女之事,為迎合殷逐離,他接觸的確實甚少,故而實在是談不上什麼技巧。殷逐離斂眉苦笑:「九爺,不要這麼急!」

沈庭蛟也覺出那小徑乾澀難入,幾次都未能通關,他左右望了一望,取了桌上的酒水沾溼,方才入得其中。殷逐離緊皺著眉頭,那痛楚於她而言尚能承受。

沈庭蛟先戰了她三百回合,氣也就消得差不多了,低頭看去,見她眉目清冷,並未動興的模樣,不由低頭吻她。

那紅唇漸漸靠近,殷逐離卻偏了頭:「別九爺,會吐。」

沈庭蛟不由大怒,強吻了下去,殷逐離自然不會做出咬他這般沒格調的事,然則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竟真的是噁心欲嘔的模樣。沈庭蛟瞧著不像作假,只得半支起身,語聲倒是帶了三分關切:「很難受嗎?」

殷逐離努力平復胃裡的翻騰:「替我倒杯茶好嗎九爺?」

沈庭蛟終究眷她,不顧衣裳不整,起身倒了杯熱茶喂她。她倒是就著他的手飲了,片刻之後面色好轉,又笑著道:「來吧九爺,繼續。」

沈庭蛟發現俯在她身上的時候不能吻她,她會想吐。而且這個姿勢,她很難動情。他方才也不過就是發一通火,如今心中卻有些悻悻然——這個姿勢自己想了很久,可真正實施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沒有她主動的時候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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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極度不願承認,可他的興致確實大減,當下便準備起身,反倒是榻上的殷逐離十分意外:「九爺這就好了?」

沈庭蛟又有些發怒——這是什麼話?!而榻上的人仍是苦笑:「這可如何是好,九爺弄得臣妾不湯不水的,自己卻好了。」

……

那一夜,沈庭蛟把寢宮的杯盞全都砸了。殷逐離仍躺在榻上,她還能出言調戲:「陛下,火氣怎的恁般大?」

沈庭蛟冷哼,撿了地上衣裳披在身上,繫著繫帶就打算出門。殷逐離仍縛在榻上,衣裳凌亂,肌膚露了大片,她一向自來熟,當即就嚷:「誰在外面?」

寢宮外的內侍很快便應答:「回稟王妃,奴才在。」

殷逐離大大咧咧地道:「進來,將本王妃解開!」

門外那奴才立時就應聲:「是,王妃。」

她幾乎裸呈於榻,沈庭蛟氣得幾乎背過氣去,衝著那開門欲進來的內侍就是一聲吼:「滾!」

可憐那內侍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下便嚇得夾著尾巴逃走了。沈庭蛟左右想想,這傢伙還真不怕別人瞧見她這玉體橫陳的模樣。他陰沉著臉緩步行至榻旁,他長得確實異常俊美,此時多了幾分王者的貴氣,更顯姿容絕世。

殷逐離仰躺著望他,有種高山仰止的錯覺。

沈庭蛟伸手,緩緩解開了她綁在床柱上的右手,殷逐離並未掙扎,那腕間也未破皮,只現了一道紅色的勒痕。他不由自主地將那手腕捧在掌心裡吹了吹,垂目時對上殷逐離的目光,兩個人都有些迷茫。

短暫的沉默,殷逐離抬手勾了他的脖子,貼在他耳畔說話,語聲仍帶著濃濃的寵溺:「不是都讓陛下洩過火了麼,怎的還是這般易怒?」

她的手很不自覺地自他領口伸進去,那指甲略長,卻修剪得圓潤整齊,劃過肌膚時力道拿捏得太好,讓他有一種顫粟的快感。

沈庭蛟心中又湧起奇異的騷動,這時候她左手和雙足俱被綁在床柱上,只有一隻右手能自由活動。可是沈庭蛟仍然覺得被壓在身下的那個人是自己。其實有時候上或者下,不過是種氣勢,和位置無關。

他心中多少有些惱怒,然則身體太過誠實。他任由那手在細膩敏感的肌膚上撩撥,心裡幾番嘆息,終暗暗道,算了,等過了今日再跟她計較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