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不說話了?我說的不對?主人又不在,你們實話實說,那個段婷婷漂亮不?風麟,你說,如果是主人和段婷婷,你會選誰?」奔雷一副活夠了的表情,令眾人扼腕痛惜。身後,姚莫婉輕撩起額前的長髮,忽然感覺白駒過隙,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不年輕了呢!
「別問我,我立志得道的!」風麟朝奔雷使眼色,卻不見奔雷有半點收斂。
「把青樓當成家的人還能得道,你唬弄鬼呢!雷霆,電閃,你們兩個說說,到底段婷婷好看,還是主人好看?」眾人神情悲憫的看向奔雷,或許他這輩子也擺脫不了打掃茅廁的命運了,或許會更糟。
「別問我,我只是打醬油的。」雷霆仰頭,目光盯向房頂。
「我覺得吧……其實男人更適合我!」一語閉,站在電閃身邊的風麟頓時飛出數丈遠。誠然電閃沒有這樣的癖好,可若能摘清自己,電閃覺得這樣的黑鍋是可以背的。
「瞧你們一個個的小膽兒!都被熊瞎子舔了!」奔雷鄙夷看向眾人。
「你膽子大,那你說說,如果是主人和段婷婷,你會選誰?」雨兒很貼心的為奔雷刨了個坑。
「那還用說麼!當然是段婷婷了!人家又溫柔,又賢惠!可主人不一樣,主人兇起來,那真是跟漢子一樣彪悍吶!不過麼……要是答案不限數量的話,兩個都選也行,至少有人欺負的時候,主人還能派上些用場!」奔雷十分認真的跳進了雨兒為其挖好的萬年大坑。
「咳咳,奔先鋒的腦袋到底是從千軍萬馬中錘鍊過來的。」殷雪實在聽不下去了,遂啟唇誇讚。
「什麼意思?」奔雷饒有興致的轉身,卻在看到姚莫婉時,薄唇未咧到極致,便已破碎在臉上。
「意思是踩的不輕呵。」姚莫婉耐心解釋著,旋即在汀月的攙扶下坐到了正位。
「主……主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雖非數九寒天,可奔雷覺得自己連腳趾尖兒都在冒著涼氣。
「什麼時候呢?讓本宮想想,哦,是你讓本宮搬出這間屋子的時候。」姚莫婉努力回憶著。
奔雷哭了,他覺得自己這次真的可以去投胎了。
然則姚莫婉並沒有懲罰奔雷,甚至沒有讓他去掃茅廁,不僅如此,姚莫婉竟真的從那間房裡搬出來,搬到了整個行館最為安靜的東南角。
這讓奔雷寢食難安,有好幾次,奔雷都負荊請罪,求姚莫婉懲處他,可姚莫婉只是微微一笑,便將他請了出來,於是奔雷得了憂鬱症,連走路都能撞到拱門上。
眼見著奔雷精神萎靡,臉色蠟黃,眾人方知這次主人是動了真氣。
且說皇甫俊休跟著姚莫婉回到濟州後,便被姚莫婉安頓在了客棧內,翌日,桓採兒便收到了一張字箋,上面清楚寫著皇甫俊休所在的地點。
於是在猶豫了兩天之後,桓採兒方才帶著紫霜憑著字箋上所寫的地址找到了皇甫俊休。而此時,皇甫俊休已經被綁在椅子上三天兩夜,滴水未進。
「姑爺?」紫霜先一步開啟房門,正看到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萎靡不振的皇甫俊休。身後,桓採兒聞聲推開紫霜衝了進去,當看到皇甫俊休臉色慘白,薄唇乾裂的一刻,原本那一肚子的怒火頓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