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青兒冷眸瞥了眼夜君清,悻悻道。
「那個……姑娘不覺得這麼做會壞了自己的名聲?」燕南笙好意提醒。
「是啊,若姑娘如此做,豈不連自己都毀了,介時寒錦衣又該如何看待姑娘?」夜君清隨聲附和。
「呵,你們說的也對,其實這種事兒倒也不用青兒自己出面,只要使足了銀子,僱幾個碎嘴的大嬸,隨便說兩句豈不簡單?」青兒挑著眉,眼底盡是得意。
夜君清與燕南笙聞聲,頓時蔫了下去。結果就是夜君清答應青兒,十天之內,必定想法將她送進萬皇城。
且說天香酒樓內,桓橫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對姚莫婉的崇拜簡直如滔滔江水,奔騰不息。
「沒想到夜鴻弈居然這樣無情無義,想前皇后為他做盡一切,他居然忘恩負義,簡直喪盡天良!」桓橫厲聲低吼,白眉緊皺。
「莫婉之所以將事實的真相告知老將軍,是想求老將軍幫莫婉正名,只要老將軍能站在莫婉這邊,莫婉便無後顧之憂了。」姚莫婉覺得表露身份的時候到了。
只是這件事不能由夜君清出面,畢竟他們之間還存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桓橫就不一樣了,桓橫身為軍中老將,在將士中威望極高,最主要的是,他與自己扯不上丁點關係,由他道出一切,在世人心中的可信度必是極高的。
「皇后娘娘放心,桓橫自知該如何去做。只是這件事……不知王爺如何打算的?」桓橫心存顧慮,狐疑問道。
「老將軍放心,莫婉所言,亦是王爺的意思。」姚莫婉覺得這件事夜君清不會反對,畢竟在此之前,夜君清曾幾次向她提出將自己的事昭告天下。
「既是如此,老夫這便籌謀。」桓橫點頭應道。待桓橫離開,殷雪轉頭看向姚莫婉
「主人,殷雪相信此事定會很快傳到夜鴻弈那裡。」殷雪神色肅然。
「可你信麼,夜鴻弈不會相信的,除非本宮親自承認,否則他死都不會信!」姚莫婉眸色陰冷,眼底閃出一抹鄙夷之色,夜鴻弈,莫婉就是想讓你在信與不信中糾結,發瘋!
且說姚莫婉回到行館時,汀月正在房間裡滔滔不絕。
「王爺真喜歡上了那個段婷婷?不會吧?」雨兒質疑看向汀月,總覺得汀月言過其實了。
「你們幾時看到王爺為娘娘加衣了?」汀月反駁開口,眾人搖頭。
「我親眼看到王爺居然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段婷婷披上,這才剛入秋,王爺就心疼成這樣,若是冬天,王爺指不定把皮扒下來獻殷勤呢!」汀月冷哼道。
「說的也是,剛剛王爺特別吩咐我把行館裡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給那個段婷婷,你們知道的,最好的房間是主人那間,我總不好把主人請出去吧!」奔雷犯難道。就在這時,姚莫婉已然無聲無息的走到了奔雷身後。
「其實說句實在話,那個段婷婷不就是比主人年輕些,漂亮些,身材曼妙些,步履輕盈些,聲音溫柔些,笑容可人些麼!她有她的長處,主人也有主人的短處嘛!」奔雷一語,眾人默,有些甚至提前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