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回事?」姚莫婉面色如水,眼底溢位驚詫之色。
「是誰將這件事傳到樓蘭王耳朵裡的老夫不會追究,但誰若能將信兒留在老夫身邊,老夫必定感激不盡。」楚熙自然猜出始作俑者是誰,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
「蜀王跟莫婉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姚莫婉還不高興了,她怕追究麼!這話有威脅的意思啊!
「意思就是楚後足智多謀,如果能替老夫解此難題,老夫必定在夜君清與夜鴻弈之間有所選擇。」楚熙的話說的明確直白,在他看來,姚莫婉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
「蜀王小看莫婉了,莫婉待小寒王好,是因為我們有緣,卻不是為了求得利益,如果莫婉今日應了蜀王,他日莫婉不知有何顏面去見小寒王!莫婉還有事,不奉陪了。」姚莫婉字正腔圓,句句鏗鏘,倒說的楚熙有些無地自容。
「咳咳……老夫並沒有當這是一場交易,算是請求,請求還不成麼?」楚熙真想撓頭,身為一國之君,他素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何時這樣低三下四了。
「若是請求,莫婉願意儘量一試,不過成敗莫婉不敢保證。」姚莫婉沒有坐下的意思,楚熙也不好強求。
「那就儘量一試吧,老夫先謝過楚後了。」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楚熙也不好再強調什麼。
待姚莫婉回到正廳時,楚漠北與夜君清剛剛撩下酒杯。二人雖然話少,可對於對方卻瞭解甚深,此刻對飲,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且說姚莫婉回到正廳,與楚漠北寒暄兩句後,便與夜君清回了濟州。
翌日,金門傳來訊息,蜀大軍已於昨晚撤離,獨留百里皓然坐守,且已開通金門與莽原的商貿。自夜君清在莽原舉旗開始,楚漠北便停止了金門與莽原的一切往來,其意便是不承認莽原歸屬夜君清,如今重開商道,便是預設。
「昨晚你跟蜀王聊什麼了?」早膳時,夜君清忍不住問了一句。
「樓蘭王心疼自己的女婿了,硬要將漠信接到樓蘭去。」姚莫婉覺得參湯的味道很特別,便又盛了一碗。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你寫信告訴樓蘭王的?」夜君清恍然,的確,有樓蘭王撐腰,即便是楚熙,也不敢把楚漠信怎麼樣。
「如果沒有把握,莫婉怎麼肯把漠信放回去!」姚莫婉不以為然,唇角勾笑。
「所以你是答應蜀王擺平這件事,所以蜀王才會撤兵?」在看到姚莫婉提及楚漠信時眉飛色舞的表情,夜君清心底竟生出一絲妒忌,只是淡到他不自知罷了。
「莫婉只說試試,可沒承諾他什麼。」姚莫婉總覺得今日參粥的味道多了一股荷葉的清香,讓人胃口大增。
「你這模稜兩可的最要命,難怪蜀王會這麼快表明心跡呢。」夜君清哼了一聲,不再追問。
「廣寧怎麼樣了?」蜀國這麼大動靜,她不相信曹坤和冰魄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