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倒不擔心曹坤,主要是冰魄,鐵血兵團是個神話,前朝武將對他們的評價可謂天降神兵,我們不得不防。」姚莫婉肅然道。
「放心,本王馳騁沙場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過來的。」夜君清傲然道,眼中精光如華。
「汀月,今天的參粥做的不錯,回頭替本宮賞那些廚子。」姚莫婉知道,今日的夜君清已無彼時關雎宮的頹廢,她再不需要為他籌謀太多,或許到了放手的時候了。
「奴婢遵命。」汀月恭敬應道,一側,沉默許久的奔雷終於開口了。
「回稟主人,今日早膳是……是桓採兒做的。」奔雷聲音很低,生怕自己這句話會惹姚莫婉不高興。
「桓採兒怎麼會在行館?」未等姚莫婉開口,夜君清登時抬眼,冷眸看向奔雷。
「那個……這事是桓老將軍求到屬下頭上的,說是隻讓桓採兒到行館後廚做一頓早膳就好,當時屬下就在廚房守著的,桓採兒做完早膳,屬下就送她出去了。」彼時桓橫求奔雷別驚動夜君清,奔雷想著若這事兒稟報給姚莫婉,夜君清自然知道,所以便一直瞞著。
「豈有此理!沒有本王命令,你居然讓陌生人到行館來!」夜君清震怒起身,目如銅鈴般瞪向奔雷。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姚莫婉擱下瓷碗,淡聲勸道。
「怎麼就是大不了的事!在我們未找到理由昭告天下之前,不可以讓人知道你現在的狀態,這件事讓別人傳出去和本王親自說出口是兩回事!」夜君清滿目憂色的看向姚莫婉。
無語,姚莫婉心知夜君清是為自己著想,若再反駁,便有些不盡人情了。於是奔雷又被罰多掃一個月的茅廁。
回到房間,汀月猶豫許久,方才開口。
「娘娘,奴婢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可若不講出來,奴婢怕會被憋死。」汀月正色看向姚莫婉,彷彿天要塌下來一樣。其實這些話汀月早就想說了,只是中間出了楚漠信的事,才會耽擱到現在。
「講啊,劉醒已經不在了,本宮怎麼都不會讓你憋屈死的。」姚莫婉覺得好笑,汀月還從來沒對自己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
「娘娘也看到了,如今桓橫一門心思要將桓採兒送進行館,其意昭然若揭!」汀月恨恨道。
「是嗎?」姚莫婉挑眉看向汀月,清眸純淨似水。
「娘娘在逗汀月,以娘娘的睿智定然早就猜到桓橫的心思,可汀月不明白,娘娘就任由桓橫這樣肆意胡為下去?」跟著姚莫婉久了,汀月自然看出姚莫婉眼中的玩味。
「也不算肆意胡為,他為桓氏一族打算,無可厚非。」姚莫婉輕嘆口氣,眸底閃過一抹暗淡。
「可他現在已經是鎮國將軍了,根本沒必要將自己的女兒送到王爺身邊!」汀月急了,如今桓橫分明是讓自己的女兒勾引王爺,難不成真要遂了桓橫的意?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而且你又如何猜到桓採兒不是自願的?」姚莫婉的冷靜超出了汀月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