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會讓她枉死!姚素鸞!本王定會讓你血債血償!」強烈的痛苦像地獄冥火般瞬間燃燒起來,夜君清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沸騰。
看著夜君清暴戾離去的身影,王沁若不禁嘆了口氣。
「他這樣衝動離開,難免會出亂子。」王沁若悠悠開口,忽的,一抹身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自有辦法應對。馬車和行李已經準備好了,主人吩咐流沙,務必將淑妃安全送到莽原,那裡不是大楚地界,對於淑妃來說,相對安全。」流沙恭敬道。
「姚貴妃有心了,你幫本宮把火鳳扶進馬車……」
車輪碾壓的聲音吱吱作響,車廂內,王沁若輕撫著火鳳的額頭,眼淚悄無聲息的滑過面頰。
「火鳳,本宮答應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現在我們就要離開皇宮了,那裡的人和事都與本宮再沒任何關係,從現在開始,本宮要像你說的,重新做回自己,火鳳……本宮多希望你能看到這一切,對不起……對不起……」王沁若緩緩的將火鳳抱在懷裡,哭的梨花帶雨。
華清宮內,姚素鸞直直坐在椅子上,雙眼透著凜冽的寒意,那顆心似被人狠揪著,一下一下的疼。就在這時,夜君清彷彿一隻下山的猛虎,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姚素鸞!你為什麼要害死莫心?她是你的姐姐,為什麼!」夜君清嗜血的兇光直直瞪向姚素鸞,喉嚨似被一柄利刃卡著,每動一下都似有刀颳著喉骨,尖銳的痛下隱藏的是極端的憤怒。
「姐姐?她只是庶出的賤種,有什麼資格做本宮的姐姐!又有什麼資格做皇后!那個位置是本宮的!她卻霸佔了那麼久!」姚素鸞陡然起身,陰蟄的眸閃爍著幽綠的寒芒。
「你是承認了?你承認抱走莫心的孩子,又親手摔死他!」夜君清的理智徹底崩潰,巨大的悲傷讓他狂躁的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是!是我抱走那個孩子,是我威脅她簽下證詞!也是我親手將那孩子摔在地上,血肉模糊……呃……」姚素鸞極怒的咆哮著,下一秒,喉嚨已被夜君清狠狠掐住,那股窒息來的突然,她甚至還沒做好準備,身體就已經被夜君清直直懸在空中。
「還我莫心!你該死!姚素鸞,你真該死!啊!」夜君清雙目充血,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手,也是他第一次這麼渴望讓一個人在這世上消失,他狠狠掐著姚素鸞的脖子,眼底的光芒寒冽如風。
就在夜君清下重力道的時候,一抹黑影閃過,轉眼間,姚素鸞已經跌倒在地,狂咳不止,而殷雪則冷靜的在站她面前。
「讓開!」夜君清像是一頭髮狂的獅子,直衝向姚素鸞,卻被殷雪攔了下來。
「主人不想姚素鸞死,還請王爺冷靜些。」殷雪面色靜如平湖,聲音肅然堅定。
「你知道她都幹了什麼!她殺了自己的外甥,逼死了自己的姐姐!她若不死,天理何在!莫心在天之靈豈會安生!」夜君清怒指姚素鸞,眼睛赤紅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