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姚莫心根本不配做皇后!她紅杏出牆,還和你珠胎暗結生下孽種!她死有餘辜!她根本就是個賤婦!」姚素鸞瘋狂大吼,笑的肆無忌憚,那抹狂笑後面隱藏的卻是徹骨的寒意。
「姚素鸞!」夜君清怒極攻心,只覺喉嚨一片腥鹹,猛的一口鮮血噴濺而出,灑落一地曼珠沙華。
「王爺!」殷雪沒想到夜君清會氣憤至此,當下封住夜君清的穴道,令其暫時昏迷,繼而冷眸看了眼姚素鸞,轉身帶著夜君清消失在華清宮。
「你罵的可真痛快,這下過癮了?」清冷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寒意,姚莫婉悠然自內室走了出來,清澈的眸幽光閃閃。
「你怎麼知道是駝揹人?怎麼知道的!」在看到姚莫婉那一刻,姚素鸞雙手攥拳,狠狠砸向地面。如果不是姚莫婉威逼,她豈會承認夜君清的那些指控,她怎會將所有的罪名擔下來!
「王沁若很聰明,那招引蛇出洞的確見了成效,只可惜她沒有抓住時機,所以才會拿個小順子衝數,當然,小順子其實是本宮安排的,不過是想嚇唬一下二姐罷了。」姚莫婉踩著細碎的步子走到姚素鸞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宛如地獄裡最可怕的修羅。
「本宮做的那麼隱秘,你根本不可能察覺到!」姚素鸞不可置信的看向姚莫婉。
早在流言傳出來之時,她便第一時間聯絡了暗中與她聯絡的那個人,以確定流言的來源。姚素鸞自認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還是讓姚莫婉找到了蛛絲馬跡。
「想要猜出那個駝揹人有多難啊?你身居後宮,如果想隨時操控流言,那個人就算不是宮裡的人,也必然是隨時可以出入皇宮的人。而宮裡的宮女和太監素來嘴鬆的很,加上你得罪過安柄山,為防萬一,肯定不能找宮女太監,至於侍衛妃嬪就更不可能,宮中除了這些人之外,就只剩下每日可以進出皇宮的那幾個人。」
「每月對賬的官商不可能,因為商人不可靠,那就只有負責皇宮內廢物丟棄的朱老三,人稱朱駝背。」姚莫婉冷聲回應,這次多虧了王沁若,否則她也很難找出朱駝背,如今有這個把柄在手,姚素鸞便如自己手中的木偶,任自己擺弄,剛剛她在夜君清面前承認一切就是最好的例子。
「姚莫婉……你這個魔鬼!你……」姚素鸞本欲謾罵,卻被姚莫婉一把鉗住下顎,用力上抬,迫使姚素鸞看向自己。
「沒錯!本宮就是魔鬼,是替大姐復仇的魔鬼!姚素鸞,你聽著,不管你心裡怎麼咒罵都好,千萬別讓本宮聽到,否則本宮有本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姚莫婉冰寒的眸子如覆冰霜,握著姚素鸞下顎的手倏的甩開。
「為什麼?」姚素鸞被甩在地上,淒冷的目狠瞪向姚莫婉。
姚莫婉聞聲垂眸,冷蟄的看向姚素鸞。
「為什麼不讓夜君清知道真相?為什麼不告訴他逼死姚莫心的人是皇上!是皇上逼姚莫心籤的供詞,也是皇上把那個孩子摔的血肉橫飛!姚莫婉,你到底在想什麼?」姚素鸞冷笑著看向姚莫婉,眼底精光閃爍。
「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本宮讓你往東,你不可以往西,本宮讓你爬著,你不可以起身就行了。至於其他,二姐不必操心。」姚莫婉不屑的瞥了眼姚素鸞,正欲起步時,卻聽到姚素鸞瘋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