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虹聽了,高興地說道:「真的嗎?你的意思是說我這病可以治得好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所以你得把這心放回肚子裡。」其實煉氣功主詣在於一個信字,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其意念就沒了質的含義,沒了這玩意你就是坐在那裡也是一點用處也沒有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有信心了。」此時,她這心也是興奮無比,畢竟才活了三十來歲的人,誰又願意早死了,生這病早就夠她傷心難過的了,現在有一套適合於她治病的方法,雖說是狼狽難堪了一點,不過為了救命也只有豁出去了。
原先她心裡多少會認為蘇自堅是在藉著治病之機在佔她的便宜什麼的,現在出了效果來顯然這方法是正確的,她這心裡也就沒想別的,至少不會認為他的用心是不純之類的想法。
因為她轉變了想法後,心裡是這樣想的:就我現在的這身材,別說是他,就是路過的路人看了也末必會有興趣,他有嘉華那樣的大美人老婆,還會對我這老太婆有興趣嗎?
「好,那我們接著就開始吧。」
雖說經過了昨天的相處,此時一聽了這話,她這臉仍是發燙了起來,又不是情人之間的關係,這脫了衣服在別人面前到底是件羞恥的事。
深吸了一口氣,背轉過身,把衣服脫了下後就坐了下來。
不用蘇自堅吩咐,她早就準備好草蓆放在地上了。
坐下盤腿後,雙手放在膝蓋上,便閉上了雙眼,把心情放鬆了下來,來個眼不見為淨,你要怎看反正我又看不到。
蘇自堅仍是在她的身後貼了上來,雖說她置身事外的心都有了,他這麼一貼上,整個人的身心仍是忍不住微微顫抖著,或多或少有些緊張著。
倆人如果是情侶關係的話,這般親近那就沒什麼了,問題是倆人只是醫患的關係而以。
蘇自堅雙手疊放在她小腹下,嘴裡輕輕地出聲:「放鬆。」字聲拉得老長老長,其意在於讓她儘量放鬆了下來。
修煉功法的人,身心放鬆不下來,僵硬的擺設在那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長久下來還會造功後不良症狀,僵硬的部位使體內真氣無法暢通而引起不必要的疼痛,不過稍加註意的話,煉功後對其部位進行拍打按摩什麼的也能達到疏通的效果。
倆人靜靜的坐了十來分鐘,等於虹放鬆了下來後,他才慢慢地把真氣輸入她體內。
由於昨天已經輸入了一些,今天沒必要再輸個不停了,輸了一小會後,即替她溫養了起來。
修真界有句術語,練功不煉功,到老一場空。
通常修煉武術的講的是練拳不煉氣之說。
而修煉人士講的是,煉氣不煉丹,既便是你煉了一輩子氣,不結丹出神的話到老來也是白忙活。
蘇自堅現在主詣在於替她把氣聚上,至於結丹這就扯得遠了,不過諸事皆有個過程,慢慢地替她導引到正途上來,心智開悟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整個過程就是二個小時,這要是以往的話,於虹不可能坐得上半個小時主煩得坐不住了。
這會坐在那個,小腹下那團真氣置在其內,又漲又溫,又熱麻,各種各樣的感覺都有,過不多久就出了一身大汗,真的有如火烤一般。
心想:到底是煉功呀,以往我一點都不相信這玩意,此時親身體會真是叫人無法相信,就那麼的坐在那裡,心裡想了想就能產生這麼強大的效果。
倆人坐那位置的草蓆上,此時已是溼了一大片,那都是倆人身上的汗水滴落下來的。
現在,於虹感覺小腹下的真氣有如一團氣團,暖洋洋的透遍了四肢,極是舒服。
他心想,難怪那些煉功的人那麼能坐,這一坐了下來真的很舒服,想要坐多久都可以,看來我以後真得跟著他一起修煉了。
修煉完畢,倆人就這麼的躺在草蓆上休息了好大一會,連衣服都懶得穿。
昨天都這樣了,今天也是如此,雖說有點羞人,畢竟消耗了不少體力,而於虹為了把體內的病氣排了出來,通過汗液一起排出達到治病效果,那也是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這會真把她累壞了。
這累壞了是一回事,剛剛煉功完畢的人也不宜立馬就去沾水或是洗澡,煉功後人體毛細孔都大開著,這時你要遇水的話寒氣就會趁機而入,那非得把人病倒了不可,這是煉功人的一大忌諱,不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