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梅也是料不到,由於自己的出現,居然會惹得公司裡這些男同胞們一場大動作,以至後來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蘇自堅簡單的處理了公事完後,與何麗說一聲就出去了。
他是到於虹那來的,經過了昨天的治療,現在她的情況怎樣了須得去作個瞭解,也好有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這可是有關她生死問題,半點大意不得,像她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沒有先例可循,一切全任自己摸索一套可行的治療方法。
所以此時他也是有點期待,不論是誰,處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把疑難雜症給治癒了,那種心情是不一樣的。
昨天沒說多少點會過來,可於虹還是早早就作了準備,今天她特意穿了件簡單薄薄的外套,方便蘇自堅來的時候脫了下來。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到了鏡前去看了又看,不可否認,經過了昨天的治療後,現在已經有很大程度上的變化,至少從這外在表現來看消腫了許多。
這就是治療效果了。
所以現在的她很是期待蘇自堅的到來,好為自己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當快十點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響,她即知是蘇自堅到了,不過她卻是有個心眼,生恐是哪位同事趕過來看生病的自己,自己要是大意就把門給關了那還不叫得人看光了。
至少她現在所穿的只是外套而以,裡面可是什麼都沒有。
在門口她先問了一聲,確定是蘇自堅到了才把門給開了。
蘇自堅詫異地看著她:「怎了?」
「沒什麼。」於虹這臉上微熱著,她這身體到底是從末有男同胞們看過,昨天卻叫得蘇自堅看了個夠,要說不害羞才怪。
蘇自堅看了看她,到不想用那心靈感應的功能去探她的心思,進來隨手替她把門關上。
倆人返身進來坐下,蘇自堅問道:「吃過早餐了沒?」
「郝姐過來替我弄了早餐,已經吃過了。」於虹坐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直視著他的雙眼。
原來郝鳳怡早早就過來幫她買了菜又作好了早餐,她與於虹交情不同於一般,聽得她生了這樣的大病,心情也不太好受,好在現在有蘇自堅替她施治,心裡極是快慰。
郝鳳怡知蘇自堅隨時會到,所以作好了之後就走了。
蘇自堅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治療,不僅蘇自堅跟她說了,一到了這又問了於虹,心想自己呆在這裡實在不是個事,況且蘇自堅的醫術她是信得過的,如果連他都治不了的病,那於虹也只能是認命了。
當然,她到這來一看,於虹身上的變化也是看在眼裡,心裡高興之極,暗道:雖說是擔心倆人不穿衣服會發生一點什麼事來,不過於虹現在病著,蘇自堅就算有這個心事怕於虹也不會有這個意,他總不會拿一個病人的生命來開玩笑吧。
「於姐!你先放鬆一下,一會我替你檢查一下看看情況怎樣了?」
說罷,待她放鬆了後,這才用透視眼的功能朝她身體裡瞧去。
一觀這下,此時的她明顯是比昨天的氣色好多了,不過就是身體裡的經絡還沒打通,而她小腹下的丹田裡也是凝聚了他灌輸而入的真氣。
他主張的凝聚成丹,主修真氣,只有身體裡的真氣達到一定程度,然後凝聚成丹,也只有達到了結丹的地步後,層次上才有高度的提升。
治病的關健也就在這裡了,成丹後的真在這個時候就能發揮其它的功效出來,這也是他為何要替於虹養氣。
現在這氣是「養」出來了,至於結丹卻又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不過諸事皆有個過程,你不可能一步登天的吧。
當然了,只要替她把真氣「養」了起來,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聚氣衝關,也即把塞阻的經絡一條一條的去打通,到不一定非得到了結丹期,那樣花費的時間太長不說,加之她這身體可拖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怎樣了?」於虹見蘇自堅先是閉著雙眼,然後再慢慢地睜了開來,她並不知道蘇自堅有著這透視眼的功能,心中卻是猜測他在用某種自己所不知道的能力在替自己看病,因此問道。
「不錯,達到了我心中所期盼的效果,只要堅持下去把病氣排了出去,浮腫消了下來,我再教你養氣的方法,你可以一邊自己煉,我沒時間的時候可以不必每天過來,先以七天一個療程看看,到時效果怎樣我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