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小時後,於虹這才起身去把衣服穿了起來,然後端來一盤的包子:「餓著了沒?」這些都是郝鳳怡準備的,她聽得於虹說起治病過程,也是心驚肉跳,知道這消耗的程度一定很大了,不覺心疼起蘇自堅來,即替倆人準備了一些吃的,於虹不需要去動手,她作好放在鍋里加熱了就行。
由於這是一項消耗體力的活兒,蘇自堅也感覺到肚子有點餓了,穿了衣服後洗了手再吃。
他與於虹身體上有接觸,從她身上排出來的汗水中有著病氣,手都不洗的話不衛生不說,還會引發病從口入的危險。
接著於虹又衝了兩杯牛奶,倆人分別喝了。
其間於虹又跑到鏡子前看了看,發覺自己果敢又消瘦了下來許多,這心裡那高興的勁兒別提有多高興了。
「於姐,看來這方法效果真是不錯,我替你把氣都凝聚了下來,接著你真的可以自己煉上一煉。」接著把一些養氣的常識教給她,道:「現在你不作別的,就只管養氣,你這身體裡的氣足了,病氣自然消除,對於塞阻的經絡咱再慢慢一條一條的去打通它,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作得到的。」
「那……一天煉多少次,這時間上又多久?」她到底是門外漢,這常識半點都不懂。
蘇自堅呵的一笑:「一般來講,早上與晚上煉功效果最好,不過你中午如果有時間的話也可以煉一煉,當然了,這時間上以不低於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時間太短的話出不了效果,所以得不低於一個小時了,你是一個初學者,只怕坐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坐得久了怕會心生煩躁影響了效果,記得一切順其自然,卻不可強求,這要是心情煩躁的時候就別煉了。」接著說了一些煉功忌諱的事項。
於虹一一的記了下來,現在她已嚐到了煉功的甜頭,積極性很高,不過一聽蘇自堅的話後也是害怕:「原來煉錯了還是很麻煩的呀。」
「不僅是麻煩,有時難受得叫你害怕,所以你記得一件事,那就是順其自然,遇上不懂的及時問我。」接著笑道:「不過你也不用因噎廢食,一聽我這話就害怕了,只要你意念不是過重,或是心情煩躁的情況下煉功,一般來講不是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於虹只覺頭皮一陣發麻:「還這樣的呀。」
「沒必要害怕,這不還有我嗎?我不都煉到這樣了,你看看可有什麼事了,只要你按照正確的方法來就會沒事。」接著解釋道:「這就好比你們幹報社這工作吧,你一篇文你要是出了錯,那意思也就不一樣了,所造成的影響也是很大的,煉功也是如此,你方法弄錯了自然是也得到的效果就相反了。」
蘇自堅解釋得很是透切,於虹又是文化人,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觀點,覺得極是有理。
她點了點頭,吃飽後休息了一會,倆人分別洗了澡,蘇自堅道:「現在你可以慢慢的去感悟一下氣在你體內的感覺,你感悟得越深,得到的東西也就越多,這就是修煉的關健了。」
於虹依言靜坐了下來,雙手疊加放在小腹下,用意識去感覺這股真氣的存在,果然如他所言,小腹下漲漲的、溫溫的,還參雜了癢熱涼等很多種感覺,好在蘇自堅事先講過,這都是正常症狀,不必大驚小怪,她心中也就釋懷了。
過不多久,她的心思也就放在了修煉上,沒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至於蘇自堅是何時走的她也不知道,一門心思的投入了進去。
蘇自堅回到公司的時候,郭大剛進來說道:「蘇總!對方有所行動了。」
「你是說孩子的事?」
「昨晚夜裡對方把孩子偷偷的帶了出去,一直沒有回來,我們的兄弟也跟了出去,只是現在還沒停了下來,不知他們會把孩子帶到什麼地方藏了起來。」
「叫兄弟們機靈一點,不要叫對頭髮現了,有什麼事我來處理。」
郭大剛領令而去,他只是坐鎮在辦公室裡指揮著,手下兄弟們都外出,一切都是電話打了回來聯絡。
下午的時候,郭大剛過來道:「蘇總!他們的落腳處找到了。」
「你讓手下兄弟準備摩托車把我帶過去,開車的話太顯眼了。」
郭大剛點了點頭:「是!蘇總這話有理。」
蘇自堅這輛車雖說是新買的吧,畢竟他的目標太顯眼了,這一開了出去肯定會被發現不可,這換上了一件平常人的衣服裝飾一下,那就不容易發現了。
他讓郭大剛準備了一些平常的衣服,找了個地方換上,坐上郭大剛安排手下兄弟的摩托車,一路馳去。
這一路去直接就出了城郊外了,等得差不多天黑了才到,來到一處山村裡停了下來。
這時,倆名兄弟快步奔了上來,齊道:「蘇總!」
「情況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