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來著實的慚愧,不過都成往事了。
現在與岳母之間也是和平相處,人畜無害,對作到這點就可以了。
郝環池原本是一直小心著與他的相處的,這時也是無意,卻見得他的眼神中似有著一絲異常的東西存在,心頭一震,手指頭都有點發顫了。
她到底是過來的人了,何況以她的精明而言,這端測人的心理狀況一點都不在話下,一看他的這種眼神,不禁暗暗吃驚:這小子又想幹嘛了?不會又是……
心頭駭然,不敢再處了下來,強笑了一下:「那你忙,我休息去了。」
這人也真是的,這都多長時間的事了,你怎地還……
一想還真是嚇人的,到也不是自己沒那心思,而是倆人的身份特殊,你說這事能搞的嗎?
萬一女兒發覺的話,既便是從樓上跳了下來,只怕女兒也不能原諒自己的。
蘇自堅見她逃也似的竄進了自己的臥室,那門重重地啪的關了上,這響聲倒是嚇了蘇自堅把那心思收了回來。
暗道:媽的!我這是怎了,這都過多久了怎還想這事,以岳母的精明不會不知方才我心裡的那要不得的心思,這讓她怎看我了。
一想到自己這事須得儘量少些兒去作,把精力全都放在修煉上,好有所突破更一個層次來,只是老婆董嘉華那非得每晚加班一回,只要把她搞得舒服入睡,自己就可以開始煉功了。
郝環池回到了房裡,只覺得心頭加劇的狂跳不止,讓她鬱悶的是,自己的小內內竟然溼了,一時之間老臉不禁紅了起來,暗暗罵道:我還真是老不要臉的,都這把年紀了怎地還像年青人那樣想著這事了,尤其是女婿只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就讓我心動不已,這也太奇怪了。
儘管她非常的精明,猜測別人的心思那也是**不離十,輪到自己的心事時,卻是惶恐不安,不住地打著疑問:我這是怎麼了?他到底是我的女婿呀,我怎能……
她不住地搖著頭,只覺得心癢難搔,小內內也是一陣蠢蠢欲動之意。
她暗暗地嘆了一口氣,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以一根金手指來滿足自己了。
誰讓老公董浩此時不在家,偏偏自己又是這個時候有了那意思,不這麼作又怎地了。
………………
蘇自堅收拾停當,吃過午飯休息時,董嘉華哄了兒子睡了後,想要纏了上來,道:「老婆!晚上吧,你搞的時間太長,一會媽要是突然闖了進來怎辦?」
董嘉華輕輕一嘆:「媽也真是的,這沒事時怎沒跟那些大爺大媽們去跳個舞呀什麼的,一點都不體貼自己這個寶貝的相思之苦。」
蘇自堅笑道:「切!你說什麼呢?我這才到營根縣幾天了你就熬不住,非得把老公吸乾了才開心嗎?」
董嘉華橫了他一眼:「我是你老婆,別的什麼事都依了你,我要求的就是這個,希望你弄得我開心一點,這也過份嗎?」
「哈!我又不是不給你,只是說讓你晚上再……這一會的功夫你也忍不住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玩意上來的時候,這也是忍得住了。」
蘇自堅十分好奇地看著她。
「幹嘛?」有點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我這就奇怪了。」
「說什麼呢?」有點被他的話引起了好奇心來。
「你說……你有沒問過你的姐妹們了?」
「問什麼?」
「你問問她們,她們可像你這樣,每天晚上非搞不可,這要是不搞的話就沒辦法入睡,我就奇怪了,你的精力怎地這麼盛旺了?」
董嘉華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他這話可是一點都沒說錯了什麼,其實這話兒她也是偷偷的問了相好的姐妹們,姐妹可是說了,初初結婚那會這晚晚都要弄上一弄這情況很正常,可自己結婚那是三年多的時間,熱情高漲也該退卻了,那知自己一點都不是這情況,反而是越要越想要,要個沒完沒了,一點疲憊之意也沒有,有時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還真是搞不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