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沒說錯什麼,你的小姐妹們與老公那也是一個星期頂多兩次這樣,你可是每晚都要,你說我又不是鐵打的金鋼,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命大了。」連連嘆息,這老婆有時真叫他無語,原來老婆喜歡與自己作這事那好得很,可這麼的搞法換了別個男人只怕得逃命去了,非得精-盡-人-亡了不可。
「她們是她們,這能跟我比嗎?」她被老公說得不好意思,即立就變成一付蠻不講理的樣子來,這才是真實的董嘉華,董嘉華也就這麼一付德性了。
實則她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罷了,有著很普通的人需要而以,只因老公實在是太優秀了,以往都是他征服了自己,現在倆人名正言順的睡在一起,說什麼也得把他這氣焰打了下去,不然就是被他欺負了。
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種心理,長期以來總想著在這事上讓他屈服於已,男人也只在這事上滿足不了老婆了,那面子也是抬不起來,這樣一來自己就有說辭的地方了。
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這老公表現得實在太好了,時至今日,每一次都是讓他殺得自己顏面無存,狼狽不堪,更別說是讓他屈服於已的事發生了。
當然,對於自己的這種心理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更別說是把它說了出來。
加上她的身體需求比常人較盛旺一些,這就是她為什麼一而再三的索求個不停的原因了。
「你不會是跟小姐妹們比,看誰能每晚都那個的吧?」
「去你的,那有人這樣的呀,那還不丟臉丟到家了。」她臉皮雖厚,畢竟處在八十年代後期的人們思想關念還沒那麼的放開,這事也拿了出來大說特說一番,這可是丟臉的事呀。
「嘿嘿!是不是你的小姐妹們沒這麼要求老公的吧?」
「別人怎樣我不管,我是你的老婆,你有這義務來滿足我的吧?」出於人道主義,再就是夫妻之間相應的責任,雙方之間的確是有義務來滿足對方,說來一點都不過份,對於這個她到也沒說錯了什麼?
「我沒說不滿足你的呀,我的意思……」話還沒說完,就見得她翻了翻白眼打斷了他的話了。
「你有完沒完的呀,不會是能力下降了有心無力了吧?」看著他眼裡諸多的不滿,就為這事跟我扯上這麼多,你好狠,看今晚老婆非得讓你睡不著覺才知道我的厲害。
「我就是不能力下降,你這麼搞法也是遲早的事。」
董嘉華長嘆了一聲:「你這人呀,這事作的事時候大家不是很開心的嗎?你怎就推三阻四了。」橫了他一眼,問道:「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卻嫌棄家裡的黃臉婆了?」
對於自己這身材或是容貌,她蠻是自信的,自從生完孩子後,她著重保養,這身材那是一點都沒走樣,反而是越加顯得豐盈了起來,這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身段。
「我這不是提倡細水長流,而你則是一次愛個夠,老公我不能不得與你好好討論一番,這事可不能這麼搞法。」雖說現在的自己在玩這事的時候,可以作到交-而-不-洩,能不消耗-精-元,不過這到底是一件體力活兒,這麼的一番操作起來畢竟是消耗不少的體力,接著再要煉功什麼的總是不妥,這如果三二天後來一次的話到是可以說得過去,固有此言。
「是你體力出現異常了還是怎地了,今天你說話可是有點怪怪的。」只覺得老公今天的話特多,這可不像平常提槍就上,接著就是一番拼殺下來的那個蘇自堅一點都不像。
「老公我年紀大了,再也經不起你這麼折騰,我得把命留著長些,你要是每晚都弄的話,我得到d城去工作一段時間再回來。」軟的不行,只得找這藉口來推脫了。
這到不是他有心無力害怕,而是這老婆太能幹了,這樣實在是有礙於自己的修行。
蘇自堅突然來了這麼一手,果然把她給嚇住了,急忙說道:「老公!別去行不,大不了我們兩天一次行不?」
蘇自堅搖了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那……三天一次還不行嗎?」她還真是怕老公到d城去,這一去只怕就是半年時間,那時別說是這事,就是見他一面也不容易了,所以不得不跟他妥協下來,作出讓步。
這一天蘇自堅到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就三天吧。」接著說道:「我們分房睡,等要作這事時再睡在一起,這樣就免得你到了床上時老想著這事,這夜裡也睡不著。」
「什麼,沒必要這樣的吧,這三天一次我都答應你了,怎地還要分床睡的呢?」心想就是不能作這事,這樣抱著你放睡也是好的,你是俺老公耶,連這個要求也不行的嗎?是不是有些過了呢?
「我這只是提議而以,我今晚開始實施這項舉措試行一下。」
「老公!」董嘉華聞語大急,你這不是要急死我的嗎?沒你老公的日子,我還能睡得舒坦的嗎?
你可知道了,有你的臂彎來當我的枕頭,睡著也是甜蜜,我實在是無法想像夜裡沒你的日子,我得怎樣度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