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個原因,蘇自堅在外面有著不少的女人,她郝環池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又怎地了。
這個女兒長得到是蠻漂亮了,只是這腦筋卻怎不靈光,說得不好聽就是太蠢了,一點事都不懂,那有她郝環池的女兒,有時在外面還真不敢說起這個寶貝女兒,還真是一個笑話了。
有女如此,有時真的很無奈。
聽得郝環池的無奈,蘇自堅只是笑了笑,也是不好多說什麼。
這時要是插上了話,董嘉華肯定又會有不少的埋怨,這受氣煩惱的人還不是自己了。
「媽!我可是你女兒耶,你怎地這樣說話,真是太叫人傷心了。」她都著一張嘴,顯得極是不高興。
依她脾氣而言,這不高興已經是好的了,這兩年來有所收斂了許多,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徹底的把這毛病改掉這是不可能的。
「你還知道傷心,可知道我可是難過死了,我郝環池的女兒居然也就這付德性,你說我是不是死掉的心都有了。」她可不想錯過了教訓女兒的機會,自從女兒嫁了人後,這說教可是少不了,可她這人就是聽不進去,這當媽的心情能好才怪。
「好了好了,你再這樣說,那我是不是該去跳樓了。」她一點都不退讓,一時也是給媽媽說得心頭火起,脾氣原本就不怎地了,老給人這麼的念著,她這心也是漸漸大了起來。
「我要不是你媽才懶得去說你,我這樣還不是為了你好了,你真是把好心當驢肺。」
「我說媽呀,你再說的話我……」一時之間,這我字之後不知說什麼好了,是我要生氣了還是我怎地了?只覺得心裡窩著一團火,加上好幾天沒老公陪她洩火了,這時怎能高興得了,加上媽媽的唸叨更是叫她心氣難平。
「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不聽我也是沒辦法,等你老了後就知道我這話有沒道理了。」其實她是不好意思直白說了出來,等你發現自己老公因你這脾氣而在外有了別的女人時,看你還拽得起來不?
「那等我老點再說吧。」說了這話後,怕媽媽再念個不停,急忙抱著兒子走了。
郝環池輕輕地嘆了一聲,向蘇自堅道:「那倆個孩子還好吧?」
蘇自堅知道這種事瞞她不過,卻料不到她會開口問了起來,微然一愕,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臉上那稍稍的異色,點了一下頭:「他倆都好。」
「嗯!有時間的話還是得多些回去看望他們一下,那畢竟是你親生的。」
蘇自堅茫然地點了點頭。
郝環池接著說道:「這事你的嘴緊一點,切不可讓嘉華知道了,她那性格你是知道的,要是叫她知道了話,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來,最主要的還是不要讓孩子受到傷害。」
「這事我理會得。」蘇自堅聽她最後這句說得實在,大人的確是不成問題,這小孩一旦受到傷害造成心理上的創傷那就不好了,這可是自己親生的兒子,怎忍心叫他們受到傷害了。
「這閒話我就不多說了,凡事自己悠著點。」她知道有些話實是不宜說得過重,這樣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對自己也就罷了,要是與女兒之間的感情也生分那就不妙了。
「多謝媽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對媽還要說這樣的話嗎?」她是個精明懂得輕重的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是點到為止,一切都得拿捏到位,過左過右都不行。
「嗯嗯!」當下他也不好再多說些別的,畢竟與這樣精明的人說話就是不用費勁,只須提上一提,誰都曉得下面是什麼意思了,也只有在跟著董嘉華的時候講話才要一清二楚的說個明瞭,那的確是很費勁兒的事。
應了這聲後,蘇自堅忽地想起一事來,那就是上次她熬了大補的藥來叫自己喝,那知自己煉功有素,根本就無需這樣的大補東西,反而搞得自己難受得不能得不得了,結果三個女子連同岳母在內都給上了。
那一次實是生平之間首次一龍戲三鳳,著實的爽快,可也是後怕不已,姨媽郝鳳怡也就罷了,這女子是自己早就上了的,然岳母到底是岳母,她要是嚷了起來那還了得,背上一個不好的名聲那就完蛋了。
好在這事大家只是心知腹明,事後也就這麼不了了之,誰也沒有提及,不然單是這麼的提上一提,那也是夠狼狽的了。
畢竟這與姨媽郝鳳怡的情況不一樣,而岳母到底是岳母,這樣每天相處著真是夠嗆的,這事一旦捅了出去對誰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而這牽扯著的人包括老婆董嘉華,還有岳母岳父倆,尤其是外界對於這種八卦新聞可是興趣得很,那時在這省城就不好呆得下去了。
人要臉樹要皮,這種傳聞變成了事實,背後指指點點的也夠你喝上幾壺了。
所以,這事能遮就遮了。
說來也不能怪自己什麼,要怪就怪岳母實在不該熬什麼大補的藥,平常人喝了頂多也就強悍了些兒,那事上的能力表現得突然強勢一點,卻不會似他這般牛逼,這般大搞特搞仍難達到頂峰,須得她三人來洩火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