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他的女人不少,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有些事你得看開一些,不然自己這心裡就難受了。」替她高興之餘,又不忘提醒她注意的事項。
單素素暗道:這還用得著你來說,我怎不知道他的女人多了,我只是管不住自己要把自己賠了上去,今後會如何暫時不去想他,說不定我也跟那些傻女人那樣,跟他生了孩子一輩子作他見不得光的女人。
………………
中午的時候,蘇自堅如約而至,在一家上了檔次了酒店裡,英淑已是到了好大一會了。
她點了茶在喝著,眉頭微微地皺著,顯然是在想著心事。
一見到蘇自堅瀟灑而來,她站了起來相迎,臉上綻著笑意:「小蘇!在百忙中約你出來,真是不好意思了。」
「淑姐說哪話了,這別人叫我也就罷了,淑姐叫我怎會不來了。」
蘇自堅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笑問道:「淑姐應該還沒吃飯吧?」
「說好約你來吃個飯,我怎會就先自吃了。」
喚上服務員點了選單,服務員替倆人倒好了茶水,這才返身退出。
「小蘇!昨晚真的謝你了。」英淑咬了咬嘴唇,強笑了一下說道。
「淑姐!還跟我客氣呀。」蘇自堅呵呵一笑,與之前晚不悅走人的他若換作人,他是看不慣陸志元等人的勢利,於有用的人就當你是一回事,要是一個平常的人就當你是垃圾,這英淑雖說是生意場上的人,這笑臉待人是她賴於生存的必須條件,畢竟她是個女子,又沒以什麼惡劣的態度來相待,因此蘇自堅也沒以屁臉來對她。
「今天請你來吃這頓飯,是不了表示對你的感謝,你不會笑淑姐太俗了吧?」
「呵!淑姐!你就是不感謝我,正兒八經的請我吃個飯,我也是會巴巴的趕來。」
「那今後淑姐有時間叫你吃個飯時,你可別推辭呀。」
「這個自然。」
說話間,服務員在外敲了敲門,這才把門開啟走了進來,三人手中託著盤子,那是倆人點的菜。
放下菜後她們很知趣地退了出去,並把門關上。
包廂裡有酒櫃,英淑取了一瓶烈酒與一瓶紅酒,問道:「要喝烈的不?」
「不了,與淑姐在一起聊天,要是喝醉就不太好了。」
「呵呵!既便是喝醉了也沒關係,與淑姐在一起沒必要太過約束。」
「我也很想喝得醉了,只是我這人你不是不知道,有點太那個了,醉了的時候失禮就不太好了。」
「淑姐這身體你摸都摸過了,就算是拿去了也沒關係。」英淑很大度地說道。
「淑姐願意,咱也不太敢呀,還是喝紅的吧。」
英淑也不強迫他,把那瓶烈酒放了回去,開啟紅酒倒出兩杯,將其中一杯遞到他手裡:「來!我們喝一杯。」
喝了酒後,問道:「下午工作還很忙的吧。」
「這公司是自己的,時間要如何的來安排那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既便是不去上班也沒關係。」
倆人吃了一會,英淑道:「我有問一件事嗎?」
「你說的是治病的事?」
「嗯嗯。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治病的?」
蘇自堅看著她一會,問道:「是你自己要問,還是代表著你公司陸志遠來問的呢?」
「怎會這樣說?」英淑一凜,心想這人好生厲害呀,怎地連這樣的事也猜測得出來了?
「你的好奇心到也不是沒用,不過我想你也就問問罷了,不過你公公陸志遠怕是就不這麼單純了。」
英淑暗暗乍舌,心道:與他這樣的人打交道可得當心了,你要是心懷歹意的話必被他猜了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