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話說得太重了?」
英淑輕輕一嘆,道:「想必你也猜得出來,我公公那人……我也不知怎說的好,他在生意場上打拼,與什麼樣的人往來都有,所以這心思那也是用得有點過了,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蘇自堅一笑說道:「那到不會,對我不懷好意的又不只是他一個,如果我對那些有二心的人耿耿於懷的話,這生活還有什麼樂趣呀。」
「難得小蘇你這麼樂觀。」不覺有感而發。
「看來淑姐日子過得一點都不開心?」
英淑嘆道:「你也看到了,我老公在多年前就這樣子了,我們是名存實亡的夫妻,因我公公的關係,我連離婚的想法都不敢有,你說這樣的生活我能開心得起來嗎?」
陸志遠那是多年前的商界巨鱷,不論是白道或是黑道商道,那是很有勢力的,英淑只是一名普通家庭女子被強娶過來的,如果要離開了陸家,別說今後的生活要怎過,就是陸志遠那也不會答應。
她到底是身體健康的人,當前正處在生理盛旺期間,老公又是這麼一付模樣,夜夜靠著兩根手指來度日,日子要是好過才怪呢?
「是陸志遠不肯讓你離開陸家?」蘇自堅稍作覺吟而道。
「唉!嫁在這樣複雜的家族裡,很多事情是很難講得清楚的。」英淑於自己當前的處境,唯有嘆息而以。
蘇自堅點了點頭,這是別人家裡的事,他一個旁人實在不好指手劃腳,有些事也是愛莫能助。
於陸家這樣的家族,就是不用去猜,也知那是相當的複雜,其爭權奪勢,既便是相互殘殺也在所不惜。
當然,蘇自堅還不清楚陸家到底是什麼生意?其背景又有什麼樣的勢力?單是他對開設陽光地帶這樣的娛樂場所,這就不是一個平常人的能力所及。
就好象他蘇自堅吧,要不是有著過人的功夫,超人的能力,又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背景,那也沒辦法混到現在這個樣子,所以誰都有各自人際關係,這事業才作得蒸蒸日上。
「淑姐今後難不成就這樣過一輩子,那也太可悲了。」一時也不覺為她的際遇而感嘆著。
「這是我生出來就註定的,想逃都逃不掉。」見他避開不肯談及治病手法等事,心想這事一時半會急不得,也就不再追問,恐令得他生起疑心了。
蘇自堅心想這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事,也就不再多說。
「來!我們只問風月,不要再說那些不開心的話了。」說著,又給他倒下一杯來,倆人輕輕一碰杯,小飲了一口,挾著菜來吃了。
「只問風月,淑姐這話講得好呀,人生難得遇上一知已,能坐下來喝酒聊天,又有什麼是比這更讓人閒情愜意的了。」蘇自堅也是一笑說道。
「只是與淑姐這樣一個老女人坐在一起,不免讓你會感到大煞風景了吧。」
「不會,三十來歲年紀的女人,就好象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讓人見了不免饞涎欲滴,淑姐也正是這般,我見了都難免要動心,怎會就說你老了。」
「咯咯!是在開淑姐玩笑的?」英淑有些挑逗地說道,她已經有很久沒作那事了,陸志遠又以開腔,只要她想男人了可以去作那事兒,看著蘇自堅也不覺有些意動,加上那晚蘇自堅的手指在她身上可沒少折騰,不免就有意思了,只覺得下身有些滋潤,真的好想他抱著自己充實一下。
她到底是有身份的人,除非是蘇自堅主動向她攻擊,不然自己這時就投懷送抱的話,不免會覺得丟臉。
「我說的是真話,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淑姐不肯相信也是沒辦法。」
正說話間,包廂的門忽地被人撞開,湧進了幾個人來,為首一位卻是陸多文。
蘇自堅也不以為意,含笑地看著他。
英淑到是一怔。
「大嫂!你這是什麼意思?和小青年搞在一起你不怕丟了陸家人的臉嗎?」陸多文冷冷地說道,一直以來,他就不斷地派人盯著英淑,希望她在生活上犯著這樣的錯誤,以便自己抓到把柄,好讓父親陸志遠把她趕走,然後將陽光地帶的經營權奪到手中來。
陽光地帶是一個高階場所,是陸家的主要收入之一,盯著的人實在不少,並不只單單是他陸多文,其弟陸多謀、陸多信也是一直盯著不放,誰奪到了陽光地帶那將是為自己增加收入來源,所以都會為這樣的肥得流油的財產而去作一些必要手段。
英淑看著他,冷笑了一聲:「我才想要問你是什麼意思?」
「嘿嘿!你不會是想惡人先告狀吧?」陸多文不覺感到有些可笑,心想你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被我當場抓到了還理直氣壯,這樣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我只是與朋友在一起吃個飯而以,多文你不會是想歪了吧?」
「是不是我想歪了,這個我怕只有你才知道的吧。」陸多文並不相信她只是與蘇自堅在吃飯這麼簡單,這幾年來他一直在找大嫂的痛處,終於是抓到了現場,心想怎也要把這事鬧得大了才好,不製造一些影響出來怎行。
「你不覺得自己很是無聊的嗎?」英淑如何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不過她是得到陸志遠的授意這麼作的,到是無懼於陸多文會作出什麼事來,不過她也想借機給這弟討厭的小叔子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