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葉眼裡盡是怒火:「蘇自堅,你敢傷我兒子?」
「楊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有人挖坑引我進局,你說我能不去的嗎?」
「那你也不能把我兒子傷成這個樣子。」
「唉!現在的人真是難作,只許縣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叫啥事的呢?」楊紅葉只是一個勁兒地責怪他傷了兒子,卻不知他父子倆又對他人作了什麼,別人要是生氣也是應該的。
楊紅葉聞語到是一楞,不過他平素橫蠻慣了,根本就不理會這些,目露兇光地看著蘇自堅:「蘇自堅。」
這話一齣,猛地就朝蘇自堅一腳橫踢而來。
他暴怒之下,這一腳何止千斤之力,非常的兇猛,道力那是十足的霸道。
蘇自堅側身一躲,楊紅葉一腳就踢了過去。
力大無比的腳力,這一腳若被踢中的話,人得飛出老遠不可。
蘇自堅一看他這等腳力,就知他功夫異常的高強,是一個難纏的敵手,不過他也是藝高人膽子,卻是無懼。
避了過去後,當即施展長拳功夫與之周旋著,倆人就在這街邊路口上動起了手來,你來我往的鬥得非常激烈。
這時上班去的人極多,一見倆人這般大打出,當即停下腳步來圍觀。
楊紅葉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冷哼了一聲,一跳退開,道:「蘇自堅!有機會我們再較量較量。」
「好的呀,有膽你就放馬過來就是。」蘇自堅並不懼怕,剛才一交上了手,他已知這楊紅葉功夫果然了得,是以往所有交手已來首次遇上厲害的對手,功夫之高只怕還要在那寅次郎之上。
他向來是勇者無懼,可不會因對方功夫奇高就害怕了。
楊紅葉恨極,上了他的車後就離開了。
在這大街上動手打架,以他這樣身份的人如果不是氣極敗壞,那是幹不出來的。
蘇自堅知已經將他激怒,暗道:看來得找個機會再刺激他一下,我可是喜歡看到他氣得跳腳的樣子。
一個超高的高手,你想要找到他的破綻之處,就得讓他大失常態,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敵人才會不知不覺露出了他的短處。
現在,蘇自堅看到楊紅葉也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只要找到了他的軟肋,他不生氣都不行。
………………
到了公司,單素素問道:「事辦得怎樣了?」
「還算順利吧。」
「怎麼?」
蘇自堅搖了搖頭:「這事暫時不提也罷。」
單素素只得作罷,道:「剛才有個女子打來電話,問你有時間不,她想約你出去一下。」接著不悅地說道:「怎麼!又搭上別的女子了?」
蘇自堅笑了笑,一手拍在她屁股上,道:「不許吃醋,」接著問道:「是誰呀?」
「她說她叫英淑,問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中午吃個飯。」
「哦!原來是她呀。嗯嗯,我知道了。」
「她約你去作什麼?」單素素質疑地問道。
「這個得去了才知道,現在問我可不太清楚。」
「你怎會和她認識的?」她如審問般的問了一大串,顯然心裡多少是吃醋了。
蘇自堅起身摟住了她,問道:「今天怎麼了?」
「沒怎的呀。」單素素搖了搖著。
「你這樣子分明是有事,還想瞞我。」
單素素輕嘆了一聲:「昨天作得不痛不癢,心裡怪難受的。」說著一雙手也不覺摟了摟他,心想這辦公室裡真不能幹那事,昨天一驚一乍的,為了這事範文青沒少責備,自己面子也丟了不少,看著她的時候也是不好意思。
蘇自堅歉意地說道:「這都怪我,早知這樣昨晚回來的時候就該過去找你,不過你與文青住在一起,我這麼的過去也是不便,這可有點難辦。」
「要不……我到你那住去?」單素素眼中一抹熾熱之意,美目流盼。
「我是沒什麼的問題,不過你一向與文青一起住的,這突然的跑我那去了,她會不會……」
單素素眉頭也不覺皺了起來,輕輕一嘆:「這該怎辦?被你搞了後,也不知怎的,一到了晚上就想和你在一起,一個人睡總覺這床空蕩蕩的怪難受。」
蘇自堅在她唇上吻了好大一會,才道:「現在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女人了吧,那事有時不作心裡真的不太好受。」
「你不是有嘉華了,她天天陪你作還不夠的嗎?」單素素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個……怎麼說呢,就好象現在的你吧,都知我有老婆了,在外面又是有不少的女人,這孩子也是生了好幾個,可你還願意陪我睡,情況也就這樣,有些事真不知該怎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