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把褲子脫下拿出乾淨的衣服,這倉庫平時難得有人到來,也不害怕什麼,在大白天就這樣光著身子在外面的水龍頭裡洗澡,洗得甚歡,還唱著歌兒。
正洗著,卻見有一人走來,一看是老張頭也不理會,續繼洗他的澡。
老張頭道:「你小子怎回事呀。」
蘇自堅呵呵一笑,道:「怎麼了?」
「你別裝蒜,怎天搞什麼?」
「昨天!」蘇自堅搔了搔頭皮,故作不解地問道:「我昨天怎麼了?」
「還給我裝呀?」氣惱得抬腳要踢他,卻見他光著身子,即覺不便,當即把抬起的腳縮了下來。
「快說!為什麼要喝醉?」老張頭氣惱得瞪著他。
「哈!這喝醉了酒也有為什麼的嗎?你也太逗了吧主任。」嘻嘻哈哈,故意嘻皮笑臉,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內心下的密秘,畢竟這不是件光彩的事。
「還不肯說出來的嗎?」老張頭一拳就打在他的肩膀上,非常生氣地說道。
蘇自堅把水龍頭給關上停了水,拿著毛巾來擦身上的水,一邊說道:「主任,這麼早來找我有事?」
「還沒回答我呢?別把話給岔開了。」老張頭不依不饒,非得叫他把話給講清楚了,他可不是一個糊塗的人,一看蘇自堅行舉怪異便知他必有古怪,暗暗起疑,欲從他口中探得不為人知的事,可惱這小子的口封得極緊,一點都不肯說了出來,實是可惱。
「要我說什麼呀?」把毛巾扔在桶裡,拿起放在一邊的衣服穿上。
老張頭低頭瞧了一下,道:「我說你這傢伙那玩意到是蠻厲害的呀,怎這麼粗呀?」
「哈!這個咱怎知了,天生優良品種吧。」穿好了衣服,拿出洗衣粉來倒入洗衣服。
「別跟我嘻嘻哈哈了,快說你你這傢伙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灌醉了?」質疑地看著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很久沒喝酒了嘛,所以喝得有些兒急了。」蘇自堅應付地說道,與張春花之間的事可不能叫人給知道了,不僅是於張春花不利,於自己也不好,現在全村上下都認為自己生活作風大有問題,再出現這樣的事更是讓人說嘴了,能隱瞞儘量隱瞞,何必搞得人人皆知的地步,於已又有什麼好處。
「真的這樣?」老張頭冷笑了一聲,臉上神色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的確,以蘇自堅的話相信不會有人相信他真的很久沒喝酒了就喝得大醉,這樣的理由太牽強了,一點都不能叫人相信。
「主任認為有假?」蘇自堅反問地說道,他這是故弄玄虛,這真真假假只要自己不說,硬是叫他胡猜亂測,你愛怎想就怎想,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著實不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