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眼見問不出什麼來,實在有些不甘心,道:「你小子是不是想人家大姑娘了,眼看不能到手就氣得喝醉了?」
「我說主任呀你可不要亂講話呀,這話要是叫村長聽到了非得跟我拼命不可。」他到不是害怕村長張德勝什麼,而是自己與他老婆伊秀蘭有著那見不得光的事兒,這事要是鬧大了,只怕伊秀蘭要跟自己翻臉了,這翻臉到沒什麼,大不了就不上了她的暖床就是了,害怕她生起氣來鬧大,那在這寶塔村就呆不下去了,自己是國家工作人員,聽從領導的調派,這上崗下崗都是領導說了算,事情鬧大了這工作非得搞掉不可,那得回到農村挑屎種田了,這可不是他所願意作的事情。
「難道不是?」老張頭一雙犀利的目光盯在他的臉上,似要把蘇自堅的內心給看透了一般。
「這麼的說了,主任你認為是的了?」說著連連搖頭,一付嘆息的樣子,又是無可奈何。
「這麼說來是我猜錯了,這可對不住了。」訕訕地不太好意思,年紀雖老,道行與蘇自堅一比之下還是不夠老到,竟被他給唬住。
「沒事!主任能這麼想也是應該的?」
「為什麼?」老張頭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是你的手下,你的手下有個醉成這個樣子,大丟你的臉面,難怪你會生氣,這胡猜亂想嘛也沒什麼不對。」
「哦!」老張頭看了看他,負著雙手,低著頭踱步而去。
看著老張頭的背影,蘇自堅暗暗冷笑了一下:我說主任呀,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你年紀以老還是靠邊站吧。
洗好了衣服,掛在外頭日曬,沒事淘米生火煮飯,這沒菜只能抓了把鹽和倒些醬油攪一攪就吃了。
拿上魚杆,挖了蚯蚓,來到河邊,暗道:沒菜吃了,就算釣不到魚,能有個機會看一下美女洗澡也是好的。
想是這麼想了,這河邊又怎會天天都有美女來洗澡的呢?就是老太婆也沒有一個,這洗衣服的大嬸大媽到是一大幫,在河邊邊洗邊說個不停,無非就是哪家的豬養得好,哪家的小孩長得胖,哪個小夥子喜歡上了哪家的小姑娘,聽著甚是無趣,這時張春花早就在書記兒子房中倆人摟在一起,自然是在作那事兒了,一想到這就讓他心頭隱隱作痛。
蘇自堅越想越氣,搬起一塊大石頭丟到水裡,捅地聲響,到是把那幫大媽大嬸嚇了一跳,一看到是他都不禁大聲說道:「要死呀,幹嘛呢?」
蘇自堅哈哈大笑,道:「我在釣魚,你們這麼吵把魚都嚇跑了。」
「我靠,釣什麼魚呀,老孃在洗衣你沒看到嗎?這衣裡都是……釣來的魚你也吃得下嗎?」
「哈哈!他有什麼吃不下的呀,一個人在這呆了多久了,媳婦也沒來看他一下,你就是撒泡尿他也吃得下呀。」
「嘻!這話說得不錯,沒媳婦來給你暖床,是不是故意跑來這裡釣魚在等我們下水洗澡好偷看的。」
蘇自堅大笑道:「啊!原來你們早知我躲在這裡偷看了,怎沒叫了出來呀。」
「還好意思講呢?偷看女人洗澡也不害臊。」更有人撿起石頭朝他扔去,卻扔不到他身邊來,掉落水中濺起了不少水花,又有倆人撿石朝他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