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宰雞,酒香菜香,歡笑之聲更是不絕於耳,大家都說張春花嫁了個好老公,能攤上鎮正府書記兒子這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
蘇自堅除了難過還是難過,別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不進耳中,只是一碗又一碗的往口裡灌,不大功夫以是滿面紅光,酒氣逼人,醉態十足。
「我說小蘇呀,你這是怎了?沒喝過酒嗎?那有你這麼喝法的。」有人見他神態有異,都議論紛紛,又有哪個猜測得出他是因為新娘要出嫁了心中難過才要這麼喝酒的。
老張頭就坐在他的身旁,一把搶下他手中的酒碗,詫道:「你瘋了,玩命嗎?」
「哈哈!這酒好呀,實在是太好了。」藉著酒勁大耍酒瘋,大聲地說話,還坐在他身邊一村民的酒碗給搶了過來,酒灑了一地,許多人身上都濺了不少。
「小蘇是真的醉了,哪個送他回去?」一看他這種神態,都知他醉得不輕,不少人都是連連搖頭,青年人怎這麼不知節制,喝酒也不是這麼喝法的吧!
村民難得有酒喝,有好菜可以吃,都沒人肯送他回去,坐著不理會他。
老張頭極是尷尬,他是糧所的主任,手下員工喝醉了酒得他來負責,大怒地說道:「媽的,這小子不會喝還喝這麼多,幹嘛呢?」
正說話間,蘇自堅大聲地嘔吐起來,搞得大家紛紛掩鼻閃開,好好的酒席給他搞得不成模樣。
老張頭嘆了口氣,道:「唉!我欠你的嗎?幹嘛這麼整我呀。」扶起蘇自堅硬拽著他走。
張春花在房內聽到大家都在議論蘇自堅,此時她的心情也極不好受,又是矛盾得很,頭上罩著紅蓋頭別人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此時從她眼中滲出淚來,一滑而下。
………………
老張頭把蘇自堅推倒在床上,他在床沿邊兒上坐著粗喘了一會兒氣,這醉酒的人一點支撐力也沒有,全是靠他背了回來,他年紀可是五十多,把蘇自堅背了回來可把他累壞了。
喘了一會兒氣,看著醉得熟睡的蘇自堅不禁罵道:「你***,喝什麼酒呀,不會喝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想害老子喝不上酒嗎?」
起身一腳踢了一下門,怒氣衝衝地把手一甩揚長而去。
蘇自堅飯沒吃一口,只顧著喝酒,空腹的人酒一下肚,那可真的醉人呀,加上他又吐了一地,這時肚子裡更是空蕩蕩地,這酒勁一上來,頭疼欲裂,難受得天旋地轉,大家都喝酒去了,只有他一人呆在這倉庫的住舍裡,真有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之感。
蘇自堅不住地嗷叫著,那是他發洩內心的痛苦,欲以酒來醉個痛快,那知把而令得他難受之極,這是從所末有過的痛苦與難過,即便與妻子李曉倩之間的不快,那也只是心情不爽而以,此次此情,他有種挫敗之感,只覺人生從末有過的失敗,這種痛苦又不能得到一個可訴可依的人,以淚洗臉,大聲地嗷叫著發洩內心的痛苦。~~~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這兩部作品很是不錯,親!你看了沒?可不要錯過了!~~~喜歡本文的讀者可進群交流:106188473
叫得多時,人也累了疲了倦了,沉沉地入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人已是躺在地上,涼溼溼地,下身的的褲子也溼了一大片,原來醉酒不省人事之下,竟爾尿了一片,好在屎沒拉了出來,不然更是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