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遊再傳!」
「啊!」裘貴仁起身道:「當真?」
裘宏點頭道:「正是!」
他便沉聲道:「花怡安在拼鬥之初,被迫施展‘梯雲縱’閃避,拼鬥之中,更施展遊再傳之招式。而且二人的身材皆同,吾實在太大意啦!吾己監視他近二個月,居然未曾發現此事!」
裘貴仁恨道:「難怪他連連打擊我們!」花仙女不由含淚低頭。
裘宏沉聲道:「令堂近日會來此地,吾會求證此事。」花仙女便默默點頭。
裘宏道:「花堡已被焚,吾研判這畜生會遷居大同支堡,仁兒,汝復仇之日子終於來啦!」
裘貴仁握拳道:「我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裘宏道:「先在群豪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再殺他。」
「好!」
裘宏籲口氣,張望道:「袁衝呢?」
裘貴仁答道:「守護常府!」
「很好!吾先歇息!汝須防外襲!」
「好!」裘宏立即離去。花仙女咽聲喚句哥,便投入老公懷中。裘貴仁便摟慰著她。常瑤便識趣的退房歇息。
裘宏返竹苑之第三天上午,花氏終於率二女到達竹苑大門前,久盼慈母的花仙女立即掠出去。
「娘!」
「孩子!」二人不由互摟,淚水忍不住溢位,淚水加上滿腹之辛酸,使二人由溢淚而哭泣。裘貴仁見狀,便迎她們入廳。花氏見裘宏在座,便拭淚前去行禮。
「請坐!」花仙女便率二女攜行李入客房。
裘宏低聲道:「此地尚有下人,請低語!」
「嗯!請老此次在敝堡示警吧!」
「高明!恕吾挑起這場火拼!」
「言重矣!此乃遲早會發生之事,您老所言屬實?」
「千真萬確!汝待會另向仙女求證!」
「謝謝!」裘宏低聲道:「龍怡安可有易容?」
花氏點頭道:「有!」裘貴仁不由咬牙握拳。
「當可知他的原來身份?」
「不知!」
「他便是殺吾親人、劫吾財之遊再傳!」
「當真!」
「嗯!吾已由他的身法、劍招及身材確定此事!」
「這禽獸造不少的孽!」
裘宏籲口氣道:「夫人為何隱忍著?」
花氏苦笑道:「家父擇婿不明,吾受害頗深,吾因家父被他的心腹監視,又無有力人士相助,才一直隱忍著。」
「令尊被他的心腹監視?」
「是的!他派二人以保護家父之名義控制家父!」
「難怪他能動用官方力量打擊吾!」
「是的!」
裘宏稍忖立道:「汝先率仁兒入宮消滅那兩人吧!」
「好!」
「吾離開花堡時,花堡已成火海,各派掌門人皆率人入堡協助,那畜生必然可以渡過此劫!」
「可惡之至,天不長眼矣!」
「休怨天由人,他的死期已近!」裘宏便道出計劃。
花氏點頭道:「高明!」
「汝研判他會遷入大同支堡嗎?」
「是的,吾此次雖然攜走他的財物,他仍擁有支堡及太原、大同和關外產業,他會遷入大同另起爐灶。」
「很好!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
「是的!讓他身敗名裂而亡吧!」
「行!」
「汝方便何時入宮?」
「明早即可啟程!」
「很好!請入內歇息!」
「謝謝!」裘貴仁便送他入客房。
不久,花氏便與愛女邊哭邊述著。花氏一確定老公曾殺過愛女,不由恨怨不已,良久之後,她才道出計劃,花仙女當然贊成。
翌日一大早,花氏便女扮男裝與裘貴仁一起離去。他們為爭取時間,便由裘貴仁揹她掠向山區。
裘貴仁全力趕路之下,便在日落前到達宮門,花氏便取出其父所贈之腰牌及道出身份。一位侍衛便以轎送他們入宮。她便一直剋制著情緒。
所以,她一到兵部侍郎府,便含笑率裘貴仁入內。途中,他們先後遇見二位中年人,雙方仍然互禮,裘貴仁已由神色間知道此二人便是花怡安之爪牙。他便暫時隱忍著。花氏一見此二人神色正常,立知他們未知花堡之變。
不久,她便邀此二人入書房,裘貴仁便聚功以待。
花氏一入座,便取出二個紅包道:「辛苦!」
「謝謝夫人厚賜!」那兩人不察有異的拱手行禮。
裘貴仁立即拍出雙掌,叭叭二聲,雙掌準確的拍上背心。那二人慘叫一聲,便吐血仆倒。
裘貴仁一上前,便又各補上一掌,那二人迅即氣絕。花氏不由籲口氣,立見二名軍士匆匆奔來。
花氏便上前道:「家務事!」說著,她拿出二個紅包。二名軍士上路的行禮和申謝。他們一接下紅包,立即行禮離去。立見二名下人匆匆來到門外,花氏便吩咐他們埋屍。不久,花氏便率裘貴仁向後行去。
立見李侍郎夫婦率一對夫婦匆匆沿廊行來,花氏立即快步上前低聲道:「女兒已殺死那二名爪牙!」
李侍郎駭然變色,不由一怔。
「爹!入書房祥敘吧!」
「好!」六人便向後行去。
不久,他們一入書房,李侍郎便道:「汝如何向他交代?」
「他已自顧不暇!」
「怎麼啦?」
花氏便略述經過。
李侍郎一聽畢,便低聲道:「他仍未死呀?」
「他的死期不遠矣!」
「是嗎?」
「是的!他的剋星在此!」
說著,她已向裘貴仁點頭,裘貴仁立即下跪道:「叩見外公!外婆!舅舅!舅娘!」
李侍郎四人不由一怔,花氏便詳加介紹!
李侍郎四人不由大喜,李侍郎上前扶起裘貴仁道:「吾久仰汝之大名矣!讓吾瞧瞧!嗯!好人品!好人品!」
「謝謝外公!」
「坐!坐!」
「是!」二人便含笑入座。
花氏含笑道:「爹有信心吧?」
「不錯!何時可誅此獠?」
「一月之內!」
「很好!吾必有厚報!」
花氏含笑道:「爹就連本帶利的彌補裘家吧!」
「哈哈!不成問題!」
「爹!仙女已有四子!胎胎皆雙丁哩!」
「哈哈!太神奇啦!」裘貴仁不由一陣臉紅。
花氏含笑道:「爹!女兒暫住巫溪城高竹村!」
「好!吾明年初出巡時,會去探視汝等!」
「謝謝爹!」李侍郎便吩咐愛子下去備膳。
不久,他們便歡敘著。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欣然共膳。
膳後,裘貴仁便與花氏告辭,他們一齣宮,便匆匆離京。他們一入林,裘貴仁便又揹她離去。遠山青翠,他不由信心大增。他便全力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