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飄覆大地,血雨紛飛撼天下;正邪水火難相容,烽火連天何時了?」
江北雪紛飛,天之國的四川卻仍氣候宜人,不過,宜賓城內外卻
瀰漫著肅殺以及冰冷之氣息。
自從江湖後起之秀因為爭奪日月令牌引發近二萬名正邪精英火拼之後,天下便瀰漫著肅殺及不安。
尤其唐門人人更是緊繃著每根神經。
因為,那三名高手已返唐門報訊,唐全之妻一獲訊,便忍悲做出決定。
唐氏便召來三子及一女指示著。
唐全之長子唐勇便接掌大任。
次子唐義及三子唐明便赴麒麟及龍二幫調集人馬以及吩咐他們攜金銀在西南地區招兵買馬。
唐全生前老謀深算,他並未率此人員參加花堡之役,所以,唐門如今至少有四千人馬可派上用場。
不過他們仍積極招兵買馬。
因為,他們面對的對手將是花堡及九派聯軍。
此外,三十名唐門高手趕赴花堡及九派監視。
唐珍及三位嫂子便率七童在深夜時分悄然離去,因為,她們將是唐門的根苗,失去不得。她們皆女扮男裝攜財離去。
她們直接進入貴州,再前往雲貴交界處。她們終於買下四家木屋深居簡出著。
花堡堡主及九位掌門人在官方出現收屍之後,便在客棧中密商,因為他們打算趁勝追擊。
當天下午,群豪已匆匆離城,傷者則仍在客棧歇息著。花怡安則派人赴大同召來三百名高手。
他同時下令出售太原之所有產業。
他急於取得資金,只好賤賣售產。
三日後,他已售畢產業及會合高手。他便與他們赴大同產業。他同時派人招兵買馬。
九派掌門人不但率人先趕返各派召集人手,更沿途拜訪群豪以及邀群豪共襄盛舉,消滅黑道。群豪為自保,便紛紛答允。
此舉一落入各地黑道人物眼中,不由自危。
他們便主動探訊。
他們終於探知各派欲先滅唐門,唇亡齒寒,他們為自保,便主動趕往唐門。
整個天下因而緊張不安,各行各業已近乎停頓。
連一向供不應求之回春酒也銷路大減。
唐門經由這些投效人員之口中獲悉各派即將對付他們,他們便積極的安置群邪以及部署著。雙方因而箭拔弓張。
裘宏諸人反而平安無事。
且說裘貴仁背花氏返竹苑之後,便向裘宏及花仙女略述經過,裘宏二人不由大為欣喜。裘宏便吩咐袁衝返竹苑坐鎮。
他便與裘貴仁易容離去。
他們便直接先到山西大同城。
他們一入城,便分途暗探著。
入夜之後,他們一會合,便道出心得。
他們便歸納出九派及花堡欲先滅唐門,而雙方正在招兵買馬,雙方火拼之期已經不遠。
「爺爺,怎麼辦?」
「坐收漁翁之利!」
「遊再傳會不會死於此役呢?」
「順其自然吧!」
「若不能親手殺他,有些遺憾哩!」
裘宏含笑道:「汝趁亂宰他吧!」
「我要擒他到無人處好好的修理一番。」
「呵呵,隨汝玩吧!」
「謝謝爺爺!」
二人便日日監視著。
又過三日,他們便獲悉花怡安急於售產。
裘宏便含笑指點愛孫。
不久,裘貴仁已經離去。他便直接趕回巫溪城。他一會見東方陽,便道出來意。
東方陽一聽可以買回關外產業,不由大喜,因為,他已習慣騎馬,甚至已經愛上馬,而且,他一直不習慣搭船呀!
於是,他便欣始同意。裘貴仁便贈他一盒銀票。裘貴仁便先返大同城。東方陽匆匆召集愛子及七十人,便欣然啟程。
這天下午,他們已昂然站在大同花堡大門前,有錢便是大爺,他們夠拽的。花怡安見狀,便暗暗不爽。
不過,他為了求現,只好派人迎他們入內。不久,東方陽已狠心的殺價,花怡安只能忍住怒火的討價還價。
良久之後,東方陽便以昔日售價之七成價格買回所有的關外產業,他便昂頭率眾離去。他們便兵分多路的攜地狀及讓渡書出關,不出一個月,他們已接收回所有的產業。
花怡安售完產業之後,他便縱容的招兵買馬,他相信只要先滅黑道,他
仍是一條龍。屆時,他便可利用李侍郎助他大撈特撈,他便開始準備大批的滕盾。
這天上午,華山、恆山二派共有一千七百餘人一起前來報到,花怡安大喜的安置他們在堡中及客棧歇息。
接著,各地群豪一批批的前來報到。他更具信心啦!他趁機組織人心的招待上等食宿。
日復一日,群豪及各派紛紛前來報到。除夕當天,大軍已經集合完畢,人數亦然超過二萬一千人。花怡安大喜的在各處招待葷素佳餚。
大年初一,拜年的人顯著減少,群豪卻浩浩蕩蕩的依各派順序列隊正式的出征。整個花堡便只剩下眷屬。
裘宏二人不願殘殺無辜,便先行離去。他們便提前抵達宜賓。他們沿途發現與上回不同的景象。
首先,路人大減,而且在街上走動之人多是橫眉豎眼、拿刀帶劍、成群結隊的江湖人物。
其次,大多數店面及民宅多關上門窗,只有酒樓及食堂等吃喝場所開門,而且喧譁紛紛。
而且,裡面之人皆是街上走動這型之角色。
他們便知道黑道人物已經「清城」啦!於是,他們上路的離去。他們便住入鎮甸中之小客棧。他們便閉門不出的行功二日夜。
第三天上午,他們再入宜賓城,立見它好像一座死城,而且連食堂以及酒樓皆全部關門大吉。
裘宏低聲道:「清得夠澈底!」
「嗯!」
「出城吧!」
二人便轉身離去。他們便直接上山。
午前時分,他們已經瞧見各派聯軍浩浩蕩蕩的出現於遠處,沒多久,他們便自動進入兩側之林中。
裘宏含笑道:「他們已先派人入城探過路啦!」
「是的!」
那知,群豪剛入林不久,倏聽刷刷聲音,立見林內不遠處之草中紛紛伸出手,而且疾擲來灰粉。
「小心毒份!」
啊叫聲中,近千人已經倒地,附近之四千餘人為之嘔心。土草紛飛,地下已冒出三百餘人。
他們便疾擲及連擲毒粉,慘叫聲中,群豪紛倒。叱喝聲中,人群紛退,卻有四百餘人奮勇擲縹射刀而去,啊叫聲中,便有二百餘名擲毒之人倒地。
不過,其餘之人仍然掠前擲粉,因為,他們是唐門的「敢死隊」,他們皆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家,他們的親人已經各領到他們賣命錢五千兩白銀。
不久,他們已經全死。不過,他們先後毒死近四千人,另有近萬人則嘔心不已,群豪紛紛掠向官道上。
不久,群豪紛紛扶嘔心之人送入靈丹。就在此時,大批人員自城門內之民宅以及店面中掠出,為首之人更是由唐義及唐明率領之衝鋒隊。他們一接近,便紛紛射出毒鏢及毒粉。一批群豪匆匆以藥丸塞入耳鼻,便持滕盾衝去。
他們認為此舉可減少吸入毒煙及擋住毒鏢,可是,他們不知這些毒粉並不似方才那批毒粉。這些毒粉不但毒性加倍,而且具附膚及蝕膚特性,它們難被滕盾暫擋,卻做著群豪之前衝而附膚。
所以,這批衝鋒人員迅即慘叫倒地,他們的肌膚迅即紅腫、破皮及潰爛。唐義兄弟因而率眾繼續衝來及擲射毒鏢及毒物,立見又有數百名群豪紛紛慘叫倒地,群豪因而驚避入林中。
群邪之氣勢立即高漲,卻見一批道士及和尚咬牙衝去,他們仍覺嘔心,卻勇往直前。
正邪之分便在此時出現。
他們寧可拼死,也要保住其餘人員之戰力。啊叫聲中,他們紛紛倒下。
不過,他們已激發出士氣,大批嘔心人員紛紛衝去,而且擲鏢、射劍、劈掌,現場立即一陣混亂,慘叫聲為之大作。
不久,唐義及唐明已被拼死,他們所率之衝鋒隊亦全部陣亡。
不過,群豪之死亡人數已超過十倍以上。更多的人為之嘔吐、反胃及暈眩。隨後衝來之群豪便疾砍猛擲著,嘔心人員便拼死以鬥。原先進入兩側林中之群豪便繞過未沾毒之地區衝殺而出,他們正好砍向群邪之兩翼,戰況立即沸騰。
慘叫震天!
血肉紛飛!
僧道尼已拋掉慈悲心的大開殺戒。
他們為降魔而拼殺。
裘貴仁便自山上騰掠而下。
他便沿途踏樹沾石飛掠而下。
他迅即投入山下林中。
他又掠不久,已接近戰場。
他便隱在樹後尋找花怡安。
那知,現場拼鬥之人既多而且打混仗,他瞧了良久,仍然找不到花怡安,於是,他移到他處尋找著。
良久之後,他繞入另一林中尋找著。
不久,他瞧見林中之屍堆中探出一個頭,他尚未瞧清楚對方的面貌,對方已經匆匆屏息,掉頭向林中掠去。
他迅即發現對方的左臉光禿禿的。
他不由暗喜道:「就是他,不耍臉怕死鬼!」
於是,他立即追去,右手一揮,轟一聲,三十株樹立被劈斷,石、土、枝葉、樹杆為之紛飛,對方為之大驚。
對方便使出吃奶力氣掠去。
裘貴仁一追出林,便連劈二掌。
對方驚得急掠入林中。
那知,對方剛掠過一株樹,眼角餘光立見樹後站著一個人,砰一聲,對方的右腿立被劈斷。
慘叫聲中,對方立即摔倒。
出掌之人正是裘宏,他一見愛孫趕鴨子般把花怡安趕來,他只候剎那間,便已經得手。
花怡安一摔倒,裘宏便又劈一掌。
砰聲之中,他又劈斷花怡安之左腿。
花怡安慘叫一聲,雙肘已拼命的匍匐前進。
裘貴仁一掠近,便拍向他的右肩。
砰一聲,花怡安的右肩全碎,慘叫聲中,花怡安已灰頭土臉,五處傷口已大量的出血。
裘貴仁朝他的背上一站,左腳已踏上他的左肩背,立聽咔一聲,花怡安已經慘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