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明月

明月慌忙一閃,就看到劍鋒擦著自己的腰間的衣服過去了,腰帶被鋒利的劍割斷了,再閃慢一點,估計她就被劍刺穿了。

這根本就不是捉妖,是想殺自己吧!明月想到上次在黃陵湖水下擊打自己頭部的人,不知道和這群人是不是一夥呢?

「七妹小心!」匆忙中聽到南宮友的叫聲,明月一回神,看到那法師又收劍刺來,她雙掌交叉放在胸前,在劍刺來時分開,上下兩股掌力分別擊向了法師。這時候已經沒有掩飾自己會不會武功的必要了,性命要緊,就算過後江姨知道,估計也不會怪她。

那法師急於取她的性命,明明感覺到了掌風卻沒後退避開,生生刺了過來。

明月也沒想到他這麼不要命,掌風已經來不及收回保護自己,眼看就要弄得兩敗俱傷,突然那法師的手一抖,竟然把劍刺到了旁邊的床柱上,一劍砍斷了床柱,床幔搖晃起來,一邊就倒了下來。

明月還沒想到是誰救了自己,一掌已經擊中了用劍者,打得他吐出幾口血,後退幾步撞到了自己的人。

「妖孽……現原形!」一個法師叫著,明月一回頭,「噗」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她還沒來得及防備,劈頭蓋臉就被潑了滿身的液體。

「狗血?」腦子裡閃過這個意識,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只覺得液體從頭上嘩嘩流了下來,滿臉滿身。

世界清靜了!

一瞬間屋裡一片寂靜,明月被狗血覆了臉,看不見,所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

嚴氏是又高興又緊張,估計等著看她被狗血淋到後怎麼現原形吧!

而和她抱同樣想法的估計就是縮在牆角的幾個丫鬟,還有南宮友的妹妹燕秀等。

南宮友撐著要倒下的床幔,保護著自己的妻兒,聽到屋裡安靜下來,轉頭一看,就看到明月全身是血地站著,他一時就愣住了,沒想到法師真的把明月當妖孽拿。

也就是幾秒的功夫,明月伸手摸開糊著自己眼睛的血,只覺得非常噁心,還迷迷糊糊沒看清人,又聽到有人叫道:「快去在她身上貼上符,妖孽要發怒了!後果很嚴重!」

明月很想笑,這臺詞也太搞笑了!

她還沒笑出來,有人衝上來,一把拉住她就往外跑,明月跌跌撞撞跟著跑出來,一邊用衣袖抹去自己臉上的血跡,看清拉她的人是碧雁,這讓她很寬慰,她真的沒看錯人。

「啊……妖孽……」院子裡的人都被明月的樣子嚇到了,膽小的紛紛躲開,那些唸經的也被她們兩的亂跑攪亂了場子,一時一片混亂。

「妖孽,休想跑!」後面有法師追來,明月匆忙間回頭,也不知道是誰在幫她,那些追她的人莫名其妙就倒在了地上,等她和碧雁跑出了南宮友的院子,那些人還不怕死地追出來。

明月和碧雁氣喘吁吁地站住,明月想想這烏龍的事,又好笑又好氣,自己竟然被當妖孽潑狗血,這可是千年難遇的烏龍事啊!

想著她突然拉住碧雁,叫道:「我們回去。」

「為什麼啊?」碧雁不解地叫道:「小姐你不怕被人當妖孽打嗎?」

明月指指自己身上的狗血,笑道:「你知道我身上是什麼嗎?」

「狗血啊!」碧雁氣憤:「他們怎麼可以對你做這樣的事啊!」

「那潑了狗血我現原形沒?」明月衝她亮了亮一口白牙:「你家小姐我有沒有青面獠牙,露出妖孽樣?」

「這……」碧雁轉念一想,笑道:「是該回去,我們看看那些法師怎麼解釋!」

兩人大搖大擺地又走了進去,門口的丫鬟驚得大叫一聲:「妖孽又來了!」

碧雁惱怒地一把抓住她,叫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家小姐哪裡是妖孽了?狗血也潑了,她有沒有露出原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