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說完,見南宮友不動,怒了,親自過來推明月,邊叫道:「你出去,你給我馬上出去。」
明月被推得一個踉蹌,撞在了身後的碧雁身上,南宮友見狀慌忙上前拉住她,叫道:「娘,你別這樣,七妹也不是外人,她是來幫著看看小寶,你就讓她留下吧!」
「七妹?哪來的七妹?她是不是你七妹都還不知道呢?你憑什麼說她不是外人?」
嚴氏衝著自己的兒子叫道:「她娘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女人,她是誰的種都不知道呢?你就那麼相信她嗎?小寶從生下來就沒出去過,他能撞到什麼?你看看,她……」
嚴氏的手指都快戳到了明月臉上,叫道:「那個傻瓜白痴突然就變聰明了,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說不定她就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了身,來害我們家小寶的,你還相信她,是不是要把自己兒子的命親自送到她手上你才甘心?」
明月被她說的一驚,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突然有些害怕起來,心虛地看看周圍,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相信嚴氏的話,把她當成妖怪附身的怪物一樣燒死啊!
「娘,你越說越不像話了!七妹怎麼會害小寶呢!好了,你不讓看就算了,別再亂說話!」
南宮友不悅地將嚴氏扯到一邊,衝明月行了個禮,說:「七妹,你還是先回去吧!等這裡的事稍平息,二哥過去找你聊。」
「可是二哥……」明月伸手指指二少奶奶抱的孩子,說道:「這樣不行的,孩子病了還是要趕緊找出病因,對症下藥,你這樣靠法師只會推延孩子的病情。你看,這房間裡烏煙瘴氣,大人在裡面都無法呼吸,你讓小孩怎麼呼吸?二哥,你聽我的,把小寶換個通風好的房間,把捆綁他的東西解開些……」
明月正說著,一個跳神的法師舉著羅盤進來,邊叫道:「妖孽在此……妖孽休想逃……」
另一個舉著木劍的法師就跳了過來,臉上塗抹了很多油彩,邊叫道:「妖孽在哪?妖孽在哪?」
先來的法師裝模作樣的舉著羅盤,只見指標在羅盤上亂轉,顫抖著指向了明月。
「啊啊啊啊……妖孽在此!」那法師伸手一指明月,另一個法師就舉著木劍嚮明月砍來,明月下意識地後退,一腳就踢向法師,惱怒地叫道:「你狗眼瞎了,誰是妖孽啊!」
那法師沒防備明月竟然沒被自己嚇到,還踢自己,正踢中胸膛,咚的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啊啊,妖孽好凶猛,快請師傅!」先拿羅盤的小法師跑了出去,站在院裡大叫:「妖孽在此,師傅快請大神,快拿狗血來……」
外面更亂了,喊殺聲讓裡面的人都聽到了。
碧雁見明月還站著,一伸手抓住了她:「小姐,我們快走!」
嚴氏拉著南宮友攔在床前,叫道:「妖孽,有老孃在你休想傷害我家小寶!」
明月哭笑不得,剛想說話,坐在地上的法師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舉著木劍又衝向了明月,邊叫道:「妖孽,看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噗地將血吐到了自己的劍尖上,就嚮明月刺來。
屋裡空間很狹小,後面就是南宮友和嚴氏,退無可退,明月惱了:「妖孽你妹,本小姐活生生的人,你硬要說妖孽,你以為你真是太上老君啊!」
她說著一掌劈向那法師,那法師這次有了防備,劍一遞就削嚮明月的腰間,明月只是虛幻一著,側身一閃,那法師的劍就刺向了後面的南宮友,驚得嚴氏和二少奶奶都尖叫起來。
明月繞到法師後面,伸掌拍在他肩上,法師手一抖,劍就掉在了地上,明月在他腿彎上一踢,法師不由自主跪了下來。
「妖孽,休得猖狂。」
明月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第一次與人打鬥佔上風高興,聽到後面一聲怒吼,傍著很多雜亂的腳步聲衝了進來,她下意識地一回頭,狹小的空間又擠進了幾個法師。
「妖孽,看劍……」一個法師叫著舉劍衝了過來,明月匆忙間瞥見這劍已經不是木劍,而是明晃晃的真劍,不禁心神一凜,匆忙抬眼,看到這法師濃眉下一雙厲眼凌厲,充滿了殺氣。
他不是在捉妖,而是想殺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