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由森林另一方向再奔沙塗拗,可惜近黃昏只有兩個時辰了,海天峰向五女道:「天黑對我們不利,我們絕對不要夜戰,黃昏一到,裳舞姐要立即提出改日再鬥。
司馬裳舞道:「對方不理武林規矩那一套怎麼辦?」
海天峰道:「那就看我的了!」
嶽藥道:「島主,我們由那一面入谷?」
司馬裳舞問海天舉道:「沙塗拗是一面森林,一面怪石嵯峨,有兩面全是荊棘,你以為那一面好?」
「找怪石嵯峨一面。」
六人繞了半固,才踏入小谷的崎嶇面,忽然有人輕聲叫道:「小海,這時才來?」
海天峰一聽是茶葉蛋的聲音,立即將眾女帶到一座巨石後,大家看到只有茶葉蛋一人,都感到奇怪!
煙池柳問道:「老通吃、壽器公、壽冢公呢?」
茶葉蛋輕聲道:「那次峰打得十分緊張,現正進行中,他們不能來!」
海天峰道:「你來作什麼?」
「小子,我怕情況不明,特此趕來告訴你,離恨天人馬全進了中原,而且有八個與兩儀王母同等功力之人。」
海天峰道:「居然有八個,在我判斷中只有五個那還是包括兩儀王母,這樣說,連兩儀王母是九個了!」
茶葉蛋道:「你怎麼知道有五個?」
司馬裳舞道:「第六號已經被小海的陣勢困住了,那是‘六合殿主’,這谷中是五號,五行殿主,你老來了多久?看到她沒有?」
茶葉蛋作出手勢向各中一指,接著問海天峰道:「你第一次施展‘磐石漁網’陣,不認為用得太早了?」
海天峰道:「不用不行了,我不能以其他方法與她相鬥下,那對我不利。」
「小海,這裡除了兩儀王母未親自前來,只怕最少有兩個與王母同級人物,我不能出面助你,司馬姑娘她們很不樂觀!」
「天池前輩,沙塗拗到了多少離恨天人?」
「除了王母級,有宮級一人、三級二人,奴級十七人、四級八人。」
海天峰道:「你老猜一猜-離恨天要裳舞姐來此是什麼意思?」
茶葉蛋道:「除了報馬姑娘的老島主當年的過節外,只怕是要奪魔星島作她們的東塞官呀!」
司馬裳舞道:「原來如此!」
海天峰向煙池柳道:「你與三位副島主暫時在此勿動,人下去越多,我與裳舞姐越無法放手一搏,進退勢必受到牽制。」
茶葉蛋介面道:「是對的,你們兩個下去,小海,你不可以磐石漁網攻兩個元神念力,你只要以磐石漁網為守,施黑色仙人掌為攻,必要時施展磐石五絕!」
海天峰道:「再不行我只有用″原力神通″了!」
「小子,那會大傷元神的,不到生死關頭千萬別用!」
「凡事能照自己意願去作的,往往只有十之三而已,一個人的生命也是如此!」
司馬裳舞向海天峰道:「我先下去!」
「當心漠鬼沙影。」
司馬裳舞深情的向他一笑道:「我這一生夠了,也滿足了,那怕這一次是最後一次與你說話!」她拔身直落,如箭到了谷底沙地。
「你來遲了!」沙地上有個氣體籠罩的淡影,但沒有第二個人。
司馬裳舞環視一下,冷冷的答道:「那隻怪你離恨天人手段不光明,既然約我來此,又要中途攔截,我只覺得好笑!」
「是誰?」
「五行殿主!你居然不明白?哦──原來你們離恨天人有爭功邀寵的饃事!告訴你,她是六合殿主!」
淒厲聲,「你把她怎麼樣了?」
「哈哈……五行殿主,你只提到她,不問問她身邊其他人馬?」
氣罩中人不知在想什麼?想到去掉一個奪權的對手?在猜司馬裳舞的功力,也許因此而感到面前對手力量可怕,這些不得而知,良久才道:「淒厲聲,快同答我?」
司馬裳舞又哈哈笑道:「也許我宰了她,或者我把她打跑了,你猜呢,再不然,我把她因在某個地方也許說不定呀!總之我來了,雖然我來遲了,但我還是來了呀--這證明是我活著沒有錯吧!」
五行殿主陰陰道:「你別耍花招,淒厲聲,三代魔星島主中,最使武林稱道的,以你智慧最高明,丫頭,你別虛幌這一招!」
「哈哈,你說我沒有遇到六合殿主?請問,那我如何得知你是五行殿主?江湖上,誰知道離恨天除了兩儀王母之外還有八個暗碼-八位殿主?廢話不用說了,我來了,快把約我的目的說出來,你要報當年與我老島主的過節?或要我交出魔星島作你們離恨天的東塞官?」
「淒厲聲!你與魔術老醜是什麼關係?」
「喂喂喂!五行殿主,幹啥?說得好好的,何必拉遠呢?我們相見,不是來擺龍門陣啊,幹啥扯到老醜身上去了!」
「丫頭,算一算整個天下武林,只有他才瞭解我離恨天的一學一動。」
「哦,原來如此!告訴你,我與魔術老醜連芝麻大的關係都沒有,你該知道吧?那老醜還是第一個大鬧我魔星島的人,也是第一個有本事能去魔星島的人,你當然明白我魔星島人最大的規矩是不說謊!」
司馬裳舞口如懸河,這一開腔,確實使得對手狐疑不定了,不過她心中也在懷疑一件事,據茶葉蛋說:「谷里絕對不止五行殿主這一級一個人,可是,要奪魔星島是離恨天的大事,另外一個或兩個理應同時現身當場,事情不更容易解決呀?這與暗中爭功不同呀。」
這時五行殿主似已下了決心,突又發出陰笑道:「傳言你魔星島有個玄妙,不懂玄妙的,無船能近該島一里之內的海域?」
「不錯,不管是朦艟巨艋或快船小艇,想要硬闖的敵人,大船必遭暗礁穿底,快艇必遭強流漩渦。」
「淒厲聲!說出玄妙,我離恨天不殺魔星島任何一人!」
「哈哈,我如怕了離恨天,我可以不來赴約呀。再說得孬種一點,我可以把我魔星島人馬全部撤同去呀!」
「嘿嘿!丫頭,你是軟硬都不吃了決心一戰,嘿嘿──今天老身者輕易放過你的,老身要你好過就是了!」她突如氣球一般飄到森林中不見了但森林突然擁一批二十名女子,如電困住沙地周圍海天峰一看,立知對方要施展‘魔鬼沙影’火速帶上銀面貓面罩施展他的盤石神定中輕功‘伊於無底’,人似一線輕煙,直射沙地。
司馬裳舞見他到了身邊,笑道:「我把五行殿主蓋住了吧?」
「你會蓋?」
「咯咯.學到你的呀!」
「別開玩笑,對方發動‘漠鬼沙影’了!」
「怎麼!」司馬裳舞突覺周圍女子越增越多,多到數不清了,漸漸人影難分,而且越主沙地海天峰道:「你發‘地獄聲’,但只運出五成力!」
「小海,你明知那是左道呀,我也不想用。」
「只管用,功不分邪正,區分在人的一念!」
「呀,那也不能克對方的邪功呀!」
「放心發出,那是我的‘陰謀’,快!越圍越近了″呸-你說自己是陰謀!」
「有何不可?告訴你,我要暗襲她們,暗襲就是陰謀,還替自己說好聽的不成!」
司馬裳舞先輕聲一笑道:「你真是!」說完運功,口中忽然發出萬冢群鬼破獄之聲,時近黃昏,聽來毛骨悚然!
海天峰的孤掌,這時如黑鐵一樣,只見他掌勢拍出,無勁無風,又快又怪,掌掌向外,拍勢如同妙舞一般,接著,四周慘聲大起!
不到一刻,離恨天群女倒下大半,餘者一見心寒,但又不敢擅自逃走,直到森林裡發出一聲長嘯,那些女子如奉大赦而逃。
司馬裳舞靈機一動,上且即停止‘地獄聲’向森林大聲道:「五行殿主,有種親自出來,否則快去南面三里之外的森林,六合殿主等你去相救啊!」
森林中發出陰陰的恨聲道:「淒厲聲!遲早我離恨天會毀滅你魔星島的,你的地獄聲沒有那麼大的威力,那頭戴面罩的東西是什麼人?」
「哈哈!你遲早會知道的。」
海天峰輕聲道:「全部逃走了,裳舞姐,她會去自投我的磐石漁網?」
「不去就可看出離恨天內部不健全,去了又多除一個勁敵,對了,陣勢能維持多久?」
「‘一七’之期!但我們必一刖去檢視,我不能讓陣勢經過‘一七’,否則定必殃及無辜之人!」
司馬裳舞輕聲嘆道:「小海,你真是有原則的殺手!」
這時煙池柳和三位副島主趕到沙地,但不見茶葉蛋。
海天峰問道:「老頭子呢?」
煙池柳道:「他暗盯離恨天人去了,小海,我們好像看到苗王烏脫古和劍谷餓虎蔣大宏啊,另外還有兩個老婦人。」
海天峰道:「天孫鍾和九天銀河丹的誘惑,遲早會送了他們的命,兩個老婦又是誰?」
煙池柳道:「都只看到側影,為了隱藏不敢動,我們沒有出去追查,小海,是不是‘森羅夢婆’和她的什麼同門?」
海天峰道:「很難說,新出來老輩女人有不少。」
司馬裳舞領先出穀道:「黃昏降臨了,谷中太黑,我們走!」
海天峰同頭看看那些被殺的女子,由衷發出一聲嘆息,他能說什麼?只好跟著走。
大家奔同到佈陣的森林前,只見茶葉蛋忽由石後冒出叫道:「小海!五行殿主帶著的不止三十個女子,其中上有三個與她並排同行,那一定是與她同輩的.她們到了這裡,發現森林大霧瀰漫,居然不顧而去!」
海峰道:「證明司馬裳舞姐一句話,離恨天內部有爭權奪利之事實了。」
茶葉蛋道:「你們再來幹什麼?」
司馬裳舞道:「小海要撒解陣禁!」
茶葉蛋呸聲道:「放虎歸山?」
「老頭子,你希望成為武林中的殺人魔王?」
「小子,你可知道?放了他們,會是怎樣的後果?」
海天峰道:「假如他們都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半廢人呢,這種人我還要斬盡殺絕?」
「嗨!小子,你又不早說,我怎麼知道經過磐石漁網困過的人會廢去武功!好罷,你解禁,我也想看看他們成了什麼樣子?」
海天峰道:「你們在此觀看,一見森林霧氣全收時一齊進來。」
只見他拔身躍過森林樹梢,不一會,森林忽然那隱隱雷聲停止了,霧氣如猛退的海潮,全部朝森林中心收縮,茶葉蛋急急道:「丫頭,解禁了,我們快去看!」
進入森林,只見林中的老年男人,青年女於,一個個都像酪酊大醉一樣,東倒西歪,同時發現海天峰在向他招手!
大家擁過去,耳聽海天峰道:「你們看,那自殺的老婦是什麼人?」
茶葉蛋嘆道:「六合殿主!」
司馬裳舞道:「以她的神通,雖被困也不致功力全廢吧?」
海天峰道:「全廢在她還要三天!這時放她,功力定有五成,我為了怕殃及無辜,我也會放了她,可是我也不明白她為何自殺?」
茶葉蛋道:「我明白,她認為將來奪權無望了,加上被敵廢了大半功力二者無臉見人,再則在離恨天非遭降級之處分不可,這是她自尋了斷之途的原因了!」
海天峰又是一聲嘆息道:「叫我奈何?」
「小子,別難過,你來到此地,並沒有斬盡殺絕之心,她要自殺是她自己不想活,我們快奔往梨花峰,那一場恐怕還沒有下場哩,否則老通吃他一定找來了!」
老頭子領路,大家再往北奔,但走到中途,突見魔星島三副島主武玉一陣頭暈,人已搖擺不定,雙腳一軟,人竟倒下了,靠近的莫魚大驚,火速扶住叫道:「島主快來!」
走在一前面的司馬裳舞聞聲回頭二見清形不對,立向海天峰道:「小海,武王不對了!」
這一喊,連茶葉蛋也聽出不對,大家奔同時,突見扶住武玉的莫魚也倒了!司馬裳舞慌了手腳,撲上要扶,海天峰大叫道:「住手,別扶她!」
茶葉蛋走上一看,連他也看不出毛病,問海天峰道:「這兩丫頭生了急病?」
海天峰靠近,先察二女面色,連他也不敢用手檢視,察看中,他突然道:「大家當心四面火速提功。」
老頭一面提功一面問道:「小於,兩個丫頭是中了道?」
海天峰道:「她們中了‘神巫派’的‘畏鬼赤’奇毒魔蛇精,當心傳染!」
司馬裳舞大驚道:「有救嘛?」
海天峰道:「別大聲,一時三刻死不了,可惜我沒有解藥!」
說著摸出兩粒丹藥交與司馬裳舞道:「以你的魔星魚毒配合此丹,施展你陰獄追魂手法,將藥物直逼她們的胃部,以這種手法才能避免接近她的嘴唇。」
司馬裳舞照作成功後問道:「這是要控制她們的發作時間?」
「可以延長兩天,甚至延二十八個時辰。」
「小子,之後呢?」
「盡全力掏出那暗算之人,我知道她必為‘失心神魔’那老鬼的重要助手,必要時我拚了和他決一生死也要問他要人!」
嶽藥激動道:「公子,武王、莫魚會終生感激你!」
司馬裳舞道:「阿藥,你在小海面前說這些幹啥?」她又向海天峰道:「我們如何帶走武王、莫魚?不能守在這裡不動呀!」
看武玉的臉色開始正常了,這是證明我的聚毒丹和你的魔星角青丹見效很快,莫魚是傳染,中毒輕,更不要緊,現在就可抱著走了。」
茶葉蛋道:「小子你真行.這樣看來,武功離不開醫道,練武必須學醫了!」
海天峰道:「老頭子,把茶葉蛋全部留下,我要派你的工作?」
「嗨,小子,工作就工作,幹啥留下茶葉蛋?」
「哈哈!我們餓了,又有兩病人,難道叫我們抱著病人找市鎮人館子?」
「好了好了,算我老頭子欠你的,什麼工作,我還要找香香。」
海天峰道:「要想在短短三天之內找到施放畏嵬赤蛇毒的人,除了魔術老醜,我看整個武林不作第二人選,要找他,除你之外,還有更好的?」
「真麻煩,小子,我走了!」
老頭一走,海天峰又道:「這裡一帶可有好的藏身處?」
司馬裳舞道:「找山洞不如找城市落店,前面就是嶺東鎮。」
「好,大家快走!」
嶽藥抱起武玉,煙池柳搶著抱起莫魚,由司馬裳舞領路,海天峰緊護住後面,一行立奔嶺東鎮。
在海天峰後面遠遠的有利地形和物體,遙遙盯著一批人物,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老怪婦,她的背心居然高過了頭,下額幾乎接近雙膝之間,一頭白髮披散往下罩,又幾乎看不見嘴瞼啦。不過有心人只要仔細觀察,她的眼睛是深陷的,外面眼眶如兩個鼠洞,鼻子尖尖差不多勾住了上嘴唇,門牙口尚算完整,又多了點外突,因為上唇往內收,下唇往裡凹,顯得特別乾癟!她的旁邊有個美得出奇的少女這時向後望,原來她後面跟著的又是一雙老男女,那少女忽然叫道:「呼公、呼婆,快點上來啊!」
「丫頭,你這麼大聲,不怕前面敵人聽到?」
「太姑婆,呼公和呼婆真是的,經常這樣跟不上!」
「丫頭,說話要有輕重,她們是太姑婆不可缺少的傭人,從小就未離開過我一天,你要尊重他們才是。」
「大姑婆,太師公為什麼要你對付一前面那批人,他也有畏嵬赤呀!」
「丫頭,不是畏嵬赤的問題,我施展畏嵬赤只是試探他們對付毒的能力。」
「嗨,他們不是能抱了!」
「不錯,其中那個小子是高明傢伙,他識貨,可是他要治好可不容易。」
「嗯,大姑婆;太師公有失身份,你有沒有?」
「哼,同出一門,他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他卻沒有,這一趟差事,是他不敢露面苦苦要求我出來!」
「太姑婆,太師公要你殺掉前面那批人?」
「我可沒有答應殺人,丫頭,為了你,我不能作出太傷天和的事來,加上我本來就反對你太師公的作為,我創神符派,他創失心派,失心派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知道嘛?那是隻知有己,不知有別人的大邪派。」
「太姑婆,神符派是正派?」
「問得好,丫頭,你記住,神符派將來由你接掌,它雖不是什麼正派,但絕對不是邪派,因它也有救人的一面,比方說,前面那女娃子我可以一下子叫她死,但我不能那樣做!」
「太姑婆,他們如果救不好,結果不是一樣要死?」
「不,到了最後關頭,我會教你巧妙出面帶解藥去,假裝你能治。」
「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方面敷衍你太師公,他到底是我師兄呀!一方面我也好奇,聽說那野火小子神通無比,居然有無數奇人異士都不敢當面和他比劃,連你太師公也是一樣呀!」
「原來啊!前面那個漂亮男子就是野火,噯,他怎麼有這麼多老婆?」
「哈哈!奴奴,你開始長大了!」
少女同頭一看,叫道:「呼公呼婆,你們終於趕上了,你說什麼?我長大了,好哇,原來你們把我看成小女孩,我有十八歲啦!」
這時後面兩個老年人趕到背後,向那老婦駝老太婆問道:「主人,奴奴說什麼,前面男子有五個老婆?」
「哈哈!呼婆,你想能分得出嘛?」
「大姑婆,你說不是?」
「丫頭,你把我的符毒都煉到出神入化了,可是你對人事卻一竅不通,我真擔心你一個人在外走動!」
「喂!扯到那裡去了!告訴我前面那批人的關係呀!」
駝老太婆鄭重道:「那野火是個太子,他被現在的皇帝逐出了,你再注意,揹著一個病人的叫煙池柳,她是江東六十四屯總屯主煙雲路的女兒,才真正是野火的情人,另兩個之一,號‘淒厲聲’,真名司馬裳舞,是武林聞名喪膽的魔星島主,其他三個包括連中毒的在內,是副島主。」
「叮!她們為何會和野火在一起,看來好親近啊,我當……」
駝老太婆又笑道:「奴奴,你還沒有和野火面對面談過話啊,當心!以後見面當心著迷啊!」
「我才不呢,我見過的男子少說也有一千了,哼,都是狗屎!」
這時的彎路越來越多,前面的海天峰卻不見了!
「煙大妹子,你心上人怎麼了,是拉肚子?」
「咯咯,司馬姐姐,難道你沒有聽到他說什麼?」
「說什麼?」
「哎呀!你只顧趕路,他說聲,不小呀!」
「嶽藥,你聽到?」
「島主,他說後面有四個人,他懷疑與下毒有關?他要暗中注意一段路!」
司馬裳舞搖搖頭道:「我的耳朵怎麼了,這樣失常?」
海天峰這時到底在那裡?好傢伙,原來他變了,變得又矮又瘦,也不知他在那裡偷到一身破爛衣褲,頭髮披在肩上,臉也搭得所露無幾更妙的是,他居然遇上了壽喜門的人,‘南乞仙’‘壽喜公’,那老花子不識貨,他見正面來了一個同行,立即攔住道:「小子,你入流沒有?」
海天峰故意道:「兄弟,你不認識我了?」
老花子一聽就有氣,跳起道:「小輩,你知道我是誰?」
「得了,老兄!你不是壽喜門老大!」
老花子大怒道:「那怕你是富貴門的,除了你們富貴公可以稱我老兄之外,誰敢如此無禮?」
海天峰哈哈笑道:「富貴公又怎麼樣呢?我還是稱他一聲老兄呀!老兄,論年紀算我小,論地位,我可也是與你平等呀!」
「平等?我們丐幫只有北方的富貴門、南方的壽喜門,你憑什麼平等?」
「哈哈!原來你還不知有個大爵門呀,三年前,我以一套最古老的打狗棒法,打遍了西域各城的要飯的,承他們各路老大不棄,尊我為門主,於是我就成立了大爵門,不過對不起,成立匆匆,沒有紅帖相請富貴門和壽喜門一起去觀禮!」
這一蓋,只蓋得壽喜公楞楞的,使他信以為真,怔怔的道:「老弟,這就難怪了,老弟怎麼稱呼?」
海天峰哈哈笑道:「壽喜公,你真的不識我野火啦?」
老花子聞言又楞啦!結結巴巴的道:「你……」
「不錯,是我!我為了辦件事,又怕露馬腳遇上你,故意以你作試金石,現在你都識不出來,我想我可以去辦事了!」
「好傢伙,聽聲音,你真是野火,你去辦什麼事?」
「我有兩個朋友中了畏嵬赤蛇毒,現在我發現幾個可疑人物,我猜他們之中有一個是施毒之人,因此我易容化裝成乞丐幫人去接近!」
老花子道:「接近又怎麼樣?」
「當然要施展妙手空空呀!」
「喂小子對方功力奇高?」
海天峰道:「深不可測,還是個高深邪門的人物!」
「要不要我老花子助你一臂之力呀?」
「怎麼助法?」
「我追你逃假裝我要教訓你這不爭氣的弟子,你則向目的物接近,我如追近,你裝著無處可逃了,立即向目的物求保護!」
「好計!現在開始?」
「太早了吧-先觀察目的物再說。」
「不必,他們就在小丘那面!」這面老少二人的設計當然要花時間,可是那面三位姑娘卻良久不見海天峰迴去而心急如焚了,帶著病人又快近嶺東鎮了。
煙池柳急得不動了,大聲道:「我們等他同來再走如何?」
「不行,我們在一這裡,對方一看少了個男的,心中必定會起疑心,那對小海不利,就趁著彎路多,我們快走!」司馬裳舞逼著煙池柳加快腳步。
四下一看,煙池柳道:「我們這樣情形,怎麼能進入行人眾多的街上去?」
司馬裳舞道:「到了鎮口再找地方隱身等候!」
嶽藥道:「島主,你是空手的,你可回頭找找看!」
「不行,我一回頭找,遇上那後面的,不等於告訴人家我們發生了問題,不用說了,照我的話作,快走!」
煙池柳忽然回頭,她發現一個老花子如風而來,噫聲道:「那不是南乞仙壽喜門主!」
司馬裳舞道:「表情很急,必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