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鈴作夢也想不到,一下搞出來這麼一個冒失鬼傢伙,開始不放心上,但硬拚幾招後,他覺得不對了,發現冒失鬼拳頭硬得很,起先以為是對方幫手,後來一看,竟是亂打一通!情況不明,急急閃開,大喝道:「閣下是什麼人?」
「哈哈,搶天孫鐘的!」海天峰說完一掌劈出。
駱駝鈴一聽,心中大怒,全力迎出,轟的一聲大震,自己被震退近丈,剎住退勢一看,對方動也未動!
這時的窩瓦本來在和巨靈人交手,他發現妻子多瑙不知運用機智,生怕被駱駝鈴看出把戲,於是衝了過來,猛向海天峰撲出,邊撲邊大吼道:「駱駝鈴,你食言,增加幫手!」
「嘿嘿!窩瓦,他明明在幫助你方!」
窩瓦已向海天峰攻出,大叫道:「那我就打給你看!」
海天峰迎上窩瓦大笑道:「拿天孫鍾來!」他不留情,也是一掌,又把窩瓦震退。
事實證明,駱駝鈴沒有話說,三人立即展開犄角攻勢!
多瑙這時看出夫君的用意,暗罵自己糊塗,她忽然想到煙女獨鬥巨靈人,於是照湯抓藥,也與煙女假戲真作。
百招過後,駱駝鈴首先閃開,大叫道:「窩瓦,這小子攪局,下次再會。」
窩瓦嘿嘿笑道:「知難而退,那是聰明之舉!」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天孫鍾在那一位手中?我可不放棄!」
駱駝鈴冷笑道:「武林中居然有你這種糊塗蟲,滾罷!你去找屍逐靈要!」他說完向巨靈人發出長嘯,人也拔身而起!
窩瓦那還不明白,他當然不能和海天峰有所表示,人也奔向多瑙。
這時的巨靈人他聽到嘯聲,心中簡直糊塗死了,除了停手,他只有向駱駝鈴跟去,別無選擇餘地。
窩瓦帶著妻子多瑙全力撤走,他們直奔數十里進入一座谷中,身才踏進該地,忽然有人陰聲道:「總督護!本座在此!」
窩瓦聞聲立住,恭聲道:「國師!」
暗中走出一個矮小老人,身後隨著四名中年人,氣勢似與眾不同,窩瓦迎上道:「國師,屬下慚愧,沒有達成使命!」
矮小老頭冷聲道:「一切本座都知道:你不幸遇上中原青年奇人野火太子!」
窩瓦道:「屬下曾經接過他數招,他的內力雖高,但卻不怎麼樣?」
「總督護!本座是你師叔,不是為師叔的輕視你夫妻,你們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這是野火的功力神通,連本座也不敢輕估他,這是你師父在世時沒有好好教導你,因此你連敵人的深淺都察不出。」
窩瓦道:「弟子愚魯!」
「不用說了,現在有兩件任務再由你夫婦去辦!」
多瑙道:「師叔!又是天孫鍾誘敵?」
「你不願奉命?」
多瑙道:「弟子不敢!」
「下次不許說‘誘敵’二字,‘誘’者假意也!你認為本座交與你們的天孫鍾是假的?」
多瑙聞言一驚,急急道:「弟子不敢!」
「哼,你師父雖然是本座師兄,我一直就不同意他教出的徒弟往往出言不加思考!」
窩瓦怕闖禍,急急道:「師叔,快請吩附工作!」
矮小老人道:「第一件,你們夫婦兩人以最快方法查出太古魔、大反王來,見到他們只有兩條路給他們,一為投效本座,交出‘九天銀河丹’玉盒,否則殺了,奪取玉盒!這兩件事情辦完後,火速入北京,見你師弟宏保,他的工作毫無進展,他雖奉本座之命假受制於曼殊室利,可惜他的細部計劃無一成功!」
窩瓦道:「師叔,會見師弟後怎麼辦?」
「第一,教他向曼殊室利逐漸擺出強硬姿態,如曼殊室利大軍再不入山海關,前提條約全部取消!」
「師叔,假使曼殊室利施出要脅,弟子應教宏保如何應付?」
矮小老頭道:「宏保近日請到一名中原罕有的高手,號‘大花面’,姓衛名理生,武功不在宏保之下,你們去時,宜詳細調查他的來歷,重點看他與中原各派及野火太子有無關係,如無可疑之處,由你們夫婦加衛理生協助宏保對抗曼殊室利,但要記住,暫時勿與駱駝鈴衝突,否則會兩面受敵!」
「師叔!曼殊室利的動態近日如何?」
「他的攻遼戰事不順利,徒勞無功,所以我們沒有利用他的價值了,目前他不離開中原的原因,完全為了天孫鍾和九天銀河丹。」
矮小老人一頓之後又急接道:「近聞曼殊室利也在中原以重金聘到一個特殊人物,其名‘賽雲長’,你們要詳加調查。」
「是的,師叔,屬下可以告退了?」
「你們走罷,必要時,你們可派人向本座增援,本座會派‘四宿’去助你們。」他指著身後四個中年人!
窩瓦急急道:「那敢請‘四宿’大人出馬!‘四宿’大人乃師叔護駕,一時也不可離開?」
「哈哈!窩瓦,你現在比過去會說話了,好好,你們走罷。」
窩瓦暗冒一身冷汗,帶著妻子離開還不能太快,當然他不能表示內心的急急脫身感。
小老頭心中有數,他那有看不出窩瓦恐懼之情,不過這對窩瓦很有利,老頭認為他已把對手征服了,因此他向四宿得意大笑道:「他怎麼敢不聽本座命令?」
四宿一直不插嘴,也許是他們的習慣,這時其中一人居然敢發冷聲道:「主子,以威服人,難以服心,你不把窩瓦夫婦早除去,遲早會吃他們虛與委蛇之虧。」
「哈哈,他們保王派勢力雖不弱,但有宏保那個立場不穩的傢伙踏在老夫腳下,其他又怎麼樣?」
「主子!」另一人介面道:「宏保之親孃年事已高,你控制他娘還有多少日子,加上宏保還不一定是個真正的孝子哩!」
「好啦!我要接位的日子也不太長啦,真正的天孫鍾一旦得手,老夫就會發動奪權大事。」
小老頭說完,只見他似向「古木易位魔林」方向而去,但不久,忽然有人道:「喬喬,這一趟,我們可真沒有白盯窩瓦夫婦一場!」
原來是海天峰,只見煙池柳在數丈外的石後伸出身子道:「最重要的是證明你推測不錯,天孫鍾根本沒有落在他的手中。」
海天峰道:「還有,宏保的事不也全查明白了!」
「好啦!我們要不要去梨花峰了?」
「當然要去,三羅剎的底非摸清不可。」
「小海,那還摸什麼?他們是來奪天孫鐘的呀!」
海天峰道:「只是奪東西,我不在乎他們,那只是江湖武林行為,假如他們暗中與屍逐靈或曼殊室利有勾結,其害就大了。」
「我看不會,不過羅剎人去梨花峰又是為了什麼?這時會不會還在那裡?」
海天峰一指左前方高峰道:「反正快到了,馬上就明白。」
「小海,假如你單獨遇上曼殊室利或屍逐靈,我們要不要動手?」
「不!這兩人如同時存在,我要看他們互相殘殺,這對我們有利,假如我向他們逼迫,逼急了,他們可能魔性大發,先找我們的弱點下手,你不覺得,他們並未向我們的人下手?」
「原來你是有這種心理!」
海天峰道:「不是聽屍逐靈說過,他要窩瓦夫婦去找太古魔和大反王,這也是我希望的!」
忽然,煙池柳一指遠處道:「小海,那兒走著四條俏影子,該不是司馬島主和她三位副島主,她們也去梨花峰?」
「喬喬,你的視力還不夠!」
「怎麼!是別的女子?」
海天峰道:「我想是新出來的!」
煙池柳見他說到這裡一皺眉,又不說下去了,懷疑道:「你怎麼了?」
海天峰道:「我不明白我自己,每每發現武林有新的女子出現,老是有點不祥之感!你看,那四個女子的輕功,你認為她們比你弱?」
煙池柳道:「原來如此,不一定是壞女子呀!」
「我們快走,她們是不是與羅剎人有關係?」
煙池柳見他是真擔心,忖道:「這也難怪,他被魔星島女子搞得麻煩透頂,好不容易把那批人匯入正軌,現在又出一批,難怪他急!」
未及上梨花峰,突然看到一個小女孩在前面路上,煙池柳一見急急道:「小海,快看!那不是茶葉蛋孫女香香。」
海天峰急急追出道:「是她!不好,她的出現,老茶葉蛋一定也來了,他的前來,非有大事發生不可。」
小女兒看到後面有人追,乾脆回身不動,發現是海、煙二人,她竟高興得跳起來大叫!甚至往前奔。
海天峰接近問道:「你爺爺呢?」
香香笑道:「在八丈坪。」
煙池柳道:「你是說在半峰上那處小石坪上?」
「是啊!海哥哥、煙姐姐,江湖大起變化啦!」
海天峰忙問道:「你爺爺是單獨一人在那裡?」
「不,還有三個討厭的傢伙,我最不喜歡爺爺和他們見面了,可是他們比我爺爺小一輩,爺爺又不好意思趕他們走,最使我討厭的是,他們吃了我爺爺的茶葉蛋,連一文錢也不給!」
煙池柳大樂道:「居然還有人敢白吃你爺爺的東西,他們是誰?」
香香笑道:「當然不是邪門人物啦!不過這三人在江湖上可真壞透了!」
海天峰哈哈笑道:「我知道啦!」
香香道:「你知道?」
海天峰道:「一個叫老通吃,一個叫壽器公,一個叫壽冢翁。」
「哎呀,全猜對了,海哥哥,你會算呀!」
三人登上半山腰,那是一處非常人能去的地方,居然是陡峭的半峰中生成一塊小石坪,名為‘八丈’,看起來竟大不了多少。
在石坪中,這時坐著四個老人外加一挑茶葉蛋擔子,蛋鍋裡不但滿滿的一鍋蛋,而且熱氣騰騰,香香老遠就大叫道:「爺爺,你看誰來了?」
天池老人一看是海天峰,立向另外三老道:「三位!對於兩儀王母的事,一定要警告這小子,千萬別大意!」
海天峰一到石坪,立即衝著茶葉蛋問道:「龍老頭,香香說,江湖起了大變化,難道是真的?到底是什麼變化?」
老通吃搶口道:「小海!你急什麼?這事情非一言兩語就能說清的,你得先問問我和包一材、黃老彭怎麼會離開皇城才對!」
海天峰道:「那還要問,當然是因為駱駝鈴奉命調回西域呀!皇宮裡禁衛加強了,不必你們防守了。」
黃老彭道:「才不是哩!」
「噫!那是駱駝鈴趕你們出來的?」
包一材道:「也不是,駱駝鈴明知道我們住在皇城是你的安排,他不來過問我們,但也不親自出面來會見我們,那算是與你有默契一樣!」
煙池柳道:「他根本和小海沒有見過面呀!」
茶葉蛋道:「妙就妙在這裡,煙丫頭,你能不服人家高明之處。」
海天峰道:「那你們倒是為什麼離開皇城?」
老通吃道:「為了‘離恨天’人馬出現禁宮各皇庫的屋上!」
「什麼?居然有什麼‘離恨天’這名詞?」
天池老人鄭重道:「這倒是你意料不到的事,我相信你三位師父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難怪你不懂‘離恨天’在武林的名詞。」
海天峰問道:「諸老指的‘離恨天’難道是一門派名詞?」
天池老人道:「你問對了,這名詞在我茶葉蛋尚未成年時就聽說了,後來在江湖上混久了,漸漸的才知道其淵源。」
煙池柳道:「什麼淵源?」
天池老人道:「這要提起本朝太祖皇帝打敗元順帝說起,元順帝敗走上都,即今之多倫,他多虧他妃子荷欣拉的姐姐相助才能逃出雲霧山!」
海天峰道:「不對呀!我聽了元宮的故事不少,荷欣拉會劍術,是元寧宗的妃子,在元朝未葉,她是元宮非常有名的劍手,怎麼會是元順帝的妃子呢?」
天池老人道:「歷代宮廷中,都有一些狗屁糟糕的事情,元朝同樣難免,你聽的故事沒有錯,荷欣拉確是寧宗妃子,可是順帝繼位時,他把荷欣拉也接收了!」
海天峰道:「順帝真是狗屎!」
天池老人道:「還有更狗屎的啊!順帝逃到上都後,他不但把荷欣拉姐姐救他出雲霧山的功勞給忘了,而且因另納一名美女為妃之故,居然把荷欣拉給貶了!」
煙池柳道:「後來呢?」
天地老人道:「後來荷欣拉失蹤了,不出五年,江湖上突然興起個門派,那就是‘離恨天’,這離恨天到底在那裡,當時武林可說無人知道:直到一百多年前,才有人懷疑這個古怪門派是在杭愛山脈之中,也就是古燕然山中。」
海天峰道:「這一門派的開山祖師就是荷欣拉王妃?」
天池老人道:「不是她,就是她姐姐,但在江湖變化之下,這個‘離恨天’越來勢力越大,又過三十年,這是指七十年前,‘離恨天’發展了兩支,一為‘北塞宮’,總堂在張廣才嶺的黃花山;一為西塞宮,總堂在興安嶺中八天山。」
煙池柳道:「這兩宮一定有‘離恨天’第二號主持人?」
老通吃這:「北塞宮的宮主就是去過皇宮之人,現在這梨花山峰上的是西塞宮主!」
海天峰道:「我們看到四個少女的人影!」
天池老人道:「你們見到的是兩塞四嬌!有兩個是北塞宮主手下重要女子,另兩個是西塞宮主手下重要女子,這四人共稱兩塞四嬌。」
煙池柳道:「離恨天這門派中人物武功路子如何?」
天地老人道:「這是我們老傢伙聚在這裡的理由,初步研究,‘離恨天’過去在江湖上,雖然神秘絕倫,但其武功也有蛛絲馬跡可循!」
海天峰道:「離恨天的武功曾在中原武林中顯露過?」
黃老彭道:「在中原武林中露過就好辦了。」
海天峰道:「那又如何研究?」
天池老人道:「我從羅剎境內得到的‘吉光片羽’,它們分有兩部份,一為‘元神念力’,一則是什麼‘芒射飛劍’法,剛才老通吃說得好,‘元神念力’似同你的‘神功支配力’,而‘芒射飛劍’如同中原武林的‘身劍合一’,此點所不同的,是在中原劍術練到至高無上時,使一劍或數劍‘精、氣、神’合一,而‘離恨天’劍法是細微兵器集多數於‘精、氣、神’中,換句話說,他們發出之劍氣,是以多為勝,而中原武林以精為勝!」
海天峰道:「以多為勝則精、氣、神難以集中,初起雖凌厲,但難以持久,以精緻勝,則‘精、氣、神’持久不衰。」
天池老人連連點頭道:「一點不錯,問題是,‘離恨天’的飛劍優點在初發難防,兩相比較,等於數鷹與群蜂攻擊,各有其利呀!」
煙池柳道:「我寧願對群蜂而不願抗數鷹!」
天池老人道:「在理論上是說得過去,這一部份不談,然而他的‘元神念力’法又如何破解?」
海天峰道:「以我的‘神功支配’法而言,凡內功修為到十二遊層,亦即佛家之十二大乘之境,則難以支配其元神!除非作生死鬥,否則一時動搖不了他的根本,如‘離恨天’的‘元神念力’也和我的‘神功支配力’有異曲同工之妙,凡內功不到十二遊層者,勢必難遭其一擊。」
天池老人道:「等一會你要仔細潛觀,如兩塞四嬌,或北塞宮主親自出手,你一看就能研判出其功力之強弱!」
海天峰急問道:「等一會‘離恨天’的人要與誰動手?」
包一材老人道:「赤雲三祖,但至少有一人要在對面次峰頂交手!」
煙池柳驚奇道:「離恨天要與羅剎人交手!為了什麼?」
天池老人道:「也許是宿怨,否則就是不聽宣!」
「什麼叫不聽宣?」
天池老人道:「凡武林人在六十歲以上者,同時在江湖上有名望者,有不少曾經接到過‘離恨天’的‘恨天令’,老黃、老包、老通吃和我老人家都接到過,我想赤雲三祖也曾接過,以我所知,終南八老、‘大花面’衛理生、‘長髯公’果露、踏踏歌手、惡鳳凰、烏鴉嘴、鴆姑姑、武林瘋子、江湖狂人等等只怕都接到過‘恨天令’!當然,我不知道的還大有人在,以我和衛理生、果露三人來說,四十年前接到‘恨天令’時,可以不睬不理了之,但因好奇,三人同時去了一趟‘母親山’,那是‘恨天令’指定會見令主之地……」他一頓向老通吃道:「你們三人去的指定地在那裡?」
老通吃道:「在馬哈喇山!」
天池老人道:「見到令主是什麼樣的人?」
包一材道:「令主是個全身被霧一樣的氣體所籠罩的女子,另外有兩個全身蒙著紫紗,也是女子!」
天池老人道:「那與我所見的完全相同!」
海天峰道:「見了面怎麼樣?」
天他老人道:「非常霸道:初次見面,那被濃霧籠罩,只見影子難辨面目的女子一齣手,那是將手向一萬斤重的岩石虛空一推一收,竟把半陷地面的岩石冉冉升在空中!」
海天峰道:「先示威,後說話?」
「對!」她把岩石又是虛空放下後道:「龍天池、衛理生、果露聽著,今後凡接我‘恨天令’的,他必須聽宣前來,來了不聽我的排程我不怪你們,因為你們都是成名人物,又非我的屬下,我給你們自尊心,但要記住,奉宣不來者,我將以此石為懲。」
海天峰道:「茶葉蛋,你們不會就那樣被唬住吧?」
天池老人道:「當時她們是三人,我方也有三人,以‘大花面’衛理生的個性,他當然有火冒三千丈之氣,我卻不然,凡是講求知己知彼,絕不作盲目之學,因此我只說了三句話即拉著衛、果二人就走了!」
海天峰道:「什麼話?」
天池老人道:「我說中原武林人的武功,是練出來的,不是唬出來的。」
海天峰道:「不卑不亢,不作無謂之爭,我同意!不過她的舉動有點莫名其妙,約見稱宣召,豈不是自大了?那種示威有什麼用意呢?」
天池老人道:「當時我想必有其意義!」
老通吃道:「我們的遭遇與你相同,那是什麼意思呢?」
天池老人道:「那時的‘離恨天’,我想有意在中原發展勢力,但奇怪,經過四十年了,中原並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海天峰哦聲道:「現在的出現就是了!」
天池老人道:「不是前來奪‘九天銀河丹’和‘天孫鍾’的?」
海天峰道:「都有可能,甚至以此為由。」
黃老彭忽然道:「對面次峰上有了動靜啦!」
海天峰立向煙池柳道:「四老是接過‘恨天令’的人,不宜到對面次峰上去觀看,我們與‘離恨天’人物從未見過面,只要暫時不與其衝突,隱在暗中近觀,才能分析其武功奧秘,走!我們靠近過去。」
天池老人道:「小子,小心點!那峰上四面,只怕暗觀的人物不少,小心遭人暗算。」
香香道:「海大哥,我也去?」
「香香,不是海大哥不肯帶你去,此去不可能沒有打鬥,你的武功雖然不弱,但會分我的心,你還是跟著你爺爺最好!」
天池老人道:「小海,你們快走,香香去不得。」
海天峰帶著煙池柳,兩人又把銀貓面具戴上,以最快輕功通過一道深澗,再朝對面次峰上翻。
不到一刻,他們剛剛登上對面峰腰,突然有人低聲叫道:「小海,我知道你們會來,快到這裡來!」
煙池柳一聽,輕聲道:「是司馬島主裳舞姐!」
海天峰點頭道:「你不覺得她的行動真是莫測高深。」
「是啊!她們為何也知道這裡有事又回頭了!」
二人循聲過去,只見司馬裳舞身邊還是帶著她的三位副島主,海天峰一到笑道:「你們幾時來的?」
司馬裳舞笑道:「追著兩批問題人物來的。」
煙池柳不解道:「問題人物?」
司馬裳舞道:「我們分手不久就看到了太古魔和大反王!」
海天峰噫聲道:「他們合夥啦?」
「不是合夥,是窩瓦和多瑙夫婦所逼!」
海天峰道:「他們在這座次峰上?」
司馬裳舞笑道:「已經做了‘離恨天’人的奴才了!」
海天峰驚奇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說來不值一笑,也許太古魔和大反王早已把‘離恨天’看成他們的靠山了,半個時辰前,我發現他們遇上一個身披黑紗的女子,詎料那兩個毫無骨氣的老東西竟如同見了公主一樣,情同喜出望外,連連打拱作揖,甚至奉上他們所得的玉盒,看他們那種奴才相,真使人噁心!」